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陈默的右膝已经如同攻城锤般顶上了暗哨的后腰,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刚刚弹起一半的身体再次狠狠砸回地面堆积的冰冷金属零件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和压抑的痛哼!
暗哨的右手刚刚触碰到腰间,就被陈默的左手闪电般抓住手腕,反向一拧,同时拇指死死按在了他虎口下方的某个穴位上,强烈的酸麻感瞬间让那只手失去了所有力气!
从暴起到制服,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暗哨甚至没来得及看清袭击者的脸,就已经被完全控制,关节受制,穴位被拿,瘫在冰冷的金属堆上,只剩下粗重而痛苦的喘息,以及眼中无法掩饰的惊骇。
陈默单膝压住对方的后背,确保其无法发力挣脱。他迅速扫视了一眼这个暗哨。
男性,三十岁左右,亚洲面孔,皮肤黝黑粗糙,穿着深灰色的城市迷彩作战服,外面套着同色的防风外套,衣服上没有任何标识。装备精良:腰间有快拔枪套(此刻空着,枪可能藏在别处),大腿侧绑着战术刀鞘,耳边挂着微型骨传导耳麦,颈侧有黑色的麦克风。
此刻,那骨传导耳麦里,正传来极轻微的、断断续续的电流杂音,似乎有人在例行呼叫,但因为暗哨被制服时可能触动了什么,信号受到了干扰。
陈默眼神一冷,迅速伸手,干脆利落地扯掉了对方的耳麦和麦克风,捏在手中,微微用力,内部精密的元件发出一声轻微的碎裂声,随即被丢弃在一旁的污水里。
然后,他快速而专业地搜索了暗哨全身,卸除了所有发现的武器:一把加装了消音器的格洛克手枪(从后腰枪套取出),一把锋利的战术折刀,两枚进攻型手雷,以及几个备用弹夹。除此之外,还有一小包急救用品,几块高能量巧克力,一个多功能指南针,以及……一张折叠起来的、手绘的旧船厂地形简图。
陈默展开简图,目光快速扫过。图上用红蓝两色笔迹清晰地标注了监控点位置(与他之前观察到的吻合)、潜伏哨位(包括这个帆布堆)、预设火力点、撤退路线,甚至在码头平台中心,还用红笔圈出了一个醒目的“交易点”。
图的一角,还有一个潦草的代号:“秃鹫”。
这代号,以及这种专业细致到近乎军事化的布防图,让陈默的心再次下沉。这绝不是普通的黑帮或寻宝者能搞出来的阵仗。对方组织的严密性和专业性,超乎预期。
“谁派你来的?”陈默压低声音,用膝盖稍稍加重了力道,确保对方能感受到压力,但又不至于昏厥。他的手指看似随意地搭在对方脱臼的左肘附近,意味着随时可以施加更大的痛苦。
暗哨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却一声不吭,只是用愤怒而倔强的眼神瞪着陈默。
陈默没有浪费时间逼问。他伸出两根手指,在对方颈侧某个位置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暗哨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睛瞬间瞪大,露出极度痛苦的神色,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却因为被压住而喊不出来。
这是结合了穴位和劲力的特殊手法,能带来远超普通疼痛的、深入骨髓的酸麻胀痛感。
“我时间不多。”陈默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冰冷的压力,“你们有多少人?指挥者是谁?除了码头,还有没有其他陷阱?说,或者我换一种方法问。”
暗哨的意志显然极为坚韧,即使在这种痛苦下,依旧死死咬着牙,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血沫,眼神凶狠,依旧不发一言。
陈默皱了皱眉。这是受过严格反审讯训练的人。常规手段短时间内很难撬开他的嘴。
他需要更直接的方法。虽然有些冒险,但或许值得一试。
他松开按压穴位的手指,暗哨顿时像脱水般瘫软下去,大口喘着粗气,冷汗浸湿了后背。
陈默调整了一下姿势,确保自己不会被可能出现的其他巡逻者发现。然后,他将右手食指,轻轻点在了暗哨的额头上。
一丝极其微弱、却带着“洞察”与微弱“书写干涉”性质的力量,如同最细的探针,小心翼翼地探向对方的意识表层。
这不是搜魂或精神控制(他目前也做不到),而是尝试捕捉对方在极度痛苦和紧张状态下,意识表层的、不受控制的思维碎片和情绪波动,或许能从中提取到一些关键词或画面。
这非常困难,且对双方都有风险。
陈默集中全部精神,指尖的金芒微微闪烁。
一幅幅破碎、模糊、快速闪动的画面和杂乱的信息流,如同受干扰的电视信号,断断续续地涌入他的感知:
……冰冷的江水……生锈的船舱……戴着鸟喙面具的身影(“秃鹫”?)……闪烁的电子屏幕……“确保目标携带真品”……“必要时清除”……“接应点在二号闸口”……“高价值异常物品”……“雇主催得很急”……一张模糊的、仿佛由数据流组成的脸……
信息杂乱无章,且带着强烈的抗拒和痛苦情绪。陈默的眉头越皱越紧,太阳穴也开始隐隐作痛。这种强行“阅读”对精神负担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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