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弟子捧着灵果的手顿了顿,干巴巴地“哦”了一声,再没多说一个字。
——心里却跟明镜似的:您可拉倒吧!就您这被人一巴掌扇得门牙飞出去的能耐,还想扒人家的皮?
昨儿个玄铁长老亲自过来,气势汹汹要拿人,结果呢?被逍遥长老强势怼了回去,连孙摇的衣角都没碰着。
您现在跑去执法堂,那不是给您那当玄铁长老添堵吗?
旁边几个弟子也低着头,假装看蚂蚁搬家,肩膀却抖得更欢了——
“可不是嘛,真当执法堂是他家开的?”
“昨天玄铁长老都没辙,他去有啥用?”
“我看他是忘了自己牙怎么掉的了,再去招惹,怕是连剩下的牙都保不住喽!”
这些话没人敢说出口,只在心里憋着,憋得肚子都快疼了。
张狂却没察觉这些人的异样,只当他们是怕了自己,越发嚣张地往执法堂走,嘴里还在碎碎念:“等我舅把他抓起来,我要亲自看着他求饶!还要让林婉清那小娘们看看,谁才是内门最厉害的!”
他越说越激动,脚步也快了几分,路过膳房时,正好撞见胖厨子老王端着一锅灵米粥出来。
老王见了他这模样,吓了一跳,手里的粥差点洒了:“哎哟,这不是张狂师兄吗?您这脸……是被雷劈了?”
张狂气得差点背过气,指着老王骂:“你、你眼瞎啊!老子这是被人打的!等我讨回公道,第一个就把你这破膳房拆了!”
老王缩了缩脖子,嘟囔道:“拆就拆呗,反正您也打不过人家……”
“你说啥?!”张狂没听清,瞪着他。
“没、没啥!”老王赶紧摆手,端着粥溜了,跑远了还忍不住回头,对着张狂的背影比划了个“掉牙”的动作,笑得直打颤。
张狂骂骂咧咧地继续往前走,终于看到了执法堂那座黑漆漆的建筑。
他深吸一口气,捂着腮帮子,雄赳赳气昂昂地冲了过去,仿佛自己不是去告状,而是去串门似的。
只是他没瞧见,执法堂门口两个值守的弟子,见他过来,没有上前打招呼——要是平常他们,看到张狂,早就上去寒暄几句了,叫了句。
“张师兄,今天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
现在他们小声点议论着。
“这有牙和没牙怎么区别这么大呢?”
“嘘……小声点,别让他听见,不然又得跟咱们嚷嚷,漏风的声音吵得人脑壳疼!”
“你说玄铁长老会不会见他?”
“不好说,不过我赌三个灵果,他今儿个准保讨不到好!”
往常弟子们路过这里都绕着走,今天却远远围了不少人,都想看看这场“掉牙风波”会怎么收场。
张狂冲进执法堂,看了看,没有看到,玄铁长老,他只能对着正坐在堂上闭目养神的执法长老哭喊:“李长老!您要为弟子做主啊!”
执法堂另一位执法长老李肃是个面容枯槁的老头,修为在化神境中期,平日里最是刻板,眼里揉不得沙子。
他缓缓睁开眼,看到张狂这副模样,眉头皱得像块拧干的抹布,他知道张狂过来是为何事,但他还是问道:“何事喧哗?”
张狂气得浑身发抖,“是那新来的弟子孙摇,无缘无故对我动手,把我打成这样!您看,我的牙都掉了!这分明是违反宗规!你要替弟子做主啊!”
他说着,还特意张开嘴,露出缺了好几颗牙的牙床,那模样活像只被拔了毛的斗鸡。
李肃捻着胡须,慢悠悠地问:“他为何打你?”
“他就是嫉妒我修为高!嫉妒长老们看重我!”张狂信口雌黄,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小人嫉妒的受害者,“我不过是想跟他切磋一下丹术,他就恼羞成怒,对我下此毒手!”
“哦?切磋丹术能切磋到掉牙?”李肃挑眉,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张狂,你可知欺瞒执法堂,按宗规该当何罪?”
张狂心里一虚,却还是硬着头皮道:“弟子句句属实!当时在场的弟子都能作证!”
“是吗?”李肃敲了敲惊堂木,还是依照流程走,“来人,去把当时在场的弟子叫来问话。”
很快,当时在丹房的弟子被带了几个进来,面对执法长老,他们不敢说谎,你一言我一语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从张狂如何挑衅,如何用眼神轻薄林婉清,如何辱骂小溪,再到孙摇如何动手,说得清清楚楚。
李肃听完,沉默了半晌,忽然问张狂:“他们说的,可是真的?”
张狂张着嘴,漏风的声音里带着慌乱:“他……他们是被孙摇收买了!李长老,您可不能信他们的话!”
“收买?”李肃冷笑一声,“孙摇是逍遥长老刚刚引进门的才几天,就能收买他们了?还有他身边的林婉清修为那么高,你说孙摇会嫉妒你。”
张狂这才想起林婉清那恐怖的气息,顿时像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地上。
他怎么忘了,那女人看起来温婉,实则是个狠角色,孙摇敢那么嚣张,说不定就是仗着她的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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