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喝的小麦果汁儿劲儿这么大？你现在还没醒？”
听完刘鹏慷慨激昂的话，江凡一脸震惊的看着他，眼睛瞪得溜圆，语气里满是诧异。
“别嬉皮笑脸的，跟你说正事呢，严肃点！” 刘鹏狠狠瞪了他一眼。
“我没笑啊，只是这些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远见了？”江凡愕然道。
“哎，咱又不是哪家的少爷，受不了半点儿委屈，一遇事儿就能回家哭爹喊娘，不靠自己靠谁？”刘鹏发出一声轻叹。
“你之前不是还说，我回来钓鱼养老，你都认吗？这才几天？”江凡愕然道。
“我只是想明白了，你站上去了就下不来了，不努力咋整？”刘鹏摇了摇头，语气满是憋屈和无奈。
“我跟你说真的！现在咱们是还行，日子过得舒坦，但你想过没有，就咱们这点家底儿，能经得起几次大风浪？”
见江凡一脸疑惑，刘鹏表情严肃的继续说道。
“虽然咱不惹事儿，也不怕事儿，可真要是出了事儿，兜里没足够的钱，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多预留点儿容错的资本，没毛病。手机非得等只剩5%的电才找充电器吗？”刘鹏面色一沉，一本正经的说道。
“现在在外人眼里，你江凡也算是身价不菲，小有成就了吧？”
“可你想想，你目前的家底儿，比起当初鼎盛时期的韩家，比起韩昭阳呢？”
听到韩昭阳这三个字，江凡脸上的神色瞬间收敛，心里一沉。
他当然清楚，自己如今的实力，和当初风光无限的韩昭阳比起来，确实不值一提。
两者之间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儿，用天壤之别来形容也不为过。
“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我也知道，咱们就算拼尽全力，努力几辈子，可能都挣不到吴家那么多钱。”
“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未雨绸缪才能有备无患。”
刘鹏见状，放缓了语气，继续认真说道。
“退一万步来说，咱做最坏的打算，将来要是真闹翻了，或者出了别的什么意外，人家好歹会说一句破船还有三千钉，不至于一败涂地。”
“就像当初的韩昭阳，就算倒台了，不也还能出国避难，不至于过得太狼狈吗？”
“电影电视里不都这么演的吗？咱不能安于现状，得提前为自己留条后路。”
“我也知道，咱现在也算奔小康了，养老没问题。”
“但我还是想多挣点儿，不为别的，就是想着以后有人想动咱们，多少得掂量掂量值不值划不划算。”
听完刘鹏的话，江凡只觉得头脑一阵发胀，太阳穴突突直跳，满心的烦躁。
靠在躺椅上，缓缓闭上眼，心里五味杂陈。
一开始，他的确是想努力往上爬，可后来他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努力，好像也只是杯水车薪，差距依旧悬殊。
算不上摆烂躺平，可也渐渐觉得，这份努力太过力不从心。
“行了，不跟你说了，我困了，回去睡觉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刘鹏见他不说话，也不再多劝，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打着哈欠说道。
江凡依旧闭着眼睛，没有说话，只是眉头紧紧皱着，脸上满是疲惫与烦躁。
原本难得的好心情，被刘鹏这三言两语彻底搅乱。
第二天下午，姜茶和岳珊像往常一样，仔细审完养殖场的一些琐碎后，准时开启了直播。
经过前几场的磨合，两人已经愈发熟练，直播节奏把控得恰到好处，原本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可这场直播，却从一开始就出现了许多不和谐的声音。
得益于之前诸多明星的引流，养殖场的直播间在高峰时期曾涌入过几十万人。
姜茶和岳珊几场直播下来，凭借着出众的容貌，娴熟的直播技巧和亲切的互动方式，也积累了十几万的粉丝关注，口碑和销量都稳步提升。
可今天直播刚一开播，弹幕里就频繁出现一个名字。
瑶光休闲娱乐
这正是姜茶和岳珊曾经工作过的高档会所，也是她们一直不愿提及的过往。
后台的管理人员一开始还没特别在意，只当是普通网友的随口提及，并未及时干预。
可随着直播的推进，这个名字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甚至有网友故意调侃。
“小姐姐以前是在瑶光上班的吧？难怪气质这么好”
“瑶光出来的，怎么来卖鸡了？屈才了啊”。
“哈哈，瑶光不是做鸡吗？改行卖鸡了？”
还有些恶意满满的评论，隐晦的嘲讽两人的过往。
而其他不明不白的网友，也开始询问瑶光是什么。
姜茶和岳珊频频看到这个名字，听到那些阴阳怪气的评论，脸色渐渐变得苍白。
她们竭力保持沉稳，想要忽视这些不和谐的声音，继续按照既定节奏介绍产品和网友互动。
可两人脸上那原本灿烂的笑容，早已不复存在，眼底的慌乱与难堪，难以掩饰。
不远处的江凡和刘鹏，也很快发现了直播间的异常。
两人原本还在闲聊，目光扫过直播间的弹幕时，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眉头紧紧皱起。
“快，把所有提到瑶光两个字的账号都封了，别让他们在这儿喷粪！”
刘鹏性子急躁，当即对着身边的后台工作人员沉声道。
两名后台工作人员连忙应下，手指刚要操作，却被江凡抬手制止了。
“等等。”江凡的声音平静的说道。
“干啥？不封他们，任由他们这么胡说八道？”
刘鹏和几名后台工作人员都是一头雾水，满脸不解地看向江凡。
“悠悠众口，堵是堵不住的。你越封，他们跳得越欢，那些不知情的人，也会跟着随风倒，越描越黑。” 江凡缓缓摇头，语气沉稳的说道。
“这个坎，终究要她们自己迈去。”江凡把目光落在镜头前手足无措的两女身上。
“那我们就什么都不做？任由这些老鼠屎在直播间里蹦跶？”
“卖不出去东西事小，大不了我们不卖了！可这些话对她们来说，跟人身攻击有什么区别？”
“难道要让她们站在镜头前，任由别人把过去的伤疤扒干净，肆意嘲讽吗？”
刘鹏满脸惊讶，不敢置信的看着江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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