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广州天河区的某处别墅里。
王小勇把手机扔在了茶几上,冲一旁的宋鹏飞开口:“花钱不好使了,得碰一下子了。”
“我听见了。”宋鹏飞叼着雪茄,抽了一口。
“那我回去吧。”一个留着小平头,皮肤黑黑的中年接话道。
这人叫金宝,当初在沈Y的时候,他是万发公司的总经理,纯刀枪炮儿。
“啥想法儿?”宋鹏飞将目光转向金宝。
“小勇不说了么,过江猛龙,给龙头剁了就完了,我带着小忠,文华他们几个开车往回赶,趁这几天,先让咱们留在沈Y的人探探底。”
“行,整吧。”宋鹏飞点了点头,“也该让沈Y那帮小逼崽子知道知道,就算是老虎不在家,他们也称不了大王。”
……
日子一晃,过去了四天。
沈Y迎来了一场大雪,气温骤降。
这段时间里,张俊康一边忙着张老太爷的后事,一边挨家挨户做着思想工作。
本来建坟园的事儿也是张老太爷主张的,现在人没了,在张俊康的劝说下,众人也都没再坚持。
更何况还有钱拿,有的家里坟头儿七八座,一口气能拿七八千块钱,何乐而不为。
至于祖坟里尸骨,有地儿埋就行了,没那么多说道。
而旧厂街这边儿,经过一连几天的检查和晚上砸玻璃放鞭炮等一系列组合拳后,终于有人扛不住了。
这不一大早,军儿就接了好几个电话。
有不少商户主动要求他们过去测量登记。
而因为天气太冷,雪太厚的缘故,军儿直接就推了。
说出不了门儿,过几天再说。
待军儿挂断一通电话后,马三出声问道:“咋的?松口了?”
“这帮人就是特么的贱,好话不听,非得使点手段。”
“那晚上的放炮砸玻璃的队伍还去么?”
“接着去,等啥时候喊爹了再停。”军儿也是这将近两个月来,被旧厂街的商户整的有点来憋屈,这会儿全当出气了。
反正那帮小孩儿都是拆迁公司的老板曹毅帮忙找的,一个人头一晚上二百,抢着干。
可谓花小钱,办大事。
但马三听到军儿的话,突然乐了。
“咋的?军儿,看我家大儿子每天追着我喊爹,羡慕了?那不行我想想招儿,给你也找一个离婚带娃的,直接一步到位。”
军儿:”………”
而另一边,陈阳刚从租住的家属楼里起床,就接到了张俊康的电话。
他都不知道是谁,等接起来后,对方上来就一口一个陈总的喊着,愣是给没当过陈总的他喊懵了。
“你哪位啊?”
“我…我小张,张俊康,丁香屯儿那个。”
还在便池上蹲着拉屎的陈阳,听到这称呼,顿时感觉有点便秘。
张俊康看岁数,咋滴也有个四十多了,能在他跟前儿自称小张,不得不说,也是个人物。
“啊,张老板啊,啥事儿啊?”
“我就跟你说一声儿,我们屯子里的本家的父老乡亲,我这边儿都谈妥了,随时都能来登记测量。”
“这么利索么?你家老爷子松口了?”
“诶……我爷他……走了。”
陈阳不由愣了一下。
前几天他上门儿的时候,那老头儿拿话顶他的时候,中气十足,也不像得大病的样子,咋说没就没了呢?
当然,这跟他没关系,所以也没多问。
“那你意思是让我现在给民哥打个电话?给你儿子放了?”
“不不不,他那块儿不着急,我就寻思陈总你要不忙,来屯子里一趟,虽说现在大伙儿都松口了,但好些个年纪大的,对咱的一些政策和补贴都不了解,你们过来说说,今天直接登记了就完事儿了,这样咱们两边儿都利索。”
陈阳一听,觉着也对。
本着早完事儿早安心的想法儿,答应了下来。
“行,我收拾收拾,一会儿过去。”
“哎,好。”
挂断电话,陈阳擦了屁股,从厕所起身。
接着出来后,就冲卧室里喊了。
“雷雷!起来了,咱得上趟丁香屯儿。”
“好勒。”
不多时,雷雷和秦川北就从卧室里出来了。
“呲溜儿~”秦川北吸了吸鼻子,听着有点堵,明显感冒了。
“小北,咋了这是,感冒了?”陈阳问道。
“啊,有点儿,昨儿晚上下楼买包烟,忘穿厚衣服了。”
“艹!完犊子,那你今天不用跟着去了,就搁家休息吧。”
“不碍事儿,除了鼻子不通气儿,别的地儿没毛病。”秦川北说着,就已经从沙发上拿着大衣往身上穿了。
陈阳瞅着秦川北笑了。
“你真特么缺心眼儿,又不扣你钱,让你偷个懒都不乐意。”
“呵呵……我闲不住。”
“闲不住就跟着吧,麻溜点洗漱上厕所,咱下楼吃饭。”
……
而此时,张俊康家里,金宝一行五人正坐在沙发上。
茶几上摆着枪,枪口正对着坐在对面儿的张俊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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