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赤着脚,光着身子,被逼着走在幽冥阴铁路上。
那些碎石全是地府煞铁所铸,锋锐刺骨,他每踩一步,小小的脚底板就被划开一道深口子,阴血渗出来,一步一个血印。
长长的一条血路,从大殿一直拖到地狱门前。
他那么小一点,疼得浑身打颤,却一声都没哭,就那么硬挺着往前走。”
“第一重,是漆黑山。
那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光,没有声音,连上下都分不清。
大人那么小,在黑暗里瞎爬,山壁又陡又滑,一摔就魂体碎裂,散成一片微光。
可地狱刑罚就是这样,碎了又强行把他拼回来,再爬,再摔,再碎,再聚。
一个八岁的孩子,在无边黑暗里反反复复崩碎、重生,连害怕都喊不出来。”
“第二重,湿滑山。
整座山都是阴秽黏液,又黏又滑,站都站不住。
他走三步摔五步,浑身被刮得全是血痕,软得站不起来,只能在泥水里爬。
小小的胳膊磨得血肉模糊,连抬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像只快要断气的小兽。”
“然后是火海地狱。
满地都是翻滚的阴火岩浆,靠近就魂体发烫、冒烟。
他们把大人直接扔进去,火焰烧得他浑身滋滋作响,皮肉一点点焦枯,魂体快要化掉。
可地狱之力偏要把他一次次拉回来,让他清清楚楚受着灼烧的痛,昏死过去,又硬生生疼醒。”
“刀山地狱更残忍。
刀刃朝上,寒光逼人,就是一座笔直向上,陡峭无比的巨大山峰。不过这座山峰,全是由锋利的钢刀组成。
不光是如此,天上还不停有飞刀斩下来。距离山顶越近,刀网就越密集。
山道上面,不断有血水与碎肉流淌下来!
大人被逼着往上爬,小手小脚按在刀锋上,瞬间就被刺穿割烂,血顺着刀刃往下淌。飞刀劈在他身上,碎肉零落,他小小的身子抖得不成样子。
却硬是咬着牙,一步一血地爬过了整座刀山。”
“极寒地狱里,他被丢在万年寒冰雪山上。
寒风像刀子一样割魂,他赤着身子,冻得浑身发紫、僵硬,牙齿不停打颤,连魂都快要冻僵。
周围全是冻成冰块的亡魂,他缩成一团。意识都模糊了,还在死死撑着,不敢睡去,一睡就再也醒不来。”
“石磨地狱,是生生碾碎。
他跟着一群亡魂,从山掉进一座巨大的石磨。
随着巨型石磨缓缓转动,他那么小一具身子,被一点点磨成血沫。魂体碎成齑粉,可他意识还清醒着,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磨烂。”
“磨碎之后,又被丢进油锅。
滚烫的阴油翻滚,他在锅里被炸得焦黑、脱皮,焦糊的味道散在地狱里。疼得死去活来,却依旧死不了,一遍又一遍,受着油炸魂灵的苦。”
“锯台地狱,是从头到脚,一寸寸锯开。
他被牢牢绑在锯台上,动弹不得。巨锯咯吱咯吱,从头骨开始,慢慢往下锯。
那种割裂的痛被放得极大,声响钻到魂里,他浑身剧烈颤抖,眼泪混着血往下掉,自始至终,没求过一声饶。”
“最后是牛坑地狱。
一坑发狂的野牛,见人就疯踏。大人被扔下去,牛蹄狠狠踩在他身上,小小的魂体被踩得稀烂。”
“就在那时候,谢必安大人——他的师父,从抱犊山赶来,直接打穿地狱,把他从牛坑里抢了出来。”
王蒙已经泣不成声,身子控制不住地发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春生叔,大人那时候才八岁啊……才八岁,就受遍了十八层地狱所有的酷刑。
我听他给我描述的时候,我……我心里就跟被刀割一样疼。”
王春生坐在一旁,早已泪流满面,魂体颤抖得几乎无法自持,心如刀绞,痛得无法呼吸。
他捂住胸口,大口喘着气。
眼前不断浮现出儿子在地狱中受苦的画面——光脚踩碎石、攀爬漆黑山、被火海炙烤、被刀山割伤、被石磨碾压、被油锅煎炸、被巨锯分尸、被野牛践踏……
每一幕,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他的儿子,才只有八岁,本该好好的,却为了护自己爷爷,对抗地府,触犯阴律冥法,受尽了十八层地狱最残酷的折磨。
他光是听着,都觉得痛不欲生,更何况是亲身经历的王泽。
“小泽……我的儿啊……”
王春生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哭,泪水模糊了双眼:“是爹对不起你,是爹拖累了你啊……”
他哭得撕心裂肺,魂体都变得虚幻起来。
一旁的魏杰听到动静,连忙走过来,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低声安慰:“春生叔,您别太难过,大人吉人天相,已经被谢必安大人救下来了,他没事,只是受了些苦。
现在不也是,豹尾阴帅麾下。先锋军团,踏云虎豹骑军团长了嘛。”
“只是……只是他吃下的苦…………”
王春生抬起布满泪痕的脸,看向魏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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