“嗯？”苏然挑眉，看着她面前的三块玉佩。
“你看啊！”萧雨晴指着那两块假玉佩，逻辑清晰地分析，“虽然它们没有真品那么‘真’，细节也差了点，但猛地一看，是不是也挺像那么回事？”
“如果……如果我对某件特别值钱的珠宝了解得足够深，记得它所有的样子，那我是不是就能‘想’出好多好多‘高仿品’？拿去……呃……”
她说到一半，自己都卡壳了，意识到这想法似乎哪里不太对。
苏然被她这跳跃的思维和朴素的“致富梦想”逗得忍俊不禁，轻轻弹了下她的额头：“小财迷，想什么呢？消耗的是你的精神力，维持它们存在更耗神。你想累死自己，就为了弄一堆随时会消散的‘假货’？”
“可是！”萧雨晴眼睛一转，似乎找到了逻辑漏洞，理直气壮地反驳。
“我可以只‘弄’出来一小会儿啊！比如，我‘想’出一块金砖，立刻拿去金店卖掉换钱，钱到手了，金砖在我这儿消散了，或者跑远点让它自己散掉不就行了？”
“到时候买家发现金砖没了，也找不到我头上呀！反正它本来就不是真的，无迹可寻！你说对不对！”
她越说越觉得这计划简直天衣无缝，小脸上写满了“我真是个天才”的狡黠光彩。
苏然被她这清奇又带着点“坑人”属性的思路给噎了一下，仔细一想……抛开道德和法律层面不谈，单从“虚映”能力的特性来看，好像……还真有那么一点点操作上的可能性？
毕竟“虚映体”只要维持到交易完成，他带着萧雨晴立刻离开，后续消散确实难以追查。
而且以萧雨晴现在对“黄金”这种结构相对简单物品的认知，构筑出能骗过一般检测的“虚映体”也并非完全不可能，只要她肯花时间仔细观察研究真金。
他脸上的笑意僵了僵，随即化为一种哭笑不得的无奈。
“理论上……似乎……”苏然有些艰难地承认了技术上的可能性，但立刻板起脸，用力揉乱了她的头发。
“正常情况下还是不要做这种事情了，除非迫不得已…”
苏然看着她那瞬间蔫下去、却又带着点不服气的小表情，暗自思索了一下。
他刚才出言制止，一是本能地不想让小丫头刚得到能力就产生走歪路的念头。
二是觉得用这般玄妙的能力去行“诈欺”之事，实在有些……嗯，掉价？或者说，违背了他赠予这份礼物的初衷。
但转念一想，这点事……又算什么呢？
他伸手，不是弹她额头，而是轻轻捏了捏她因为嘟囔而微微鼓起的脸颊。
“小滑头。”他低声笑骂，语气却已没了之前的训诫意味，更像是一种对自家淘气孩子无可奈何的认可，“歪主意倒是转得快。”
萧雨晴被他这突然转变的态度弄得一愣，眨巴着眼睛，有点摸不准他是什么意思。是同意还是反对？
苏然看着她困惑的眼神，缓缓道：“记住，力量没有正邪，关键在于使用它的人，以及使用的时机与目的。”
萧雨晴被他说得脸颊微红，也觉得自己刚才的想法有点傻气和不妥，吐了吐舌头：“知道啦知道啦，我就是随便想想嘛……感觉像多了个神奇的‘复印机’，有点兴奋过头了。”
她散去所有虚构而出的物品。
经过这一番尝试，新奇感虽然还在，但精神上的疲惫感也越发明显了。
毕竟这种对精神力的直接调用，对她来说消耗远比想象中要大。
加上今天白天游玩、晚上庆生，以及刚下和苏然做爱做的事也都耗费了不少体力精力，双重疲惫很快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唔……好晕，这东西比练功还费神……”她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皮重得抬不起来，身体也开始摇晃。
苏然伸手扶住她：“累了就休息。来日方长，不急于一时。”
倦意如潮水般彻底淹没了她。
萧雨晴含糊地应了一声，便软软地靠进苏然怀里，不过几息，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带着尝试新事物后的满足与深深的疲惫，沉沉地睡了过去。
苏然低头看着她安详的睡颜，指尖拂过她的脸颊，眼中柔情满溢。
他小心地将她横抱起来，送回卧室，为她盖好薄被。
轻柔地将她揽入怀中，让她枕着自己的臂弯，另一只手则自然地环住她的腰。
萧雨晴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了熟悉的热源和气息，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发出一声小猫般满足的嘤咛，睡得更沉了。
苏然静静拥着她，感受着她平稳的心跳和温热的呼吸拂过颈侧。
约莫过了盏茶功夫，他微微侧身，将额头轻轻抵在萧雨晴的额前，形成一个亲密无间的姿势。
他闭上眼，呼吸与她的渐渐同步，心神却悄然沉静，循着那道独一无二的灵魂链接，缓缓沉入。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意识已然脱离了躯壳的束缚，出现在那片属于萧雨晴的、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微缩空间——“魂印秘藏”的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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