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地下水被抽得太狠，短时间没法再聚。”她喘了口气，“但我可以试试引流海水……只是需要时间。”
“多久？”
“至少五分钟。”
冯磊眯眼。他们只有三分钟充能时间，敌人不会给他们五分。
“那就换个法子。”他说，“不用冰锥，用水幕。”
“水幕？”
“对。你把海水引上来，在空中形成一层流动屏障。它的扫描波是紫光，说明靠光学定位。水能折射光线，干扰它的瞄准系统。”
汐柔沉默一秒：“可行……但必须精准控制水流密度和高度。”
“你行的。”冯磊说，“我相信你。”
通讯断开。冯磊转头看向川音：“准备第二轮攻击，一旦屏障成型，立刻锁定弱点。”
“晓得咯。”川音语气认真起来，“这次我可要把功率拉满，争取一炮定音。”
冯磊握紧控制杆。身体还在抖，肌肉酸痛，但他没松手。他知道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考验。
天空中，那颗新的轨道卫星已完成姿态调整，紫光越来越亮，似乎即将启动新一轮攻击。
地面，汐柔单膝跪地，双手再次贴向泥土。她闭上眼睛，感知着远处海潮的节奏。
一分钟过去。
海风忽然变向。
一道细长的水线从海边升起，像蛇一样蜿蜒前行。它越爬越高，最终在半空中展开，形成一片宽达百米的弧形水幕，横亘在战场与天空之间。
紫光扫来，穿过水幕时发生明显偏折，原本笔直的光束变得扭曲晃动。
“干扰成功！”川音喊道，“目标锁定失准！”
冯磊眼神一凛：“就是现在！充能完成没有？”
“最后一秒——好了！”
“打！”
激光再度射出，比上次更粗，更亮。
它穿过水幕，划破长空，直奔轨道卫星而去。
目标前端紫光剧烈闪烁，似乎在紧急切换防御协议。
激光逼近。
距离只剩五百米。
四百米。
三百米。
卫星外壳开始转动，试图偏移角度。
但晚了。
激光命中其能源接口处，瞬间穿透。
内部反应堆爆出刺目红光。
下一秒——
轰！！！
第二颗卫星炸裂，残骸四散，一部分坠入海洋，另一部分化作燃烧的碎片，洒向远方天际。
冯磊松了口气，整个人瘫在座椅上。
“两颗……解决了。”
“暂时。”川音提醒，“轨道上还有三个光点在活动，只是没靠近。”
冯磊点头，没说话。他知道这场战斗还没完。
他抬头看天。
烟雾未散，云层低垂。
远处海面仍在翻腾。
他的手指仍搭在控制杆上，掌心全是汗和血混合的黏腻感。
突然，驾驶舱外侧滴下一滴淡蓝色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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