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凌空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这个藏在心底的问题。
自己不讨厌伊莎贝尔,但伊莎贝尔为何至此他还是想知道。
哪怕巴哈姆特只给了自己一个提问的权限,哪怕这个问题大概率不会得到回应,但不问出来,他心里始终憋着一股劲,极不舒服。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巴哈姆特竟然给予了回应。
“我受无数祈祷,我阅无数欲望。”
白金色的巨龙身影微微晃动,声音带着一丝悠远与感慨,“众生之苦,众生之志,众生之愿,尽皆入我眼,可于我心中,早已无波澜。”
“然,这无穷世界、兆亿生灵之中,唯此一例,令我动容。”
即将溃散的纯白空间并未立刻消失,反而顺应着龙神的话语,开始演化出一幕短暂的景象——
一个简陋得近乎破败的小房间。
一尊用粗糙木头勉强雕出龙形、连鳞片细节都模糊不清的残缺雕像,被小心地放置在唯一能照进阳光的窗台上。
影像中,一个看起来只有四五岁、头顶才刚冒出小小鼓包、尾巴细瘦的幼年魅魔女孩,穿着打补丁的旧衣服。
那应该是幼年时期的伊莎贝尔,她正认认真真地跪在雕像前的地板上,对着阳光中那座残缺的龙形雕像,认真地说道
“龙神大人,我今天……过得很开心。”
她顿了顿,脸上绽开一个毫无阴霾的、纯粹的笑容:
“也祝您——”
“身体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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