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亲自把毕业材料交给刘念。
他看着眼前这个学生，感慨万千。
“刘念同学。”
“学校能教你的东西，其实很少。”
“但我们都很荣幸，能陪你走过这一段普通学生的日子。”
刘念接过材料，认真鞠躬。
“谢谢校长。”
校长眼眶有点红。
旁边几个老师也红了眼。
尤其是班主任。
她想起当年刘念刚进学校的时候，安安静静的，话不多，但特别认真。
后来所有人都知道她强。
强到离谱。
可她从不仗势欺人，也从不轻视同学。
她会认真上课。
认真写作业。
认真打扫卫生。
认真参加班级活动。
就好像她真的只是一个普通学生。
班主任把一盒整理好的课堂笔记递给她。
“这是你这几年交上来的几本优秀笔记，学校复印了一份，原件还是还给你。”
刘念接过。
翻开第一页。
那是她刚入学时写的字。
比现在稚嫩很多。
她看着看着，眼神微微柔和。
原来自己也曾经这么普通地坐在教室里，听老师讲课，写笔记，准备考试。
这种日子并不惊天动地。
却很珍贵。
毕业典礼安排在下午。
校方邀请刘念作为毕业生代表发言。
所有人都以为，她会讲武道、天赋、责任、未来。
甚至已经有人准备好记录名言。
刘念站在台上，面对全校师生。
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道：
“谢谢老师和同学。”
“谢谢你们把我当普通学生。”
台下安静了。
刘念继续道：
“也谢谢爸爸妈妈，让我可以像普通孩子一样上学。”
她没有讲什么大道理。
没有说自己未来要守护世界。
也没有说天赋和努力。
她只是说：
“这几年，我很开心。”
台下掌声响起。
一开始很轻。
随后越来越响。
苏清雪站在家长区，眼眶一下红了。
刘源把纸巾递过去。
“早准备好了。”
苏清雪接过，轻轻擦了擦眼角。
“你是不是早知道我会哭？”
刘源笑道：
“我老婆什么都好，就是看孩子长大容易哭。”
苏清雪轻声道：
“我以前错过太多了。”
刘源握住她的手。
“以后不会了。”
苏清雪点头。
毕业典礼结束后，很多同学围上来和刘念合影。
刘念一直配合到最后。
傍晚，她带着毕业证和一摞纪念册回到四合院。
四合院已经准备好庆祝晚饭。
红烧肉。
清蒸鱼。
灵药炖鸡。
青菜豆腐汤。
还有孙冰心特意做的高考状元糕。
刘砚看着那盘糕，眼睛都直了。
“这个我能吃吗？”
孙冰心笑道：“都能吃。”
刘砚立刻伸手。
刘姹一筷子敲在他手背上。
“大姐还没动。”
刘砚讪讪收回手。
刘念把毕业证放到桌上，推到刘源和苏清雪面前。
“爸，妈。”
“我毕业了。”
苏清雪看着那本毕业证，手指轻轻抚过封面。
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伸手，把刘念抱进怀里。
这一次，刘念没有僵硬。
她轻轻回抱母亲。
小灵儿在苏清雪腹中闪起冰蓝光点。
像是在给姐姐鼓掌。
刘砚见状，酸溜溜道：
“全国第一也就算了，怎么连肚子里的妹妹都给你鼓掌？”
“我当初高考第一名的时候可没这待遇。”
刘姹淡淡道：
“不好意思，咱们高考的时候第一名是我！”
刘砚想起当时被妹妹夺走了第一，心里仍然不是滋味，反讽道：
“有大姐在，你也敢称第一？”
刘姹却笑了笑道：“我当然比不了大姐，但我就是比你的成绩好！”
看着兄妹俩斗嘴。
全家笑了起来。
刘苏坐在旁边，看着刘念，忽然有点羡慕。
不是羡慕全国第一。
他对高考没兴趣。
他羡慕的是，大姐好像马上就要走向属于她的地方了。
而他的魔界，还在地图里。
苏清雪余光看见他，淡淡道：
“苏苏。”
刘苏立刻坐直。
“妈。”
苏清雪道：“今天是你姐的日子。”
刘苏低头。
“我知道。”
他把手里的魔界地图往书里一夹，收了起来。
“我不提。”
苏清雪看着他，眼神软了一点。
“等你姐的事情定下来，再说你的事。”
刘苏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真的？”
苏清雪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只是道：
“先吃饭。”
对刘苏来说，这已经足够。
他立刻点头。
“好。”
刘砚小声道：
“完了，他现在心里已经开始挑魔界宫殿了。”
刘姹点头：
“还挑了王座颜色。”
刘苏冷冷看他们。
“吃饭都堵不住你们的嘴？”
刘源夹了一块红烧肉给刘念。
“吃吧。”
“毕业快乐。”
刘念看着碗里的红烧肉，又看向围坐一桌的家人。
她轻轻点头。
“嗯。”
“我很快乐。”
这一晚，四合院灯火很晚才熄。
院子里挂着庆祝的小灯。
老槐树枝叶轻轻摇晃。
大黄趴在桌边，等着掉下来的肉骨头。
小红鸟在树上偷啄状元糕，被赵神工抓了个正着。
刘念坐在苏清雪身边，听刘砚刘姹吵闹，听刘苏嘴硬，听八位老人回忆她小时候。
她忽然觉得，自己确实该出发了。
为了更高的武道修行，她一定要去一趟那里：大梵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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