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斜斜地穿过咖啡馆二层的落地窗，在木质桌面上投下三道长长的影子。
蓝玉将笔记本电脑转向纱娜和Momo，屏幕上是一张空白的行程表。
只有一天拍摄时间，蓝玉的指尖轻触触控板，我们需要避开两个雷区——离开东京市区的景点，还有耗时太长的迪士尼。
纱娜立刻举起手，粉色发梢随着动作轻轻摇晃：浅草寺！
她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升高了几度，随即又警觉地压低，那里超适合外国游客，而且...她狡黠地眨眨眼，很多情侣都会去打卡。
她在手机上快速调出几张照片——雷门前熙熙攘攘的人群，仲见世商店街琳琅满目的小吃摊，还有穿着和服在五重塔前拍照的游客。
每张照片的光线都很好，构图也极具生活气息。
从雷门到商店街，再到求签的地方，可以拍很多素材。纱娜的手指在屏幕上划动，展示她精心收藏的参考图，而且交通方便，早上人少的时候去最合适。
Momo凑过来看，突然眼睛一亮：下午可以去台场！她的关西腔因为兴奋更加明显，我一直想去滨海公园拍那个迷你自由女神像，发到ins上肯定很多人问是不是真的去了纽约。
Momo提到舞蹈时都没这么雀跃，看来这个自由女神像确实是她的心头好。
他在行程表上快速记录：上午浅草寺，下午台场...
晚餐！纱娜抢着说，像课堂上急于回答问题的学生，森大厦的The Moon餐厅怎么样？夜景超——级美！她双手比划出一个夸张的弧度，而且他们的甜品塔很适合拍摄。
Momo皱眉：纱娜，你是按约会路线规划的吧？
诶？有吗？纱娜歪着头，粉色长发垂到一侧，露出纤细的脖颈线条，不过确实很多情侣都会这样安排一日游呢~她的尾音上扬，眼神若有似无地飘向蓝玉。
蓝玉假装没注意到这个暧昧的小动作，专注地在电脑上记录：浅草寺、台场、森大厦...很合理的路线。他顿了顿，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不过...
不过？Momo敏锐地捕捉到他的犹豫。
蓝玉清了清嗓子，目光在两位成员之间游移：为了提高视频的可看性...可能需要设计一些...暧昧的情节。他说得尽量委婉，当然如果你们觉得不合适...
Momo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卫衣抽绳，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这个反应让蓝玉立刻明白了什么——通常偶像面对这种要求只有两种反应：爽快答应专业配合，或者像Momo现在这样明显抗拒。
纱娜却突然笑出声：我就知道！
她拍了下桌子，引得附近的服务员转头看过来，又赶紧压低声音：来之前我补了你的视频，ITZY的荔枝、(G)I-DLE的Miyeon，还有BLACKPINK的洁妮...她每说一个名字就屈起一根手指，全都跟你有超暧昧的互动！
蓝玉的耳根发热，被当面盘点自己的暧昧史，即使是他这样的专业人士也难免尴尬。
尤其是纱娜说这些时，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活像抓住了谁的把柄。
观众反馈确实不错...蓝玉试图解释，不过如果你们觉得...
我来吧！纱娜突然宣布，像在课堂上自告奋勇，Momo就算了，我来负责跟蓝玉搞暧昧~她说得如此直白，甚至用了skinship这种直白的韩语词汇。
Momo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向纱娜投去感激的一瞥。
这个细微的互动没有逃过蓝玉的眼睛。
他太熟悉这种默契——Momo显然有不能参与暧昧拍摄的理由，而纱娜心照不宣地替她挡了下来。
最常见的理由就是：有男朋友。
蓝玉识趣地没有追问。
偶像恋爱在业内早已是公开的秘密，只要不被狗仔拍到，大家都会心照不宣地装作不知道。
他只是在行程表上添加了一行备注：纱娜互动情节：雷门合影、商店街喂食、餐厅甜品分享。
Momo可以负责景点介绍部分，蓝玉提议，给每个人都分配了合适的角色，你对东京的历史建筑比较了解吧？
Momo的眼睛亮了起来，连连点头。
她开始热情地介绍浅草寺的建造年代和台场的填海历史，专业得像个导游。
蓝玉注意到，当她谈论这些时，整个人都焕发出不同于舞台上的光彩——更真实，更放松。
纱娜则在一旁用手机搜索The Moon餐厅的菜单，时不时插嘴建议哪道菜上镜效果最好。
她的粉色发丝垂在脸侧，在阳光下几乎透明，像一团甜美的。
那就这么定了。蓝玉合上电脑，看了眼手表，明天早上七点，浅草寺雷门前集合？趁游客还不多的时候。
这么早？纱娜哀嚎一声，随即又振作起来，为了拍摄效果，我五点起来化妆也行！
Momo笑着推了她一下：你上次说这话还是为了拍摄M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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