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到温得和克和哈博罗内时,两国政府的反应是激烈的,也是意料之中的。纳米比亚总统在电视讲话中面色铁青地宣布:“公投是非法的、无效的,是国家分裂行为。政府将采取一切必要措施维护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博茨瓦纳总统的措辞更加强硬:“我们不会允许任何外部势力在我们的土地上建立平行政权。那些参与公投的人,将被以叛国罪论处。”两国政府的议会紧急通过了授权政府使用武力的决议,军队开始集结,准备北上“平叛”。
但他们的军队,已经不是几十年前那支在独立战争中骁勇善战的军队了。
纳米比亚国防军的总兵力约为五千人,但能实际投入作战的不到一半。装备老化,士气低落,官兵们最大的敌人不是叛军,而是胶水和燃油。在奥沙纳地区的军营里,一个排的士兵中有超过三分之一的人定期吸食工业胶水;在卡万戈地区的边防哨所,士兵们用汽油和止咳糖浆熬过漫长的、无聊的、没有希望的值班夜。军官们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他们自己也在吸。军纪的败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但当你的薪水连一袋玉米粉都买不起的时候,你很难要求士兵们保持军纪。博茨瓦纳国防军的情况稍好一些——毕竟钻石曾经带来过财富——但“曾经”这个词是关键。钻石价格暴跌之后,军费被一砍再砍,士兵们的薪水被拖欠,装备得不到维护,训练被取消。驻守在北部边境的部队,有些连队已经三个月没有发薪水了,士兵们在军营里种菜、养鸡、甚至开小差去城里打工。当命令下达要北上“平叛”时,士兵们的第一个反应不是“准备战斗”,而是“有没有额外补贴”。
尽管如此,两国政府还是硬着头皮派出了部队。纳米比亚从温得和克和戈巴比斯抽调了两个步兵营,加上一些支援部队,总兵力约一千二百人,由一名准将指挥。博茨瓦纳从哈博罗内和弗朗西斯敦抽调了一千人的部队,包括一个装甲连——六辆老旧的法国产潘哈德装甲车。两国政府没有协调行动,而是各自为战,这注定了他们的失败。
生产建设兵团的武装安保团队,虽然名义上是“安保”,但底子是卡桑加的老兵。
这些人不是普通的民兵。他们是第四集团军中抽调出来的精英,在刚果的丛林里、在苏丹的沙漠里、在中非的草原上打过仗,有丰富实战经验。他们的武器不是生锈的AK,而是从卡桑加势力的军火库中精挑细选出来的——包括便携式反坦克导弹、大口径狙击步枪、先进的夜视设备。他们的指挥体系是现成的,通讯设备是加密的,战术训练是与刚国正规军同步的。在纳米比亚北部和博茨瓦纳北部的生产建设兵团村落里,这些老兵分散驻扎,平时带领移民们搞生产建设,战时则迅速集结成作战单位。
当两国的政府军开始向北移动时,生产建设兵团的指挥部已经通过情报网络知道了他们的一举一动。
纳米比亚政府军最先出发。一千二百名士兵乘坐军用卡车,沿B1公路北上,目标是夺回被生产建设兵团控制的重镇奥沙卡蒂。车队在公路上绵延数公里,扬起的尘土像一条黄色的巨龙。指挥官在指挥车里嚼着干粮,对副官说:“速战速决。”他不知道的是,生产建设兵团的侦察兵已经在公路两侧的山丘上埋伏了整整两天。他们没有使用无线电,而是用旗语和信鸽传递信息——这是老鼠在训练他们时就定下的规矩,在无线电可能被监听的情况下,用最原始的方式保持通讯。
伏击发生在奥沙卡蒂以南约四十公里处的一个狭窄山口。
B1公路在这里穿过两座低矮山丘之间的谷地,两侧是布满岩石和灌木丛的缓坡。纳米比亚政府军的车队完全暴露在这段谷地中,没有任何掩护。当第一辆卡车进入谷地、最后一辆卡车也驶入射程时,山丘上突然响起了密集的枪声。不是胡乱扫射,而是精准的点射和短点射——每一发子弹都朝着驾驶舱、轮胎、引擎盖飞去。第一辆卡车的引擎被击穿,冒出一团白烟,歪歪扭扭地横在路中间;最后一辆卡车的轮胎被击爆,车体打滑,斜着撞上了路边的岩石。整个车队被堵在了谷地里,前后动弹不得。
纳米比亚的士兵们跳下卡车,试图寻找掩护。但公路两侧是开阔地,最近的掩体也在几十米外。生产建设兵团的狙击手们从山丘上居高临下,一个一个地射杀那些试图冲锋的军官。指挥官的指挥车被一发榴弹击中,通讯设备当场报废。副官在电台里声嘶力竭地呼叫支援,但没有人能回答他——因为所有带军衔的军官都已经成为了狙击手的目标。战斗持续了不到一个小时。纳米比亚政府军的一千二百人中,当场阵亡者超过两百,伤者近三百,其余的人扔下武器,举起双手,从公路两侧的灌木丛中走出来投降。那六辆潘哈德装甲车,在被反坦克导弹击毁了两辆之后,剩下的四辆调头就跑,驾驶员把油门踩到底,不顾路上是否有自己人的尸体,一路狂奔回了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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