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依然白皙细腻,几乎看不到岁月的痕迹。
只有她自己知道,眼角已经有了细纹,额角也多了几根白发。
她今年三十八岁了。
不是十八,也不是二十八。
一个女人最好的年华,已经过去了大半。
她曾经以为,自己会像大多数宫家的女人一样,嫁给门当户对的世家子弟,相夫教子,平淡安稳地过完一生。
她确实嫁了。
也确实生了雪儿。
然后,婚姻死在第七年。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七年,她有多孤独。
离婚后,她把所有精力都放在雪儿身上,把女儿养成如今这个天真烂漫的模样。
所有人都夸她是好母亲,是贤妻良母的典范,是传统女性的完美标本。
没有人知道,无数个深夜,她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没有人知道,她也会渴望一个拥抱。
渴望在疲惫的时候,有个人可以依靠。
渴望在孤独的夜晚,有个人可以说话。
渴望……
像今晚陈文轩说的那样,一个肩膀。
宫雅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轻轻叹了口气。
她伸手,抹掉口红。
红茶色的唇膏在指尖晕开,像一滴落入水中的血。
她其实知道。
陈文轩不是良配。
他的温柔有目的,他的关怀有条件,他的耐心有期限。
但她不敢说自己完全没有动摇过。
十年了。
十年没有被人真正关心过。
十年没有被人温柔地注视过。
十年没有被人真心实意地说过“你辛苦了”。
她也是人。
她也渴望被爱。
只是……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宫雅雯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拿起手机。
这次,不是陈文轩。
是凌默。
【还在医院?我现在过去。】
宫雅雯盯着那行字,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回复:
【在的。路上注意安全。】
发完这条消息,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口红已经擦掉了,唇色有些淡。
她重新打开化妆包,拿出一支豆沙色的唇釉,薄薄涂了一层。
不像红茶色那么正式,也不像裸色那么寡淡。
是介于温柔和期待之间的颜色。
她又用手指轻轻整理了一下头发,让卷发更自然地披散在肩头。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走出洗手间。
“雪儿,”她的声音平静如常,“凌默老师要来了。”
“真的吗!”宫雪儿从床上跳起来,兔子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什么时候?现在吗?我头发乱不乱?要不要换件衣服?”
宫雅雯看着女儿雀跃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不用换,”她说,“这样就很好了。”
二十分钟后,敲门声响起。
宫雪儿几乎是扑到门口的。
门一开,她整个人就撞进了凌默怀里。
“凌默哥哥!”她的声音又软又甜,像化开的,“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
凌默被她撞得后退了半步,但还是稳稳接住了她。
“路上堵车。”他说。
“骗人,”宫雪儿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你就是太忙了,对不对?没关系,我可以等!”
她拉着凌默的手,像牵着自己的全世界,把他拉到沙发边。
“坐这里!”
她先坐下,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等凌默坐下,她立刻整个人靠过去,像只粘人的小猫,恨不得把自己团成一小团塞进他怀里。
她的脸贴在他肩上,手指玩着他夹克的拉链,声音软糯糯的:
“你今天累不累?吃饭了吗?外面冷不冷?”
凌默一一回答。
宫雅雯站在一旁,看着女儿和凌默的亲昵,心里百感交集。
她倒了杯热茶,放在凌默面前。
“先喝口茶,暖暖身子。”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
凌默端起茶杯,轻啜一口。
宫雅雯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双腿并拢,微微侧向一边。
这是她习惯的坐姿,优雅、端庄,裙摆整齐地覆在膝盖上。
她的目光落在凌默脸上,又很快移开。
“雪儿今天的状况,”她轻声说,“比昨天好一些。”
“嗯,”凌默放下茶杯,“我看看。”
宫雪儿立刻坐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怎么检查?还是把脉吗?”
凌默点头:“先把脉。”
他伸出手,宫雪儿立刻把袖子撸上去,露出纤细的手腕,乖巧地放在他手心。
凌默的手指搭在她脉搏上,闭上眼睛。
客厅里安静下来。
宫雅雯紧张地看着他,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几分钟后,凌默睁开眼,松开手。
“整体情况在好转,”他说,“肿瘤的控制比预期要好。”
宫雅雯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眼眶又有些湿润。
“那还需要多久……”她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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