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米娜点头,这在她意料之中。她转身招呼老师和一个叫皮埃尔的中年男医生,跟着恩加拉一起走了。
法图玛留在广场上,指挥卸货和分发物资。她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定居点了,流程熟得很。按照惯例,物资不会全部免费分发,一部分会按户头发给每个家庭,另一部分作为储备,留在定居点的仓库里。还有一部分,要用于“以工代赈”——谁参加建设,谁就能多领一份粮食。
“排好队,不要挤!”法图玛操着带口音的英语喊道,手里拿着一个本子,上面记着每户人家的人口和口粮配额。
来领粮的居民们排成几条长龙,男人女人都有,有些人穿得破旧,但精神头不错。一个抱着小孩的年轻女人排到窗口,怯生生地问:“请问,我丈夫去南边修路了,我一个人带孩子,能多领一份吗?”
法图玛看了看她的孩子,是个瘦小的婴儿,眼睛很大,但脸色有些蜡黄。她皱了皱眉,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特殊情况,特批。你去旁边找医生,给孩子看看,脸色不太好。”
年轻女人感激地点点头,抱着孩子往义诊的帐篷走去。
广场的另一边,几名商队的伙计正在搭建帐篷。两个白布做的大帐篷很快支了起来,一个做诊室,一个做课堂。桌椅不够,就从附近居民家借来一些木板和石墩。老师和医生们忙着布置,孩子们围在帐篷外面,好奇地往里张望。
几个胆大的男孩凑到帐篷门口,探头探脑。一个穿着红T恤的男孩大约十一二岁,黑亮的眼睛盯着黑板上的粉笔字,嘴唇无声地动着,似乎在辨认那些陌生的字母。
“你想上学吗?”阿米娜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用当地通用的恩东加语问道。
红T恤男孩吓了一跳,转过身,看到阿米娜微笑着看他,有些害羞地点点头。
“那进来吧。”阿米娜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把他领进帐篷教室。
帐篷教室里已经摆好了二十来个座位,用的是木板搭在石墩上的简易课桌。阿米娜让红T恤男孩坐到前排,然后在黑板上写下几个字——不是英语,不是法语,而是刚国通用的林加拉语,用拉丁字母拼写,简单易学。
定居点里的居民来自四面八方,有刚国、卢旺达、布隆迪、南苏丹,还有本地归附的部落猎人。语言五花八门,但经过改造营和生产建设兵团的熏陶,大部分人多少能听懂一些林加拉语或斯瓦希里语。阿米娜和她的团队选择以林加拉语为主要的教学语言,因为它已经在卡桑加势力范围内相当普及。
第一堂课来的人不多,只有十几个孩子和几个好奇的大人。阿米娜亲自上阵,教大家认读字母和简单的单词。她的教学方法很活泼,不光是干巴巴的板书,还配上动作和图画。教“水”这个词时,她举起一个水桶,让大家跟着重复发音;教“家”这个词时,她指了指帐篷外的棚屋,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示意这里也是家。
“妈妈!”一个五六岁的女孩突然指着黑板叫起来。原来阿米娜在教“母亲”这个词时,在旁边画了一个简陋的妇女头像。
阿米娜笑了:“对,母亲。谁的母亲?”她环视教室,目光落在一个中年妇女身上,“你的母亲在哪?”
中年妇女愣了一下,然后指着自己,咧嘴笑了。
教室里笑声一片,气氛轻松了许多。
与此同时,医疗队的帐篷里也忙开了。皮埃尔医生是个三十出头的黑人,原本是卢旺达一家医院的普通外科医生,政变后跟着表哥逃到刚国,后来被招募进莉莎的医疗小分队。他经验丰富,尤其擅长热带病和妇产科。跟他来的还有两个刚果女护士,一个叫格蕾丝,一个叫阿黛尔,都是卡桑加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
来看病的人排成了长队。有的是发烧咳嗽,有的是腹泻脱水,有的是蚊虫叮咬感染,还有不少是孕妇和营养不良的儿童。皮埃尔一个一个地看,格蕾丝负责量体温、记录症状,阿黛尔负责发药和包扎。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被孙女搀着走进帐篷。她佝偻着背,脸色灰白,呼吸急促。皮埃尔听诊器一听,皱起了眉头——肺部有湿啰音,可能是肺炎,也可能是肺结核。
“老人家,你这个情况,需要拍片子才能确诊。”皮埃尔斟酌着说,“但这里没有设备。我先给你开一些抗生素,你按时吃。如果三天后还没有好转,就要转到卡桑加那边的医院去。”
老妇人听不太懂法语,孙女在旁边翻译成当地土语。老妇人点点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皮埃尔握了握她的手,用不标准的当地话安慰道:“别怕,能治好,能治好。”
阿黛尔拿来一盒药片,耐心地跟孙女讲解如何服用。每天几次,每次几片,饭前还是饭后,注意事项,都用当地的土语标注在纸条上。
帐篷外面,一个光着上身的男人引起了格蕾丝的注意。他大约三十多岁,浑身大汗,不停咳嗽,嘴唇发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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