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飞羽转身面对摇摇晃晃走来的苏焰，暗金色的眼眸中血色火焰跳动。月光照在他三米高的尸皇之躯上，投下的阴影几乎将苏焰完全笼罩。
苏焰还在坚持往前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胸口的血洞还在渗血，脸色苍白得像张纸，嘴唇已经失去了所有血色。但她的双手依然燃烧着火焰——虽然那火焰微弱得像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放……放开他……”苏焰咬着牙，声音虚弱但坚定，“否则……我……”
“你怎么样？”萧飞羽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好奇，“自爆？刚才你试过了，被我打断了。现在你连站都站不稳，还能做什么？”
苏焰没有说话，只是将双手合在胸前。微弱的两团火焰开始融合，亮度虽然没增加，但温度明显在升高——她在压缩最后的能量，准备最后一搏。
萧飞羽叹了口气——如果丧尸的叹气能算叹气的话。
“何必呢？”他摇摇头，“明明可以死得痛快点，非要搞得这么悲壮。你们人类啊，就是喜欢这种自我感动的戏码。”
话音未落，萧飞羽动了。
没有快速移动，甚至没有加速，就那么一步一步走向苏焰，像在公园里散步。但每一步踏出，地面都微微震颤，暗金色的身躯在月光下投下越来越大的阴影。
苏焰想后退，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她想释放压缩的火焰，但萧飞羽的速度比她快太多。
三步，萧飞羽已经走到苏焰面前。
他低头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了将近一半的女人，暗红色的右爪缓缓抬起。
“下辈子，”萧飞羽说，“别当超能力者了，太累。”
爪尖刺出。
噗嗤——！
暗红色的利爪毫无阻碍地刺穿苏焰的胸膛，精准地捏住了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苏焰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瞪大，嘴巴张开想说什么，但只吐出一口鲜血。
萧飞羽五指收拢。
“噗叽。”
很轻微的声音，像捏爆一颗熟透的番茄。苏焰的心脏在他爪中炸开，温热的鲜血从指缝间涌出，滴落在地面上。
苏焰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爪子，又抬头看了看萧飞羽，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然后，她软软地倒了下去。
萧飞羽抽出右爪，爪心还残留着心脏的碎肉和血液。他甩了甩手，黑色的血液和肉沫溅在地上，腐蚀出几个小坑。
“小雅，”萧飞羽在脑海里说，“记录一下，这个世界的超能力者心脏和普通人一样脆弱，一捏就爆。”
“好的老板。”小雅的声音响起，“不过我觉得这个结论你早就知道了——毕竟你捏爆过不少人的心脏。”
“严谨点总没错。”萧飞羽蹲下身，左手按在苏焰的尸体上。掌心裂开，几根黑色的触须钻出，刺进尸体的胸口。
【正在注入丧尸病毒……】
【转化开始……预计完成时间：5分钟】
黑色的纹路从伤口处开始蔓延，迅速爬满苏焰的全身。她的皮肤开始变得灰白，胸口被捏碎的心脏处肉芽疯狂生长，很快就形成了一个畸形的肉瘤——那是丧尸版的心脏，虽然丑陋，但功能差不多。
萧飞羽站起身，不再看苏焰的尸体——再过几分钟，她就会站起来，成为他丧尸军团的一员，而且还能保留火焰能力，虽然只剩本能驱动，但至少是个不错的战力。
他转头，看向另一边的林默。
林默还嵌在那堵断墙里，胸骨凹陷，七窍流血，但还没死。看到萧飞羽看向自己，林默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眼中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尤其是当他与萧飞羽那双毫无生机的血色眼瞳对视时——那根本不是生物该有的眼睛，里面没有情绪，没有波动，只有纯粹的死亡和疯狂。恐惧像潮水般将他淹没，理智的堤坝瞬间崩溃。
“不……不要……”林默喃喃着，挣扎着想从墙里出来。但他伤得太重了，每动一下都痛得眼前发黑，根本使不上力。
萧飞羽一步一步走过去，脚步声像丧钟一样敲在林默心上。
五米、三米、一米……
林默终于承受不住心理压力，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用尽最后的力量从墙里挣脱出来，转身就跑——虽然那根本算不上跑，只能算是踉跄地往前挪。
萧飞羽挑了挑眉。
“跑？”他歪了歪头，“你能跑到哪去？”
话音未落，萧飞羽已经出现在林默面前，像一堵墙一样挡住了去路。林默刹车不及，一头撞在萧飞羽的胸口上——然后被弹了回去，摔在地上。
“你看，”萧飞羽蹲下身，用爪子戳了戳林默的脸，“这就是人类的局限性。明明知道跑不掉，还要跑，这叫……垂死挣扎？”
林默浑身发抖，想说什么，但牙齿打颤得厉害，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算了，”萧飞羽站起身，“跟你也没什么好说的。反正转化之后，你也不会记得现在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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