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人口不断涌入,越来越多的建筑拔地而起。起初只是一些铁皮棚子和临时帐篷,后来渐渐地开始有土坯房、砖瓦房出现。村里有了简单的诊所、学校、面粉厂,甚至还有一座小小的清真寺。
生产建设兵团的两百万计划,正以这种低调但不可阻挡的方式,悄然推进。
就在老鼠带着五万人南下开拓的时候,纳米比亚和博茨瓦纳北部边境的生活依然如故。偶尔有当地猎人经过这片区域,看到那些忙碌的黑人面孔和整齐的铁皮房,也只是远远地绕开,当作是政府安置的难民。没人向首都报告,因为这里离首都实在太远了,而首都的那些官老爷们,更关心的是城里的事。
四季轮回,旱季再次降临。雨水稀少,河流干涸,大地焦渴。但在那些由生产建设兵团建立的定居点里,情况却大不相同。早在雨季来临之前,兵团就已经组织了大规模的囤水工程,挖了蓄水池、打了深水井,还从远处运来了简易的净水设备。粮食也够吃,从后方运来的玉米、木薯、豆子,堆满了仓库。
这些定居点像沙漠中的绿洲,吸引着周围饥饿、干渴的原始部落和猎人。
最先来的是一个叫“奥马”的猎人部落。他们常年在这片荒原上游荡,靠打猎和收集可食用植物为生。瘟疫和干旱已经让他们的族群从一百多人减少到不足四十人。一个年轻的猎人偶然发现了兵团的定居点,那里的水井、食物和医药,对他来说是难以抗拒的诱惑。他回到营地,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族长。
“你确定他们是善意的?”族长问。
“他们给了我们食物和水。”年轻人说,“他们似乎不介意我们留在附近。”
族长沉思了很久,然后带着族群向定居点走去。
兵团的人没有驱赶他们,反而给他们分了荒地,还教他们怎么种耐旱的作物。那些原始部落的人最初还很警惕,但日子久了,也就慢慢融入了。他们学会了兵团的那一套,也开始讲兵团的口音。渐渐的,类似的部落投奔越来越多。与此同时,老鼠也在不断向南部和东部派出新的队伍,建立新的定居点,蚕食更多的土地。每一个月都有数千人从刚国内地和改造营出发,经过长途跋涉,加入这些边境定居点。那些已经站稳脚跟的老定居点,也在不断扩大范围,开垦更多的荒地,建设更多的房屋,逐渐从村庄发展为市集,从市集发展为小镇。
一些小镇甚至开始吸引附近本国的居民。他们听说北边有免费的医疗、稳定的食物、还有重建家园的机会。于是,像奥马部落一样,他们拖家带口,赶着牛车,带着仅有的家当,投奔那些由“神秘组织”建立的定居点。有的当地人甚至当上了小头目,管着几十上百口人,拿着不菲的薪水。他们中的佼佼者,还会被推荐到卡桑加改造营去“深造”一段时间,回来之后,就变得更加忠诚可靠。
一切都在无声无息中进行。
到第八个月,纳米比亚和博茨瓦纳北部边境地区,生产建设兵团控制的定居点已经超过两百个,人口累计达到二十万。这些人口,有原改造营士兵和他们的家属、刚国内地的移民、当地归附的原始部落,以及逃难而来的两国普通居民。这个数字还在快速增长。
金都,总统府。
季博达坐在宽敞的书房里,面前摊着老鼠发来的详细报告。他看得很慢,每一页都仔细阅读,偶尔在空白处批注几个字。窗外,金都的夜景璀璨,炼钢厂的高炉依然红光冲天。但他此刻的心思,已经飞越了千里,落在非洲西南那片广袤的荒原上。
老鼠的报告写得很规范,数据详实,分析透彻。二十万人口,两百多个定居点,每月还在以上万人的速度增长。按照这个趋势,一年之内,生产建设兵团在纳米比亚和博茨瓦纳北部实际控制的人口,可能接近两国总人口的三分之一。一旦达成这个目标,这两个国家就将不再是独立的政治实体,而是卡桑加的前院和后花园。
“老鼠这只老鼠,还真是能干。”季博达自言自语道,嘴角微微上扬。
他又翻到报告的最后一页,那里是一张手绘的大地图,上面标注着每一个定居点的位置和规模。那些星星点点的标记,从最初的几十个,到现在的几百个,像一张正在编织的网,慢慢覆盖着纳米比亚和博茨瓦纳的北部边境。
“此消彼长。”季博达轻声说,“一年之后,生产建设兵团控制的人口,可能会占据两个国家三分之一的人口。”
他放下报告,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手指无意识地在扶手上敲击着。在非洲,人口就是资源,就是劳动力,就是兵源。一旦卡桑加在纳米比亚和博茨瓦纳的人口达到三分之一,那两个国家的命运,就由不得他们自己做主了。要么主动融入,要么被被动吞噬。没有第三个选择。
季博达睁开眼睛,拿起钢笔,在报告的最后批了一行字:“继续推进,加快速度,注意隐蔽。丧彪给予必要支持。一年后,我要纳米比亚和博茨瓦纳的北部,彻底变成我们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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