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婉平带来的隐秘消息,让苗云凤满心费解,一时之间完全想不通其中的深意。
但与此同时,她心里的疑惑也终于有了一丝突破口。如今可以彻底确定,大伯果然不是爷爷的亲生儿子,这件事已然确凿无疑。
不管那个与大伯私下密谈的神秘人究竟是谁,对方那句话语,已然间接坐实了大伯本是外姓之人,且真正的本姓,极有可能是张。
这个真相,让苗云凤极为震惊。
只可惜大哥当时惊慌失措,没能看清那名神秘男子的容貌,没有任何可以查证的线索,这件事暂时只能搁置。
不过在苗云凤心中,这并非眼下最要紧的事。当下她最焦急、最牵挂的,依旧是母亲的下落。
至于大哥的处境,她已然打定主意,先将人妥善安置,给他寻一处安稳的藏身之地,暂时避过眼前的危机。
苗云凤稍一思索,瞬间有了妥当的办法。
回春堂如今早已破败、寻常人根本不会留意这里。她完全可以撬开房门,让金婉平暂时在此藏身。大伯绝不会想到,被自己追杀的儿子会躲在这处废弃旧宅,安全性极高。
心念既定,苗云凤立刻带着金婉平上前,打开回春堂的门锁,领着他走进院内。
之前龙天运和中队长暂住过的那间厢房还算整洁,没有遭到严重损毁,是最适合藏身的房间。
于是苗云凤将金婉萍安置在此,郑重叮嘱道:“你千万不要随意出门,安安稳稳躲在这里即可,大伯大概率不会查到这里。”
可安顿好住处,新的难题又随之而来。金婉平长期藏身此处,饮食便是最大的问题。
苗云凤略一思索,开口安抚道:“我会多给你购置一些干粮,你先在这里坚持几日。等局势安稳,我再悄悄派人给你送物资过来。”
她心里清楚,这是眼下唯一的权宜之计。
若是坐视大哥不管,以大伯的心性,金婉平迟早会遭遇不测;可若是贸然出手相助,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她总不能仅凭大哥的一番口述,就直接去找金振南对峙拼命。
说到底,金振南名义上依旧是她的大伯。纵使他背地里做尽了丧尽天良的恶事,可此人极为狡猾,懂得审时度势、依附权势,处处都将自己摆在合理合法的位置上。
就好比望水镇惨死的十几名乡亲,最后竟被强行定性为上门骚扰滋事、扰乱秩序,是被依法处置。这般颠倒黑白的定论,让人无比愤慨,却又无可奈何。
也正是靠着这份权力庇护,大伯牢牢掌控着爷爷当年购置的大水闸,此事看似合情合理,却拿捏着全镇百姓的命脉。官府对此视而不见、纵容默许,让苗云凤心中愤恨不已。
时至今日,望水镇的水源危机依旧没能解决。金正男派遣大批手下重兵驻守水闸口,仅凭普通百姓的力量,根本无力抗衡,除非正规军队强行介入,否则这死局根本无法打破。
思及此处,苗云凤心底骤然生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眼下大帅昏迷卧床,八姨太另立势力、割据一方,城内局势混乱、各方制衡。若不趁这个绝佳时机出手,彻底拔除大伯这颗毒瘤,日后恐怕再无机会。
可一想到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的母亲,她心中那股奋起抗衡的勇气,瞬间又沉了下去。
安置好金婉平后,苗云凤正打算出门为他购置干粮,门外忽然走来一位挑着担子的老人。
来人远远望见她,立刻笑着开口招呼:“苗姑娘,你回来了!”
苗云凤抬眼一看,竟是武大叔,连忙应声:“武大叔,您来了!”
武大郎爽朗一笑,打趣道:“姑娘,不是我倚老卖老挑你的毛病,以我的年纪,你不该喊我大叔,论辈分,我该是你的爷爷才对。”
苗云凤脸颊微微一红,自知方才的称呼确实不妥当,连忙改口:“武爷爷,是我失礼了。您来得正好,我这边刚好需要一些干粮,您担子里的烧饼,全都留在这儿吧。”
武大郎闻言满脸诧异:“这么多?你全都留下,是家里有人在此落脚吗?”
苗云凤没有细说其中缘由,只淡淡点头,示意家中有人,只是不便露面。
武大郎为人通透,没有多问,当即放下整担烧饼。
放下担子后,武大郎神色郑重,主动开口道:“姑娘,我在外边跑了一天,打探到一个消息,不知对你有没有用处。”
苗云凤心头一振,瞬间燃起希望,下意识觉得这极有可能是关于母亲的线索,连忙追问:“武爷爷,是什么消息?您快说!”
武大郎笑着说道:“你可别小看我这走街串巷卖烧饼的,我的消息最是灵通!我四处打听,终于从大帅府旁一个卖桃的摊贩口中,问到一件怪事。
那摊贩每日出摊极早,他说昨日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有一名当兵的从大帅府里走了出来。那人走到摊位前摘下军帽,竟是一头长发!
那人一边往前走,一边褪去身上的军装,看着身形模样,是一位年纪偏大的妇人。只是天色尚早,摊贩没能看清她的具体容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乱世救国女医侠请大家收藏:(m.x33yq.org)乱世救国女医侠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