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伸出一根手指朝灵山和天庭的方向各点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慢悠悠，像是在帮他们算一笔很简单的账：“没了你们两个，我们三方合力灭了天庭跟灵山，我觉得不是什么难事吧。”
这会别说天帝了，就连如来的脸色都变得极为难看。
天帝从刚才雪傲化出真身之后就一言不发，九龙帝辇上的金光都暗淡了几分。
他站在帝辇上，冕旒下的那张脸绷得死紧，牙关紧咬，太阳穴上的青筋都凸了出来。
他执掌天庭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被人逼到这种地步！
如来也好不到哪去，他那张万年不变的慈悲脸此刻已经彻底僵了，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微笑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依旧双手合十，但他那双眼底的光芒，在王立丰接下来的话中一点一点地暗了下去。
妖族崛起，已经势不可挡了。
从王立丰证道开始，到司晨证道，到战天证道，再到雪傲证道，妖族在短短时间内接连添了四尊大帝，加上神猿大帝就是五尊。
加上酆都大帝的冥界同盟，就是六尊。
王立丰看着如来那张僵住的脸，收起了嬉皮笑脸的表情。
他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认真，而是一种看透了对方所有底牌之后懒得再跟他演戏的认真。
“如来，我知道你的心思。你想把三界变成你灵山的天下，想让整个三界都沐浴在你的佛光之中，想让三界所有生灵都成为你的信徒。这个梦，你实现不了。”
如来没有说话，只是那双眼睛变得更加晦暗。
王立丰继续说道，语气里多了几分冷意：“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咋想的？你想靠抽取众生念力来抵抗三界倾覆，你想得还挺美。扩大灵山的影响力，在三界各地广建寺庙，吸纳更多的信徒，让灵山的信仰遍布三界的每一个角落。
然后在三界倾覆之际，你以佛祖之名，疯狂抽取所有信徒的念力，用这股庞大的精神力来抵抗天道倾覆的劫难。”
“如来，你好深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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