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计伤亡。丧彪的声音依然冷静,但多了几分沙哑。
狂龙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开始清点自己的二班。铁柱正在给昏迷的猴子包扎腹部的伤口,鲜血不断从指缝间涌出;老猫靠坐在战壕边,胸口三个弹孔已经不再流血,眼睛还睁着,像是睡着了;更远处,小胖的半截身子被火箭弹直接命中,只剩下两条腿还保持着奔跑的姿势...
二班...狂龙的声音哽了一下,牺牲四人,重伤两人,轻伤...都他娘的是轻伤。他说完狠狠捶了下土墙,指关节渗出血来。
丧彪的声音传来:三班,牺牲三人,重伤三人。顿了顿,又补充道:火箭弹耗尽,步枪弹药平均每人不足五十发。
狂龙摇摇晃晃地爬出战壕,向三班阵地走去。一路上,他看到被炸碎的敌军尸体,看到沾满鲜血的武器,看到一只不知道是谁的军靴,里面还连着半截脚踝。
丧彪正跪在地上,给一个胸口中弹的战士做最后的心肺复苏。他的动作标准而坚决,即使那战士的口鼻已经不断涌出粉红色的血沫。直到心跳停止,丧彪才停下来,轻轻合上了战友的眼睛。
两个小伙伴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对视了一眼。狂龙满脸血污,左耳被手雷震得暂时失聪;丧彪的右手不自然地扭曲着,显然是受伤了。两人谁都没说话,只是同时坐在了地上。
还剩七个能打的。狂龙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沙哑。
丧彪点点头:弹药不够一次像样的防御了。
不知道帕帕还有多少援军。狂龙看了眼表,你说这帮狗娘养的还会再来一波吗?
丧彪没回答,只是眯起眼睛看向远处的地平线。阳光照在他满是硝烟的脸上,勾勒出一道轮廓。良久,他才开口:记得在营地时,长官说过什么吗?
狂龙咧嘴笑了,露出沾血的牙齿:活着的带死了的回家
两个老兵并肩站在晨曦中,脚下是焦黑的土地,身后是战友们的遗体。远处,几只秃鹫开始在空中盘旋,等待着这场人类厮杀的最终结局。
清点武器,构筑防御工事。丧彪向着还能动的民兵说着,活着的,总得做点什么。
狂龙点点头,转身对着残存的战士们吼道:都他娘别装死了!检查武器,把能用的弹药集中起来!铁柱!带两个人去把老猫他们...抬到后面去。
他的声音在说到最后时微微颤抖,但在士兵们听来,依然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狂龙班长。只有丧彪注意到,狂龙转身时用手掌飞快地抹了下眼睛。
太阳完全升起来了,照在这片被鲜血浸透的土地上。二十二人组成的阻击部队,现在只剩下十四个还能站立的影子。他们沉默地搬运着战友的遗体,收集着所剩无几的弹药,准备着可能到来的最后一战。
他们并没有去搜集叛军的弹药,每处要道都来了百多个叛军,除非真的逼不得已,狂龙和丧彪都不愿意用自己仅剩的几个民兵的生命去做赌注,赌所有的叛军都被消灭了。
在战壕最深处,一个年轻的民兵突然崩溃地哭了起来。没有人嘲笑他,没有人制止他。因为每个人都知道,那些泪水不仅仅是为了死去的战友,也是为了还活着的自己——活下来的人,将永远背负着这片战场上的记忆继续前行。
狂龙和丧彪站在阵地最高处,望着远方。两个平时就并肩战斗的好朋友,此刻比任何人都更理解对方眼中的沉重。他们知道,这场阻击战已经尽力了,而那些没能看到今天太阳升起的兄弟们,将成为活着的人心中永远的丰碑。
这时帕帕推搡着正举着东方神秘大国国旗的东方神秘大国代表,向着谷外缓步行进。
季博达先是揉了揉眼睛,又拿起望远镜确认了一下。
确定是红色的。
确定是祖国的颜色。
确定是那个魂牵梦绕的地方。
季博达喊着下令。
“停止,攻击。
枪声在干燥的非洲空气中炸响,三发子弹呈品字形射向湛蓝的天空。季博达的手指还扣在扳机上,能感觉到AK-47枪管传来的微微震颤。
土堆前方一百米处,帕帕的叛军队伍像被按了暂停键。走在最前面的黑人壮汉猛地缩了下脖子,厚实的肩膀几乎要挤进迷彩服里。他身后几十个亲卫队成员条件反射般端起枪,黑黝黝的枪口像受惊的毒蛇般四处游移,寻找着威胁来源。
只有一个人纹丝不动——那个穿着熨烫平整的卡其色衬衫、手里举着东方神秘大国国旗、胸前别着神秘东方大国国徽的东方男人。他甚至没有抬手扶一下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评估一场无聊的街头表演。
都别动!季博达用嘶哑的嗓音吼道,声音在空旷的荒野上回荡。他感到汗水顺着太阳穴滑下,在满是尘土的脸上冲出两道沟壑。接下来便操着一口流利的东方神秘大国语言“给个面子,暂停。”
帕帕从亲卫队中间挤出来,金丝绶带在将官制服上闪闪发光。这个留着精心修剪的胡子的叛军首领右手按在镀金手枪柄上,左手却做了个奇怪的手势——不是下令开火,而是示意手下保持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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