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帕的眼睛亮了起来:正好!明天我要约一下BBC那个女记者。他转向大金链子,你去找几个孩子装作孤儿,给他们洗干净,穿上破衣服。我要做一个慈悲的民族主义战士。
独眼龙和大金链子交换了一个不解的眼神。帕帕知道他们不明白,这些从小在部落战争中长大的战士只懂得杀戮和掠夺。但他不一样,他在首都上过两年学,见过外国记者如何把一个屠夫塑造成自由斗士。那批新武器给了他新的灵感——与其无差别袭击引起国际社会谴责,不如精准打击西方利益,同时讨好东方势力。
去袭击西方人的运输车,帕帕命令道,只抢物资,别杀人——至少别在显眼的地方留下尸体。记得带上我们新做的旗子。
那个绿旗子?独眼龙问。
非洲自由阵线帕帕露出微笑,拍照的时候一定要让旗子入镜。
“还有你,大金链子,以后每周抓一次孩子,如果有紧俏物资可以顺一些回来。”
等两人离开后,帕帕走到窗前。远处的地平线上,沙尘暴正在形成,像一堵移动的墙。他想起父亲——一个部落小头目——曾说过的话:沙尘暴来临时,聪明的羚羊会躲在岩石后面,等它过去再继续吃草。
手机突然震动,是东方神秘大国的中间商发来的消息:新一批货物周四到,需要更多的砖石。
帕帕笑了。他打开抽屉,取出一叠照片——上周袭击西方矿场时特意拍的:他的手下挥舞着新旗子,背景是被炸毁的采矿设备,但没有一张显示伤亡。
窗外,沙尘暴越来越近。帕帕深吸一口雪茄,盘算着明天的表演:哭泣的,慷慨的自由战士,感动的西方记者...也许还能换来更多武器,甚至国际社会的某种默许。
秃鹫们突然从枯树上飞起,在暗黄色的天空中盘旋。帕帕知道,它们闻到了死亡的气息。但这一次,死亡将以更精致的方式呈现,包裹在民族解放的漂亮包装里,像一颗裹着糖衣的毒药。
三天后。
摄像机红灯亮起的瞬间,帕帕肩膀上的金色将星微微晃动。他特意选择了这身改制过的军装——保留了非洲民族解放运动的红色贝雷帽,却搭配了苏联式样的镀金肩章,左胸别着一枚来历不明的战斗英雄勋章。
我们是被迫拿起武器的农民。帕帕用略带口音的英语说道,喉结在布满疤痕的脖颈上滚动。他坐在一张刻意做旧的木桌前,身后挂着那张绿底黄星的非洲自由阵线旗帜,角落里摆放着一挺擦拭得锃亮却从未使用过的PK轻机枪。
女记者艾玛·忒达将录音笔推近了些。她金发中的几缕灰白在非洲的烈日下几乎透明。但联合国报告指出,您的部队上个月在卡松加村...
假新闻!帕帕突然用拳头砸向桌面,茶缸里的水溅在2014年出版的《经济学人》杂志上——这期恰好有篇关于乌克兰颜色革命的报道。他随即又露出受伤的神情:那些是政府军伪装的暴行。我们真正的战士当时正在保护被西方矿业公司污染的河流。
大金牙适时领着三个孩子走进镜头。孩子们穿着明显大一号的联合国儿童基金会T恤,手腕上却留着捆绑的淤青。最小的女孩开始啜泣——半小时前,帕帕的亲信往她眼睛里抹了洋葱汁。
看看这些战争孤儿!帕帕突然单膝跪地,用布满老茧的手指轻抚女孩的发辫,他袖口露出的劳力士手表在阳光下反着光,西方殖民者一百年前掠夺我们的钻石,现在他们的跨国公司又来偷钴矿...
艾玛的蓝眼睛微微眯起。她注意到帕帕左手小指缺失的关节——2002年人权组织的报告提到过,这是某个军阀处决俘虏时的签名式手法。摄像机后的制作人竖起三根手指,示意还剩最后三分钟。
您如何看待东方神秘大国的企业在当地的采矿活动?艾玛突然切换话题。
帕帕的瞳孔收缩了一瞬。他转身从木箱里取出个印着东方神秘大国文字的医疗包:我们的东方朋友提供药品和...技术合作。他故意含混了最后一个词,此时镜头外传来车辆急刹的声音——独眼龙正带人卸下刚劫掠的西方医药公司的物资,包装箱上无国界医生的logo在尘土中格外刺目。
采访结束时,帕帕坚持要亲自送艾玛到装甲车前。他弯腰的姿势像个老派绅士,却在她耳边留下带着血腥味的低语:记得拍下我们新建的学校,亲爱的女士...不过建议别去地下室。
当BBC车队卷起的烟尘消散在地平线时,帕帕扯开军装领口,对空鸣枪三声。树丛中立刻钻出二十多名武装分子,他们嬉笑着撕掉孩子身上的救济衣物。大金牙递上卫星电话,听筒里传来神秘东方大国的中间商带着电流杂音的声音:周四再加二十箱,要更多钴矿坐标...
帕帕望着被夕阳染成血色的云层,想起昨夜审讯那个西方矿业工程师时,对方临死前念叨的单词:资源诅咒。他吐掉嘴里的雪茄末,用靴底碾碎了一只正在搬运面包屑的蚂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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