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苗云凤先开口问道:“大伯,若是送些礼品便能将人救出来,我定然在所不惜。只是大伯,你究竟有没有这个能力?可别吹大话,若是礼送了,人却救不出来,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金振南闻言呵呵一笑,说道:“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我可是你亲大伯,还能骗你不成?小丫头,你只管把东西交给我,我拿去送给刘副官,通融一番,他定会立刻把人放了。”
苗云凤反问道:“若是他放不了人,那又该如何?”
金振南一听,顿时愣了一下,随即立刻换上笑脸说道:“怎么可能?我和刘副官交情极深,我俩称兄道弟、不分彼此,我开口说一句话,他必定会听。”
苗云凤又道:“既然你们关系这般要好,那还送什么礼?你直接说句好话,让他把人放了不就完事了吗?”
金振南被这话将得哑口无言,愣了半晌,才磕磕巴巴地说道:“那、那怎么能行?就算人家肯放人,我欠了人情,日后总归要还的,倒不如送点礼,一了百了,往后我即便不再求他,也不必欠他分毫。我这般替你办事,你反倒舍不得拿出那针了?你这死丫头,看来连朋友间的道义都不懂。你与那小伙子感情这般好,日后说不定还能结为夫妻,自然要想方设法救他出来。”
苗云凤一听,瞬间羞得满脸通红,嗔道:“大伯,你、你怎么能说这般话?”
在场众人也皆是面露怒色,金振南分明是拿这番话羞辱人。万杏娟也难以接受,皱着眉摇头,生气地瞪着金振南;老苏和老田更是攥紧了拳头,满心为小姐抱不平。他们并非反感龙天运,若是龙天运能与小姐走到一处,他们反倒乐见其成,可此刻从金振南口中说出这番话,味道全然变了,倒像是在贬低小姐的人格、羞辱她一般。苗云凤自己更是窘迫不已,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被人如此言语调侃,不是羞辱又是什么?
当即,苗云凤面色不悦地说道:“好了,大伯,要不要你救人,我自有主张。但我把话说在前头,我对你依旧心存疑虑。有本事你先把人放出来,我再把东西交给你,也未尝不可。”
金振南一听,急声道:“什么?我可不是傻子!我去卖了人情把人放出来,到时候你若是不给我东西,让我平白欠着人家的人情,我可担待不起!罢了,你爱救不救,我还懒得管你这闲事!”
说罢,他扭头就往外走,走两步便狠狠跺一下脚,一副气到极点的模样。
苗云凤看着他的背影,不由得暗自发笑。老苏凑上前来,低声问道:“小姐,怎么办?当真答应他吗?龙天运难道就不救了?今日他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暗中营救,倒不如光明正大地把人接出来。他本就没犯什么法,若是偷偷将他救走,反倒让他身上落了案底,一辈子都辩白不清,对他日后也极为不利。”
苗云凤轻轻点头,心中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她也不愿做这般偷偷摸摸的事。常言道,不做亏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门,他们既然没做亏心事,又何必行偷鸡摸狗之举?正大光明地将人接出来,才是正理。
忽然,她想到了一个能帮上忙的人,那人说话定然有些分量——便是去求郑市长。郑市长为人正直清廉,只要她开口求助,想必定会出手相助。可她也清楚,金振南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他的目的尚未达成,必定还会再来纠缠,若是拿不到她的通络针,那人怕是连觉都睡不安稳。
只是苗云凤也知道,她不能拿龙天运的安危开玩笑,必须确保他平安无事。为了尽快将龙天运救出来,她思来想去,觉得借着金振南这层关系,行事速度会更快。
想到这里,她立刻转身回到屋内,打算制作一副更为逼真的假通络针,以备不时之需。她找来一些吃剩的鸡骨头,细细打磨针具,耗费了一整夜的工夫,终于打造出六根与真针放在一起,几乎能以假乱真的通络针。她试着用假针在穴位上试探,丝毫没有通络针的效用,可外观上却与真针天衣无缝,若将真假针混在一起,就连她自己也难以分辨。
苗云凤将真的通络针仔细收好,再把假针包裹妥当揣进怀里,提前做好了应急准备,万一被逼无奈要交出针具,也好有个周旋的余地。
次日,她正准备出门去见郑市长,还未踏出房门,金振南便急匆匆地赶来了。一进房门,他便大声嚷嚷道:“我想通了!我想通了!你不是想让我先救人吗?那我就依你,先把人救出来,你再把通络针交给我,这个条件你总能答应了吧?”
苗云凤闻言,心中轻叹:事到如今,我又怎能不答应?纵然我舍不得这通络针,可龙天运的性命远比宝物重要,我绝不能为了保全这宝贝,就把他推向生死边缘。
当即,她斩钉截铁地说道:“你放心,只要人一放出来,针我立刻交给你,绝无半分迟疑。”
金振南一听,高兴得合不拢嘴,连忙攥起拳头,朝着苗云凤等人拱手作揖,才满心欢喜地扭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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