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的方向，还是坏的方向？
她不知道，她不想猜。
猜了太多次，猜对猜错都没有意义了。
等回来就知道了。
她在登机口坐下来，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发了一条信息出去。
“到候机室了。”发送。
然后她把手机握在手心里，等着。
过了不到一分钟，屏幕亮了。
“嗯。”就一个字。
和从前一样简洁，简洁到近乎冷淡。
但沈念卿看着那个“嗯”字，嘴角弯了一下。
因为他回了，而且回得很快。
以前她给他发信息，要么不回，要么隔几个小时回一个“知道了”。
今天这个“嗯”字虽然还是冷淡，但只隔了不到一分钟。
她在意这一点。
她知道这很可笑——一个“嗯”字，不到一分钟，有什么好在意的？
但她就是在意了。
沈念卿把手机收进包里，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广播里传来登机的通知，她睁开眼睛，站起来，拎着包排队。
临市离得不远，飞行时间只有一个多小时。
沈念卿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看着窗外的云层从身下掠过，白茫茫的一片，像另一个世界。
她想起傅深衍说的那句话——“我等你回来。”
等你回来，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飞机落地的时候，沈念卿打开手机，给傅深衍发了一条消息。
“到了。”这次等的时间长了一点。
她把行李箱从传送带上拿下来，拖着往外走，手机才震了。
“好。”还是一个字的。
沈念卿看着那个字，笑了笑。
她把手机放进口袋，拉着行李箱走出机场。
外面阳光很好，比出发的城市暖和很多。
她深吸一口气，上了一辆出租车，往酒店的方向去。
车上，她靠着车窗，看着窗外陌生的街景，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等回去之后，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她不知道。
但她发现，自己在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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