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红色的火焰(摸起来却是冰的)飘过来,在两人周围打转。陆缈尝试用美学概念与它沟通——不是纠正,是理解。
他“听”到了色彩的“声音”:在原本的世界里,它们被园丁强制按照“正确”的色谱排列,红色必须热情,蓝色必须冷静,绿色必须平和。它们厌倦了,集体“叛变”,互换了属性。
“它们不是错误,是在表达自我。”陆缈对女娲说。
女娲若有所思:“所以不应该纠正,而是……给它们一个可以自由表达但不影响他人的空间?”
她调整秩序规则,不是强行排序,而是划分区域。一片“色彩特区”被建立起来,颠倒的色彩可以在里面随意玩耍,但不能越界干扰花园其他部分。
色彩们开心了,它们在特区里开起了派对,红色和蓝色跳起了冰与火之舞,绿色在一旁唱跑调的歌。
第二个战场:时间混乱世界。
女娲-01独自踏入这里。她的数据眼立刻开始过载报警——时间线像被猫玩过的毛线团,到处是死结和循环。
一个片段重复播放:一片叶子落下,在半空突然回到枝头,又落下,又回去。另一个片段里,一只蝴蝶同时处于破茧、成虫、死亡三个状态。
“逻辑矛盾率87%。”女娲-01冷静分析,“但矛盾中隐藏着规律……”
她发现,这些时间异常都有一个“痛点”——某个被园丁强行“修剪”掉的时间节点。在那个节点上,原本应该发生一些“错误”但有趣的事,但园丁不允许。
女娲-01没有尝试解开时间死结,而是做了件更简单的事:她在每个痛点旁边开了个“时间侧窗”,让被修剪的可能性在侧窗里继续发展。
于是,那片叶子在落下和回到枝头之间,多了一个“在半空转个圈”的选项;那只蝴蝶在三个状态之外,多了“变成蛾子”的可能性。
时间混乱没有完全解决,但变得……有创意了。
其他战场也各有进展:
未来用钥匙共鸣给逻辑悖论实体“这句话是假话”加了个脚注:“除非在星期二。”于是实体陷入了“今天是不是星期二”的无限思考,安静了。
胚胎直接吸收了那个自我否定的数学公式,把它变成自己规则纹路里的一道装饰花纹。
小丑给情绪化的物理定律讲了个笑话,万有引力笑得太厉害,暂时失效了十分钟,大家都飘了起来——虽然有点混乱,但挺好玩的。
林默用他发明的“随机数镇静剂”给有强迫症的随机数治疗,结果镇静剂自己产生了随机副作用,现在随机数在强迫自己“必须随机”,陷入了死循环。
布伦希尔德和九天玄女面对哭鼻子黑洞,没有攻击,而是……给它递了纸巾(规则凝聚的时空纤维)。黑洞愣了一下,用事件视界卷住纸巾,擦了擦“眼睛”,哭得更厉害了——但这次是感动的哭。
七个错误世界,七种处理方式。
第一天结束时,七个虫洞没有关闭,但都稳定下来了,成了错误花园的七个“特色景区”。
夜晚,众人聚集在湖边总结。
“园丁想看的,是我们如何对待错误。”胚胎说,“他给了我们错误的样本,想观察我们的反应——是像他一样修剪,还是像我们这样……接纳并转化。”
“但他的目的不止于此。”女娲-01调出数据,“七个错误世界稳定后,它们和错误花园之间形成了微弱的规则共鸣。这种共鸣正在……改变花园的某些基础参数。”
陆缈感知了一下,确实。错误花园的规则比以前更“弹性”了,允许更多的可能性和意外。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未来问。
“对园丁来说,可能是坏事。”寻轻声说,“因为他追求的是可控的完美。但对花园里的生命来说……”
他指向湖里那些发光的鱼,它们今晚在跳一种新的舞蹈——七种颜色轮流变换,节奏随机的舞蹈。
“自由总是伴随着混乱。”女娲说,“但混乱中也能诞生美。”
陆缈看向女娲和女娲-01,突然想起白天在色彩颠倒世界里的一个瞬间:当女娲划分特区时,一缕颠倒的蓝色(应该是热情却冰冷)飘到了她脸旁,把她的银发染上了一抹温柔的冷色调。那一刻,陆缈觉得她美得不真实。
女娲-01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数据眼转过来:“根据我的情感模块记录,过去24小时内,你看向女娲的次数增加了37%,看向我的次数增加了42%。需要我调整存在感参数以平衡关注度吗?”
陆缈差点被口水呛到。
女娲别过脸,但耳朵红了。
小丑吹了个口哨:“三位,这里还有未成年呢!”
胚胎和未来假装看星星,但三只眼睛和一双眼睛都在偷瞄。
笑声在湖边荡开。
但笑声中,陆缈注意到胚胎身上有些异样——那些从七个错误世界吸收的规则,正在它的规则纹路深处缓慢重组,形成某种……图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神话里都是骗人的请大家收藏:(m.x33yq.org)神话里都是骗人的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