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大哥,我是来山里收山货的,不懂规矩。”方东望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从兜里掏出一包中华烟递过去,“这点烟钱给各位大哥买水喝。能不能行个方便?”
“收山货?”刀疤脸一把打掉方东望手里的烟,烟盒散落一地,“少他妈废话!看你这斯文样就不像好人。是不是那个什么……巡视组派来的探子?兄弟们,给我搜他的包!看看有没有偷拍设备!”
原来他们早就接到了风声,在盘查每一个进山的陌生人!
方东望眼神一冷。要是被他们搜出包里的取证相机和录音笔,今天恐怕就得交代在这儿。
就在冲突一触即发之际,远处传来一阵引擎的咆哮声。
那声音低沉、有力,像是一头野兽在嘶吼。
紧接着,一辆改装得极为狂野的旧切诺基吉普车,像坦克一样从弯道冲了出来,根本没有减速的意思,直直地朝着那群小混混撞了过来!
“卧槽!”
几个小混混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向两边躲闪。
“吱——!”
一个漂亮的甩尾漂移,切诺基稳稳地停在了桑塔纳旁边,巨大的轮胎溅起一片泥水,正好甩了刀疤脸一身。
车门打开,一条修长有力、穿着工装裤和马丁靴的大长腿迈了下来。
紧接着,一个让方东望终生难忘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那是一个女人。大概二十四五岁,扎着高马尾,皮肤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五官立体而冷艳,手里拎着一把巨大的修车扳手。
她穿着一件沾满油污的黑色紧身背心,外面套着一件敞开的牛仔外套,腰间系着一条宽皮带,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狂野、干练,甚至带着几分暴力的美感。
最让方东望震惊的,不是她的美貌,而是她头顶的气运。
在这个阴暗闭塞的山道上,在这个充满了灰败气息的环境里,这个女人的头顶,竟然冲起了一道耀眼的金光!
那是纯正的金色!在金色之中,还有一只若隐若现的火凤凰虚影在盘旋嘶鸣!
贵不可言!这绝对不是普通人!这是潜龙在渊,这是凤凰落难!
“沈若云!你他妈找死啊!”刀疤脸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看清来人后,既愤怒又有些忌惮,“这是我们的地盘,你少管闲事!”
那个叫沈若云的女人根本没正眼看刀疤脸,她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的铁蒺藜,又看了一眼方东望,声音清冷而沙哑:“这条路是国家的,什么时候成你们的了?在我修车店门口撒钉子,断我财路?信不信老娘把你那几辆破摩托全拆了?”
“你……”刀疤脸似乎很怕这个女人,或者说怕她手里的扳手和那股不要命的劲头,“行,你等着!强哥不会放过你的!咱们走!”
几个混混放了几句狠话,骑上摩托车灰溜溜地跑了。
一场危机,竟然就这样被这个从天而降的女人化解了。
沈若云转过身,目光落在方东望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不屑:“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修车?备胎在后备厢吧?拿出来,我给你换。”
方东望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个头顶金光、身带凤凰气运的神秘女人,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哪里是修车工?这分明是他一直在寻找的、能够破局的最强外援!
“谢谢女侠救命之恩。”方东望赶紧打开后备厢,“我叫方东望,是……是来这边旅游的。”
“旅游?开个破桑塔纳来黑龙岭旅游?”沈若云嗤笑一声,接过备胎,动作极其利落地开始千斤顶顶车、卸螺丝,那熟练程度甚至超过了专业技师,“你是乡政府的吧?刚才那帮人把你当记者了。我劝你一句,前面水深,不想死就赶紧掉头回去。”
方东望一惊:“你怎么知道我是乡政府的?”
沈若云一边拧螺丝,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你这车虽然挂着外地牌,但挡风玻璃右下角贴着一张乡政府大院的停车证残胶,没撕干净。还有,你这种白衬衫穿在里面的习惯,一看就是体制内的。”
好敏锐的观察力!
方东望心中的评价再上一个台阶。此人有胆识、有技术、有观察力,而且显然跟那帮混混是对立面。
“既然被你看穿了,我也不装了。”方东望蹲下身,递给她一张纸巾,“我确实是乡里的。我是新来的党政办副主任。我这次来,是想查查茶园的事。沈小姐,既然你在这一带开修车店,能不能……给我当个向导?我不白让你帮忙,我可以付钱。”
沈若云动作停顿了一下,站起身,用沾满油污的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死死盯着方东望:“查茶园?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朱大山虽然进去了,但这山里的老虎还在。你想查,那是提着灯笼进厕所——找死。”
“如果不查,这乡里永远都是这群老虎说了算。老百姓永远受穷。”方东望迎着她的目光,语气坚定,“而且,我看沈小姐也不是甘心被人欺负的人。刚才那帮人,应该没少找你麻烦吧?如果我们合作,把这帮毒瘤铲除,你的生意也能好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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