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锐是真正懂战事的人,论耐力,马匹是无法和人相比的。
每天60里,只要补给充足,对黑冰卫来说,不过就是一次旅行。
每天都可以保持精神抖擞,几乎可以一直走下去。
反之,让轻骑兵每天跑上一百里路,要不了7天,就必须停下来让马匹休养。
否则马匹必定大面积掉膘,甚至死亡。
西汉李陵的5000步卒,几乎从匈奴腹地一路杀回汉境,最后也不是被累垮的。
若换成骑兵,一连激战七八天,马匹早就累趴下了。
因此,就算出现最坏的情况,马匹死绝。
景锐对黑冰卫,也有绝对的信心。
这样的配置确实可行!
三人彼此对视,做出了决定。
接下来要解决自然是操作人员问题了。
很明显,大秦肯定没人会开重卡,更别说无人机了。
李斯淡淡道:“三辆卡车,都要安排人员轮换,每辆车起码需要四人,一共要十二名。
“除了驾驶,他们还得学会简单的故障处理。最起码,换轮胎总得会。”
“这好办!”景锐道。
“黑冰卫里有的是聪明伶俐,胆大心细的好儿郎。还有操控薛先生你说的那个......无人机,这些人都可以从黑冰卫里出。
“他们定会守口如瓶,绝不泄密!””
三人商量到了深夜,敲定了各种细节,这才各自睡去。
......
大秦位面,黑山,高阙。
延绵阴山将这里的地形一分为二,南麓以陡峭断崖临接河套。
往北,则深入不毛,直至漠北龙庭(龙城)。
匈奴右谷蠡王呼延屠耆的营帐,已经在此停留两天了。
对赵高,他的理由是前路艰辛,需要再休憩几天,恢复马力。
实际上,呼延屠耆在等大秦那边的细作传回来的消息。
这将决定他是否能够相信赵高这丧家之犬。
夜露凝霜,朔风卷着阴山的寒气袭来。
呼延屠耆的主帐里只点着两盏牛油灯,昏黄的火光,将他的身影映在羊皮毡上,时不时晃动一下。
帐外的马蹄声、巡夜的喝问声隔阵传来,呼延屠耆纹丝不动。
他对赵高始终留着三分戒备,无论对方多么言辞恳切,所献的疲秦之策多么诱人。
没有确切实证以前,呼延屠耆是不会拿匈奴全族的命运去冒险的。
不知过了多久,帐外忽然传来一阵轻捷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亲卫压低的禀报:“大王!飞鹰到了!”
呼延屠耆猛地站了起来,“快拿进来!”
亲卫掀帘而入,掌心托着一只羽翼微颤的苍鹰,鹰腿上系着一截浸过虫蜡的羊皮卷。
呼延屠耆一把扯下羊皮卷,凑到灯下,展开后仔细看去。
只有一句话:赵高已夷三族,可信!
呼延屠耆悬了一路的心轰然落地。
夷三族,嬴政这是下了死手。
这般境地下,赵高已绝无可能是嬴政派来的细作。
他的投匈,是真真切切的走投无路,那么秦国的疲敝,自然也绝非虚言了。
死得好!好得很呐!
呼延屠耆笑了,笑得很开心,额上的抬头纹都变得更深刻了。
他很快抑制住了喜色。
嗯,本王得表现出悲戚,把这个“噩耗”告诉大匈奴的“贵宾”。
深吸一口气,呼延屠耆压下了喜色,刻意敛起眉峰,让面色沉凝下来。
他只带着一名亲卫,往赵高的营帐走去。
此时赵高已经睡下,呼延屠耆见到了那名赵高最后的死士。
“壮士,你去告诉赵大人,就说我有十万火急的事,要马上见他。”
“大王稍候!小的这就去唤醒主公。”
赵高正睡得沉,突然唤醒。
他揉着眉心坐起,不耐道:“何事?”
“赵大人,右谷蠡王在外,说有要事相告。”
赵高心头一凛,睡意散了大半。“深夜来访,必非小事。”
他急忙穿上衣服。
“快,去把右谷蠡王请进来!”
“喏!”
帐帘被挑起,呼延屠耆走了进来,眉头紧蹙,面色沉郁。
赵高心头咯噔一下,忙拱手道:“大王深夜驾临,莫非是前路出了什么变故?”
呼延屠耆不答,径直走到赵高面前,紧紧抓住他的胳膊。
“赵大人,我今夜来,是要告诉你一个噩耗。细作飞鹰传讯,不久前,嬴政已下旨将你夷了三族。”
说完,他想流几滴泪出来。
奈何呼延屠耆演技不佳,挤不出来。
他只好闭上了眼睛,就当作悲痛好了。
什么?夷三族!
赵高的身体晃了一下。
随即反抓住呼延屠耆的胳膊。
“不……不可能……你骗我的,是不是?是不是?”
赵高嘶吼道。
他的手抓得很紧,拼命摇晃起来。
“醒醒吧,本王岂会拿这种事情欺骗于你?赵大人!这些都是千真万确的!”
呼延屠耆被他晃得难受,终于也吼了出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开局告诉嬴政,你要死了!请大家收藏:(m.x33yq.org)开局告诉嬴政,你要死了!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