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宇不知道,但他有的是耐心。回程的火车需要四十多个小时。正好可以给自己找点乐子。
火车继续往前开。咣当,咣当,咣当。车轮碾过铁轨的声音,在深夜里格外清晰。
窗外是一片漆黑,偶尔经过一个小站,能看见站台上昏黄的灯光一闪而过,然后又陷入黑暗。
又过了两个小时。
车厢里彻底安静下来,连打鼾声都小了。只有火车的声音,单调而规律,像一首永不停歇的催眠曲。
终于,那个人动了。
他先是很慢地睁开眼睛,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的人都睡熟了。
然后他站起身,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沿着过道往后走。
他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观察,像是在确认有没有人注意到他。
刘文宇没有动。
他依旧靠在椅背上,眼睛闭着,呼吸平稳,像是睡得很沉。
但他的感知一直锁定着那个人,清楚地知道他在往哪个方向走。
那个人走到车厢尾部,推开了厕所的门。
门关上,传来轻微的锁门声。
刘文宇睁开了眼睛。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等了几秒钟,然后缓缓站起来。
而对面一直闭着眼睛的顾维民,此刻也是悄无声息的睁开了眼。
刘文宇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我去办点事。你坐在这里别动,如果发生什么突然情况,你见机行事!”
顾维民看着刘文宇的眼睛,看到了那双眼睛里藏着的冷意。那眼神和昨晚切磋时完全不同,不是温和的点到为止,而是——猎人盯上猎物时的冷静。
少年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点了点头,把怀里的布包抱得更紧了。
刘文宇转身,沿着过道往后走。
他的脚步很轻,轻得像猫踩在棉花上。过道里睡着人,他绕过去,没有碰到任何人。
走到车厢尾部,他站在厕所门口,静静地等。
厕所里传来冲水的声音。
门锁转动,门推开一条缝。
就在门缝刚开、里面的人还没来得及迈出脚的那一瞬间,刘文宇动了。
他的手像一道闪电,直接从门缝里探进去,五指精准地扣住了那人的咽喉。
用力一推,那人直接被推回了厕所里,后背重重撞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
门在身后关上,锁落下。
整个过程不超过一秒钟。
那人瞪大眼睛,下意识想喊,但喉咙被锁住,只能发出“嗬嗬”的气声。
他的手去摸腰间,但刘文宇另一只手更快,直接捏住他的下巴,往下一拉——
“咔”的一声轻响。
下巴脱臼了。
那人的嘴张着,合不上,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他的眼睛瞪得更大,里面全是惊恐。
因为他藏在后槽牙里的那颗毒药——那颗只要咬破就能在三秒钟内毙命的氰化物胶囊——现在就在他嘴里,他却咬不下去。
他连自杀的机会都没有了。
刘文宇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他锁着那人的咽喉,直接把他从厕所里拽出来,推进了旁边的车厢连接处。
连接处有两扇门,一扇通往3号车厢,一扇通往4号车厢。
这里是个狭小的空间,两边都是铁皮墙,地上是晃动着的铁板,头顶一盏昏暗的小灯,照着两个人影。
火车在行驶,铁板在晃动,发出咣当咣当的响声。这响声盖住了一切声音。
刘文宇把那人按在墙上,手还锁着他的喉咙,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让他能呼吸,却发不出任何像样的声音。
他盯着那人的眼睛。
那眼神冰冷,像腊月的寒冰,像刀子,像死神的凝视。
“别喊,别叫,别出声。”刘文宇的声音很低,很平静,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我问,你答。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如果答案不能让我满意——”
他顿了顿,手上的力道微微收紧。
“你就准备好重新投胎做人吧。”
那人的脸憋得通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他看着刘文宇的眼睛,看见了那双眼睛里的冷漠和杀意。那不是吓唬人的狠话,那是真的会动手的眼神。
他的额角渗出了冷汗。
一滴,两滴,顺着脸颊流下来,流进眼睛里,他都不敢眨一下。
刘文宇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
“海湾那边潜伏下来的敌特?”
那人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他的下巴脱臼,说不出话,但刘文宇问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已经知道了答案,只是在等他确认。
那种感觉,就像自己所有的伪装都被撕得干干净净,赤裸裸地暴露在对方面前。
刘文宇看着他点头,眼睛里没有丝毫波动。
他松开锁喉的手,改为按住那人的肩膀。另一只手捏住那人的脸颊,用力一掰,让那张开着的嘴对准灯光。
他看了一眼,看见了那颗藏在后槽牙里的胶囊,灰白色的,米粒大小。
他没有犹豫,直接一拳砸在那人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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