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茵见她提起自家小妹如鹤，眸中也浮出骄傲神色。
秦家众人也都是一脸钦佩。
姜大老爷和方氏看着璐姐儿神色也渐渐缓和下来。
女儿说的也是。
她是长过大见识的女子。
不能还是老思想，老眼光了。
从前同意她去西洋游学，本质上夫妻二人是抱着让她躲避因婚事出错……
造成的难堪。
但结果，女儿比他们这做父母的出色的多，她也找到了她想要做的事。
还是为国为民的大事！
老四也明确说，女儿这大事做的好，将来是要入青史的。
这……
方氏尚且还好。
对姜大老爷这个曾经也官至一品的男子来说，诱惑太大了……
那是他可望而不可及的高度！
他这辈子是做不到了。
可他的女儿，不用如男子一般穷尽一切努力去读十几年甚至二三十的书，挤入科举那个独木桥……
就能实现这个无数人趋之若鹜的伟大理想……
这太诱惑人了！
“这样……这样啊，那……那璐姐儿晚些成婚也无妨。”
“可……可不能真的不成婚啊！”姜大老爷这一刻在这个最小的女儿面前，气焰再也起不来了。
……
“对了，璐姐儿。”
秦如茵见姜大老爷这个大伯子和方氏这个长嫂都冷静下来，才笑着问璐姐儿。
“你和我们说说那个安图尔想要做什么生意？”
璐姐儿就有些一言难尽了。
“那家伙一点不了解我们大应的风物人情……他竟然想在我们大应京都开咖啡馆！”
在座的除了秦如茵和姜九霄外，并不知道璐姐儿口中的咖啡馆是个什么东西。
甚至咖啡，哪怕璐姐儿从国外带回来过，可家中无人喜欢喝那苦东西。
都说比中药还难喝。
也想不到那个苦东西还有人像开茶馆一般的拿来卖……
只是，秦如茵眼眸忽地一闪。
“想开咖啡馆啊……璐姐儿知道他的理由是什么吗？”
对西洋国家来说，咖啡馆不仅仅是一个餐饮服务业。
也不单单是西洋国家的饮食文化的一个印记。
它真正的功能是一个社交中心。
是公众生活的一个比较特殊的地点。
它不但发挥了社交的功能，更是一个可以沟通意见和讨论的地方。
也就是说，它是个收集各种信息的好所在！
就如大应的一些茶馆，或者勾栏瓦肆也能充当收集信息的场所。
秦如茵不得不怀疑，安图尔来大应，的确有居心不良的可能。
“哦，四婶母，其实就是他自己喜欢喝咖啡。
他年纪不大，却是个资深的咖啡迷。就像是咱们大应的有些贵族嗜茶嗜酒一般。”
璐姐儿和如鹤不一样，她是搞研究的，是教书育人的。
政治敏锐度不够高也是平常。
秦如茵并不说教。
只是笑道：“那他有这样的打算也不奇怪。”
“璐姐儿，安图尔那一支和发兰稀帝国皇室反目成仇了吗？”
璐姐儿想了想，才重重点头：“嗯，肯定反目成仇了！
最近一次见他，安图尔和我说，他的父亲半个月前已经被发兰稀国王送上绞刑架绞死了……”
“他的母亲和姐妹们怕他承受不住这个打击，一直瞒着他，没在书信中说这个不幸的消息。”
“还是他一位好友托人将书信传到他手中，他才知道的。”
秦如茵看了一眼姜九霄。
姜九霄微微点头。
安图尔和他家族的事，肯定要查清楚的。
龙卫在西洋国那边如今发展的越来越好了，这点消息很容易。
即便安图尔真是发兰稀帝国安排的皇家间谍，也不会揭露他。
暗地里控制就好了。
一个可控的间谍和不可控的间谍，长了脑子的都知道怎么选。
当然，也许这个安图尔就是个被他自己母国皇室戕害的倒霉蛋。
那么，留着他，和他打好关系，将来也许还有别的价值。
即便没有，那么大应也向他这个外族人展示了什么是包容和强大。
也不必觉得虚伪。
他在大应的土地上，但凡能好好的活着，那便是大应给他的恩典。
至少，大应庇护了他这个外族人，让他一直在大应的土地上生活了下去。
这便是最大的恩情了。
……
姜大老爷约姜九霄去姜太夫人的内院书房说话去了。
女眷们便开始说起家长里短。
方氏笑盈盈和秦如茵说：“阿瑶又有喜了，她自己给她把脉后说她这胎是个闺女……”
秦如茵唇角一扬，笑着恭喜方氏又当外婆了。
方氏笑着点头，感叹道：“阿瑶这孩子真是我二兄一家的救星。
没有她啊，我二兄一大家子都废了！”
姜太夫人便顺道问起方氏她二兄家的几个哥儿和她侄女方纹青。
说起两个小些的侄子，方氏眉眼含笑。
“回母亲，我二兄家那两个小儿子书读的不错，都考上童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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