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阳抿了一口，醇厚复杂的香气在口中化开，确实非同一般。
还得是进口的。
“曹先生感觉如何？”
“这可是苏格兰一家百年酒窖的私藏，每年只出五十瓶。”金时砚举杯，笑意很浓。
“好酒。”
“曹先生喜欢就好。”金时砚笑容更深，挥了挥手。
音乐声调微变，变得更加暧昧迷离，原本散在房间各处的女孩们，开始自然地移动。
两三位容貌出众、气质各异的女孩，缓缓走向沙发区。
一位长发如瀑、眼含秋波的女孩自然地蹲在他身前。
竟充当起工具人。
这一幕让曹阳有点激动。
不说别的，单论这女人的长相，在外面绝对是女神级别，普通人甚至都没勇气要个联系方式。
可此时却如此乖巧。
不...是毫无下限的充当着工具人，端茶倒水，甚至......
还不止一个。
她们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细微的动作和恰到好处的距离，营造出一种无声的诱惑氛围。
空气中香水味、酒气和某种暧昧的气息混合在一起。
其他客人身边，也陆续有女孩相伴，谈笑风生。
金时砚凑近曹阳：“曹先生，这些都是精心挑选的，有模特，有小演员，还有音乐学院的高材生。
“都很干净，也懂事。”
“您看有没有合眼缘的？或者，都喜欢也可以。”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桌上的水果。
曹阳心中咂舌。
这就是韩国顶级的财阀社交场吗？赤裸裸的欲望被包装在奢华与艺术的外衣下，金钱和权力是这里唯一的通行证。
自己还是太单纯了。
曹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升起的欲望，
他提醒自己，老东西没憋好屁，后面指不定有啥阴招呢。
“金会长费心了。”
曹阳轻笑，平静享受着女孩们的服务：“老金，我感觉，你这也就一般般吧，花钱谁不会啊！”
“我随便拿出来一个亿，场面可比这美艳多了。”
“哈哈。”
“这只是开胃菜而已。”
慧姐满面潮红，踹开模样俊秀的男人，手已经攀附上了曹阳：“我可是特意为你带来的好货。”
“要怎么感谢我啊？”
“哈哈，你不是已经在自己拿好处了么。”
曹阳尬笑。
慧姐看着都有四五十了，不过保养的还不错。
手掌很软。
只是保养的再好，他也提不起什么兴趣。
“好了慧姐，曹先生年轻有为，什么场面没见过。”金时砚碰杯，话锋一转。
“听智秀说，曹先生准备投资娱乐产业？”
“是啊。”
曹阳痛快的点头，给高彩炫的三千万都是金时砚出的钱，知道这件事他也不意外。
“打算小试牛刀，也给有梦想的年轻人一个机会。”
“娱乐产业好啊。”
慧姐插话，他抱着曹阳的腹肌很是享受：“现在华夏市场大，H流也还有影响力。”
“你如果需要什么资源，可以说话，我们CG在制作、发行方面，还是有些能量的。”
“那就先谢过慧姐了。”曹阳举杯，话题正转向正事，想来老狐狸的尾巴也要露来了吧。
他心中想着，氛围依旧糜烂，可出乎预料的是，金时砚显然不急于谈展现目地。
老狐狸始终保持着一份清醒，陪着他聊天，从世界经济形势聊到华夏的互联网发展，甚至聊到棒子国的优势产业。
反正就是不说正事。
气氛越来越热络，金时砚见火候差不多，拍了拍曹阳。
“看来曹先生并不尽兴啊。”
金时砚提高声音：“走，去看看今晚的主菜。”
说到主菜，慧姐眼睛里也蒙上了一抹春水。
她知道曹阳看不上自己。
她也只有情到深处，曹阳意识迷离时能占到便宜。
“走啦。”
“姐姐我今天可是大出血喽，保证你满意。”
终于要来了么。
曹阳心中冷笑，倒要看看金时砚能耍什么花招。
“好啊。”
“我可要见识一下了。”
曹阳起身，浴袍已经被扯的不成样子。
他也不在意。
跟着金时砚，穿过包房，推开门来到一间三面环绕的玻璃房间。
曹阳往前走了两步，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到了什么。
玻璃外并非寻常夜空，而是一个挑高近十米的巨大室内空间，上方是透明的穹顶。
但此刻吸引所有目光的，是下方那个灯火通明、宛如异世界的露天泳池，或者说，是一个水上乐园。
打眼望去，池水中、乃至池边躺椅上的人。
全是女人。
而且，很多是曹阳在屏幕上、杂志上、新闻里见过的面孔。
一个金发碧眼、身材比例惊人的女郎正从三米跳板，以一个专业弧度跃入水中。
出水时甩动长发的姿态让曹阳瞬间想起，那是去年维密秀的某个新人，媒体称她为精灵系超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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