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艺人其实也是很有帮助的，能吸更多粉丝。
有粉丝自然就有商业价值。
“我不要。”余萌萌毫不犹豫就拒绝了。
母亲好奇：“为啥呀？张兴成长得也很好看呀，归国四子之一，自带流量。而且你们俩都合作过这么多部电影了。”
从《勿勿那年》开始，到《奇怪的她》《失恋三十三天》，两人就合作了。
“我才不要呢。”
“只是炒个CP而已，又不是真搞对象，这对你演艺事业很有帮助的。”
“不要。”余萌萌摇头。
母亲无奈：“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我喜欢有才华的。”余萌萌说着，眼神开始飘忽起来。
她想起当年拍《率性而活》的时候，自己只是个大一新生，陈家乐手把手教她演戏的场面。
那时候她连镜头都不敢看，他蹲在她旁边：“别紧张，你就当摄像机不存在，就当我们在聊天。”
她试了好几条都不行，他没发火，就说再来。
不急不躁，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那些年，他教过很多人演戏。但余萌萌记得最清楚的，是他说再来的时候，语气从来不重。重的是眼神。他看你一眼，你就知道自己没演好。
母亲看她走神，喊了一声：“萌萌？”
余萌萌回过神来，脸有点红，还好面膜刚揭掉，看不出来。
“妈，你别管了。我有分寸。”
母亲叹了口气：“行行行，你大了，自己做主。”转身去厨房了。
余萌萌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点开陈家乐的微信对话框。她想发点什么，打了几个字，又删了。又打，又删。最后什么都没发，把手机扣在沙发上，靠在抱枕上看着天花板。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钟表走的声音。
她想起《失恋33天》里黄小仙追出租车的那段，想起黄小仙说“世上最肮脏的，莫过于自尊心”。
她忽然觉得，自己比黄小仙强。
至少她不用追，因为那个人从来不在她面前跑。
也从来没停下来等过她。
手机震了一下。
她翻过来看，是王全福在群里发的消息：“谢谢大家，庆功宴定在明天晚上，都来。”
她回了一个“好”字，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明天庆功宴，他会来吗？
随即又摇了摇头，自我否定道：“他这么忙，这会还在国外拍戏呢，怎么可能回来。”
但她希望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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