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两个月过去,应天府的天气彻底冷透了。
呼啸的北风裹着碎雪沫子,刮在脸上像小刀子似的疼,天地间灰蒙蒙的一片,连平日里喧闹的街巷都安静了不少。
行人都裹紧了厚棉衣,缩着脖子匆匆赶路,呼出的白气一碰到冷空气,转眼就散了。
街边的摊贩早早收了摊子,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只偶尔传出几声狗吠,衬得这寒天越发冷清。
陈文锦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厚实羽绒服,下身套着厚棉裤,脚上蹬着一双毛茸茸的棉靴,整个人裹得圆滚滚的。她趴在桌边练字,没写一会儿就搓着手喊:“哥哥,太冷了,手都冻僵了。”
陈阳裹着件军绿色的厚大衣,闻言点头:“那别写了,咱们背《论语》吧。”
他挨着陈文锦坐下,一句一句教她诵读,每隔几段就停下来,用浅显的话给她讲解字句的意思。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敲门声。陈阳愣了愣,嘀咕道:“不会是那位顾客又来了吧?”
他紧了紧大衣,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果然是老朱。陈阳连忙侧身让他进来:“快请进。”
老朱的目光落在陈阳的军大衣上,顿时来了兴致,二话不说上手就扒。
陈阳没拦住,大衣转眼就被老朱裹在了自己身上。
绒毛厚实的料子贴着皮肤,瞬间就把刺骨的寒气隔在了外面,暖融融的热气从里往外冒,比他身上那件狐裘还舒坦,连带着冻得发僵的肩膀都松快了不少。
老朱裹着军大衣跟着走进正房。
他一眼就瞧见了陈文锦身上的羽绒服和棉靴,当即凑过去围着看。
陈文锦抬起头,脆生生喊了句:“爷爷!”
老朱笑着应了声“乖孙”,伸手摸了摸陈文锦身上的羽绒服,只觉料子厚实柔软,保暖性看着就比寻常棉衣强上不少。
陈阳在一旁撇撇嘴:“你这位当爷爷的,不会又是空着手来的吧?每次来都连吃带拿,见着你孙女也不带点礼物。”
老朱瞪了他一眼,恶声恶气道:“别逼着咱收拾你!”
陈阳立马识趣地闭了嘴。
老朱的目光落在桌案上的《论语》上,伸手拿起来翻了翻。
他看向陈文锦,开口问道:“文锦,学到哪里了?”
陈文锦脆生生地报出篇目,还主动站起身,一字一句地背诵起来。
老朱听得连连点头,眉眼间全是笑意,心里愈发满意,没想到这才三岁多的孩子,竟这般聪慧伶俐。
他转头瞥了陈阳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这小子,和文锦一比,简直差得太远了。”语气里满是不满。
说完便又转回头,摸着陈文锦的头,把这孩子好好夸赞了一番,屋里满是祖孙二人其乐融融的景象。
陈阳转身进了里屋,搬出两个大箱子。
老朱立刻凑过来,好奇地问:“这是何物?”
陈阳答道:“这是送给马夫人的羽绒被,有了它,夫人冬日里再也不怕冷了。”
老朱一听,当即喜上眉梢,起身就要去开箱。
陈阳连忙伸手拦住:“这不是送给你的,你不能看,得等马夫人亲自开。”
老朱顿时牙花子疼,手痒得想踹他,要不是惦记着还有好东西,指定动手了。
陈阳没理他,又转身进了里屋,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两个暖水袋。
他把暖水袋递到老朱手里,教他用法:“拔开塞子灌进去热水,再把塞子塞紧,就能暖手暖脚了,你拿回去一定要送给马夫人。”
老朱气得瞪眼:“难道咱还能贪墨夫人的东西不成?”
陈阳撇了撇嘴,心里暗道:你贪墨的东西还少吗?
老朱眼睛一瞪:“我的呢?”
陈阳耸了耸肩,摆了摆手:“没有。”
老朱气得吹胡子瞪眼:“赶紧拿出来,不然咱非收拾你不可!”
陈阳一脸无奈,转身回屋,再出来时手里拎着一件全新的绿色军大衣:“就只有这个了,我自己穿的也是这个。”
老朱一见新大衣,眼睛瞬间发亮,立马抢过来抱在怀里,嘴中念叨:“好东西啊,这都是咱的了!”
他摸了摸大衣厚实的料子,忽然叹了口气,慢悠悠道:“这冬日眼看着就深了,指不定啥时候就下大雪,百姓们过冬难啊。”
陈阳翻了个白眼,心里直犯嘀咕:怎么又跟我聊民生?这事儿我哪能解决得了?
陈阳盯着屋里的煤炉子发起呆,心里头翻来覆去地琢磨。
洪武年间这情况,哪有什么好法子?眼下生产力低下,棉花产量更是少得可怜,不管是棉麻还是桑蚕,想做出足够百姓过冬的衣物,对古人来说难如登天,这简直就是个死结,根本无解。
他实在想不出对策,总不能把空间里存的棉花、棉种拿出来吧?要是让老朱知道他有这么个不可控的宝贝,怕是早早就把他解决了,陈阳越想越犯愁。
老朱瞧着他这副愁眉苦脸的模样,心里顿时透亮了,这小子也没什么好办法。
陈阳抬眼道:“我虽然不能解决这些问题,但是有些建议可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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