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融合后的第二天,小简做了一个决定。
“我们要训练!”她宣布。
五个小家伙飘在她面前,橙、透、白、灰、淡金,五双眼睛——如果它们有眼睛的话——齐刷刷盯着她。
“训练什么?”小小问。
“训练怎么一起打架!”小简握紧小拳头,“万一那个金色眼睛再来,我们不能光靠光光挡着。”
光光的能量波动微微跳动——它在高兴被提到。
灰灰的雾气颤了颤,伸出触须在空中写:“我不会打架。”
“我也不会。”想跟着写。
小简想了想,认真地说:“那就学!”
餐厅变成了临时训练场。
小丑自告奋勇当教官,搬来一摞椰汁箱搭成讲台,手里举着彩虹长枪,架势十足。
“听好了!”他清清嗓子,“打架最重要的是什么?是气势!”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天花板吹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喇叭。
调子太跑,震下来三块墙皮。
灰灰被吓得缩成一团,想躲到小小身后,光光用光芒裹住小简,小小伸出光丝挡在所有人前面。
小丑看着这反应,讪讪放下喇叭:“呃……气势可能过头了。”
焰从厨房探出头:“你是教官还是敌袭?”
“教官!”
“敌袭都没你吓人。”
小丑噎住。
霜面无表情地递过一杯冰镇椰汁:“降降火。”
陆缈和女娲站在门口,看着这场闹剧。
“你觉得她们能训练出什么?”陆缈问。
女娲想了想:“至少能学会怎么不被小丑吓到。”
陆缈笑了。
下午,训练正式开始。
第一课:配合。
小丑让五个小家伙围成一圈,各自伸出一根触须——如果有的话——在中心点碰在一起。
“这样,你们就能感觉到彼此的状态!”他一本正经地说,“这叫同心协力!”
五个小家伙照做。
橙光、透光、白光、灰雾、淡金光在中心点交汇。
三秒后——
“好痒!”小简笑出声。
灰灰的雾气剧烈颤动,像是要散架。
想的淡金光忽明忽暗,核心处涌出一串泡泡——它在笑。
小小的触须缠成一团,把自己打了个结。
光光最稳,但能量波动从2.6%跳到了2.8%。
“你们在干什么?”小丑瞪眼,“这叫配合吗?”
“这叫开心。”小简理直气壮。
第二课:防御。
小丑举起喇叭当武器,对着五个小家伙喊:“现在,假设我是敌人!你们要挡住我的攻击!”
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吹——
灰灰突然飘到他面前,伸出雾状的“手”,轻轻碰了碰喇叭。
喇叭瞬间变成灰色,然后发出一声轻柔的呜咽——像小猫叫。
小丑的“攻击”胎死腹中。
他看着喇叭,又看看灰灰,哭笑不得:“你把它催眠了?”
灰灰的雾气颤了颤——它在得意。
第三课:反击。
小丑换了个策略,从乱那里借来一个分身当靶子。
“看到那个分身了吗?”他指着飘在半空的目标,“现在,你们要一起攻击它!”
五个小家伙齐齐看向那个分身。
分身被五双眼睛盯着,紧张得发抖:“等等,我只是借来的——”
“上!”小简一声令下。
橙光、透光、白光、灰雾、淡金光同时涌向分身。
分身被五种光芒裹住,愣了三秒。
然后它开始发光——不是被攻击的痛,是那种暖洋洋的、舒服的光。
“好……好舒服。”分身喃喃道,“再用力点。”
五个小家伙齐齐停住。
小丑张大嘴:“你们这是攻击还是按摩?”
分身恋恋不舍地看着它们:“能不能再按一会儿?”
傍晚,训练以失败告终。
小丑瘫坐在椰汁箱上,一脸生无可恋:“我教过哪吒、教过杨戬、教过雷公电母,从来没遇到过这么难教的学生。”
焰端着面包过来,难得安慰他:“不是学生难教,是你教的东西不对。”
“什么意思?”
“它们学的是怎么对人好。”焰看着窗台上那五个挤成一团的小家伙,“你教的是怎么打架。”
小丑愣住了。
他看着那五个光点——小简在给灰灰讲笑话,灰灰听得雾气乱颤;小小在用光丝给想编小辫,想的淡金光一抖一抖;光光在旁边用光芒裹着它们所有人。
没有一个人在练打架。
但每一个人都在笑。
小丑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轻轻吹了一声喇叭。
不是跑调的那种,是很轻、很柔的一声。
五个小家伙齐齐抬头看他。
小丑咧嘴笑了。
“算了,”他说,“不教打架了。”
“教你们怎么让敌人变成朋友。”
夜里,陆缈和女娲站在顶层观测台。
楼下传来笑声——小丑在教五个小家伙吹喇叭,虽然调子还是跑的,但所有人都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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