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长睫轻轻颤动，而后缓缓阖上双眼。
唇齿相依间，她身上清浅的气息交织着幽幽栀子香，随晚风在屋内缓缓漾开，缠出一室温柔缱绻。
“殿下……” 他指节微蜷，压住了她袖口一截绡纱。
夜风悄然掠过，案上烛火轻轻摇曳，暖黄光影在四壁不住晃荡，映出了两道朦胧的身影。
谢清予慢慢掀开眼帘，眸底蒙着一层浅浅水光，似笼着一层薄雾。
她抬手，想去拂开他鬓边别着的那朵栀子花，指尖刚触到柔软花瓣，李牧便微微偏头避了开。
她动作一顿，抬眼望去，正撞见他眼底清浅的笑意，似春风拂过静水，漾开圈圈细碎涟漪，敛着藏不住的温柔。
“维士与女，伊其相谑，赠之以勺药。” 他声音染了一丝喑哑，低低开口：“殿下送出的心意，哪有再收回的道理？”
山栀同心，是她亲手予他的。
李牧俯身靠近，长久隐忍的克制终于裂开一道缝隙，指尖抚上她的腰侧，隔着一层轻薄绡裙，掌心的滚烫温度清晰地传了过去。
衣带悄然滑落，柔滑料子顺着肌肤微微下坠。
谢清予闭上双眼，五指不自觉攥上他腰间散乱的衣衫，平整衣料在指间揉出层层褶皱。
温柔的吻落在眉心，而后拂过颤动的眼睫，轻点在挺翘的鼻尖，最后缓缓停在柔软的唇上，轻轻辗转，缠绵不舍。
夜风裹挟一股清雅的荷香漫入室内，案上烛火一晃，终于彻底熄灭。
檐下风铃被夜风拂动，叮铃轻响悠悠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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