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的计划是等前面几个比赛结束、团队赛期间动手。那时候各国选手最为齐全，是最有几率找到容器的。”
“但你们在个人赛上的表现太扎眼了，尤其是白袅。山田清野担心拖得太久会夜长梦多，就提前启动了方案。让我在双人赛开始前把消息传递给鬼车教的行动组。”
说到这里，蒋兆声音越来越低：“剩下的事，你们就都知道了。”
白成誉站在两人身侧，听到这里，沉声问：“关于太阳国那边，山田清野和鬼车教之间还有什么联系没有清理干净的？你说出来，后面的事会少很多麻烦。”
蒋兆沉默了几秒，似是在做最后的权衡。
最终他垂下眼，报出了几个名字和几个地址。
白成誉朝身旁的副官使了个眼色，副官点头，将信息记上。
最后，顾着童年的遗憾，白袅又问了顾兮柔的事。
当年要不是顾兮柔被绑架，她和她的关系也不可能到如今这副地步。
蒋兆说那天他派人把顾兮柔绑走，寄宿在顾兮柔身上的那点幸运能量本来是阴瞳渡鸦奖励给他的，他怕不安全，就先借顾惜柔的身体做个实验，要是能用的话就转移到蒋莉娅身上。
他没想到，幸运能量留在顾兮柔身上这么多年，都没达到他想要的效果，最后也就放弃了。
“父亲，我该问的问完了，您留着蒋兆还有用吗？”白袅看向白成誉。
白成誉顿住。
小袅现在还能保持理性？
似是想到什么，他心底莫名涌上一股酸涩感。
她问这话，是想知道蒋兆对启明国后续事务的处理是否会产生影响。
“没有。”他摇头，“小袅，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嗯。”
手起，手落。
蒋兆瞬间被精神丝蚕食殆尽。
“父亲！”蒋莉娅惊呼出声，可碰上白袅那双冷冽的眸子，她却什么抱怨的话都说不出口。
双人赛A组的意外并未影响B组的赛程。
美丽国和帕拉瓦两强在前12个小时提前相遇，双方鏖战至最后三分钟才分出胜负；
太阳国和青韩国联手围剿萧子木和时柚，却被后者在绝境中双双触发进化，反杀夺胜。
最终，萧子木和时柚排在美丽国之后，南宫屿和牧瑶紧随其后，以B组第二、第三的身份晋级双人赛前四强。
三人赛在三天后开赛。
由于双人赛阶段折损了过多主力，八十几个国家直接宣布弃权，参赛队伍从原本的五百余组锐减至一百五十三组。
启明国，蒋莉娅退赛后由牧瑶替补，与南宫屿/白鸥/阿娜尔罕的B组在小组赛阶段便以碾压姿态横扫对手。
决赛圈里，牧瑶和慕容绯的配合在第三场遭遇美丽国三人组的顽强抵抗，战斗到加时赛，最终牧瑶抓住敌人几秒钟的疏忽，惊险拿下胜利，将三人赛冠军也收入启明国囊中。
至此，启明国在已经结束的三大项目中斩获全部冠军。
团体赛准备阶段，很多国家都传出了拒绝参赛的言论，启明国赛方也在商量接下来的送离事宜。
是白袅，她直接让唐双把各国话事人聚在一起，“先礼后兵”了一番。
当晚，所有参赛国领队彻夜难眠。
次日清晨，当各国选手站在竞技场上时，那些曾想过借故退赛的小国代表们全都到齐了。没人敢赌一名十级御兽师话里的分量，也没人愿意在启明国已经展现出绝对统治力的时候，做那只试水牺牲的出头鸟。
“白、白袅。”
“嗯？”
京城，某个大型模拟场里。
团队赛已经开始了，这次的比赛场地模拟了缩小版的京城环境。选手们需要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击杀敌人，且不能被来往“市民”发现。
白袅看着跟之前判若两人的朴正洙。
“你、你都已经十级了，还跟我们这些普通御兽师较劲，你、你就不怕别人说你胜之不武！”
白袅歪了歪头：“你说的有道理。”
朴正洙的眼睛刚亮了一下，就听见她继续说：“所以我把白凛他们叫来了。青韩国一队二队加起来有二十个人，我们这边六个，够公平了。
朴正洙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他听着从地下停车场入口传来的脚步声，其中还夹杂着某种让人倍感熟悉的、空间撕裂声。
“哦，差点忘了。”白袅侧身，让出视野，“朴正浩我已经解决了，就在前面那条街的钟楼顶上。”
朴正洙顺着正前方看去，隐约能看到半条街外的钟楼上。朴正浩正被某种金色藤蔓捆绑着。
“你——！”
“放心，他还活着，只是暂时用不了兽宠。”
白袅转身往停车场外走。
身后传来白凛他们进入战场的摩擦声，空间裂隙的嗡鸣骤然拔高，紧接着是阿狼的咆哮和朴正洙歇斯底里的召唤指令。
白袅不紧不慢地沿着模拟街道往前走。
两分钟后，她身后的战场安静下来。星落的身影在她肩头一闪，白凛从拐角处走出来。
解决了。他说，青韩国一队二队三队，全员淘汰。
白袅点头。
下一个是谁？
帕拉瓦。
……
团体赛进行到第三天，美丽国、帕拉瓦、太阳国、北疆联邦和南十字，多方人马同时对启明国代表队发动围攻。
上百只兽宠从三个方向同时压上，场面一度混乱到连裁判组都看不清楚局势。
“他们疯了吗？”直播间的主持人攥着话筒，“双人赛都犯过一次了，还用这招，只会触怒白袅！”
弹幕也跟着炸开：
【美丽国他们也太不讲武德了吧？三个人打一个？】
【我觉得这才正常，要是让白袅一对一，这群人还活不活了？】
【你们看白袅的表情！我截图了！】
【我靠，袅神不会是故意的吧？她会不会就在等着这群人一起上？】
画面里，白袅站在启明国阵型的最前方，赤金色小鹿在她脚边轻轻踱步。
白凛站在距离她最近的位置，月白小鹿安静地趴在他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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