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
“当然,我希望不需要走到那一步。我始终相信,商业问题应该用商业的方式解决。但如果他们非要逼我,我也只能奉陪到底。”
第二个问题来自鹰国《泰晤士报》的记者。
“沈先生,您如何看待外界对您‘亲中’的质疑?您是否担心这会影响您在鹰国的业务?”
沈易看着他。
“我在鹰国有通讯业务,和斯宾塞伯爵有合作。
鹰国政府对我一直很支持,我对此表示感谢。”
他顿了顿。
“至于‘亲中’的标签,我想反问一句——我在鹰国投资,就是亲英吗?
我在米国投资,就是亲美吗?我在岛国投资,就是亲日吗?”
他笑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可能是全世界最博爱的人。”
台下响起一阵笑声。
沈易继续说。
“商业合作的基础,是互利共赢,不是政治立场。这一点,我相信鹰国的朋友们比我更清楚。”
第三个问题来自南湾某媒体的记者,语气尖锐。
“沈先生,您成立香江商会,号称‘政治分离’,但您和内地高层的密切合作,本身就是政治。您怎么解释这种自相矛盾?”
沈易看着他,神色平静。
“你说我和内地高层有密切合作。那我问你,什么叫密切?见面吃过几次饭?签过几份合同?这些,在商界不是很正常吗?”
他顿了顿。
“如果和内地合作就是政治,那和南湾合作算什么?也是政治?
那我之前在南湾的投资,是不是也该被归为政治?”
那个记者一时语塞。
沈易继续说。
“不要把商业合作政治化。这是我最想说的话。”
“我在内地投资,是因为那里有市场、有需求、有商机。
我在南湾投资,也是因为那里有市场、有需求、有商机。
如果有一天,南湾的市场不再有利可图,或者合作条件变得不公平,我也会毫不犹豫地撤出。这就是商业。”
他看向那个记者。
“你们非要把商业和政治混为一谈,那是你们的事。但请不要把我拉下水。”
第四个问题来自米国《华尔街日报》的记者。
“沈先生,您提到要起诉南湾。您预计这个过程需要多长时间?在此期间,易辉在南湾的业务会如何?”
沈易回答。
“仲裁程序通常需要几个月到一年不等。
在此期间,我们会暂停所有在南湾的新投资,但已经建成的基站会继续运营,直到仲裁结果出来。”
他顿了顿。
“至于我们的员工,我们会保障他们的权益。
南湾的同事,如果想继续留在易辉,可以申请调到其他地区工作。
我们不会因为政治原因,让任何一个员工失业。”
第五个问题来自岛国共同社的记者。
“沈先生,您和岛国有合作。这次事件是否会影响您在岛国市场的布局?”
沈易摇头。
“不会。岛国市场对我们很重要,软银的孙正义先生是我的好朋友。我们在岛国的业务一切正常。”
他顿了顿。
“而且我相信,岛国的企业家们,会理解我的处境。
因为他们也经历过类似的事情——用政治手段打压外国投资者,最终只会损害自己的利益。”
第六个问题来自香江《明报》的记者。
“沈先生,您对香江的未来怎么看?您会考虑离开香江吗?”
沈易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
“香江是我的家,我为什么要离开?”
他看着那个记者。
“我知道最近有些人希望我走。但我告诉他们——我不会走。”
“香江有最好的法治,最好的市场,最好的人才。我在香江成长,在香江创业。这里是我的一切。”
他顿了顿。
“那些想把我赶走的人,可以省省了。”
第七个也是最后一个问题,来自法国《费加罗报》的记者。
“沈先生,您刚才提到国际社会的支持。您能具体说说,有哪些国际力量支持您吗?”
沈易微微一笑。
“这个问题,我不方便细说。但我可以告诉大家,今天凌晨,我和伦敦、纽约、巴黎的朋友们通了电话。
他们都表示,会支持我用法律手段维护自身权益。”
他顿了顿。
“国际商业社会,是有共同规则的。谁破坏规则,谁就会被孤立。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
最后一个问题回答完毕,沈易站起身。
“感谢各位记者朋友的到来。今天的发布会到此结束。”
他转身,和沈壁、包玉刚等人一一握手。
台下快门声再次爆响。
八个人并肩站成一排,面向镜头,留下了一张历史性的合影。
照片上,沈易站在正中,目光坚定,嘴角带着从容的微笑。
身后,是香江商界最顶级的七个人。
这一刻,所有人都知道——
风暴,才刚刚开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从香江大亨到女星干爹请大家收藏:(m.x33yq.org)从香江大亨到女星干爹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