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暗夜铸剑与危机初现
一、 李大山的妥协：默许的武装
陈宇离开场部办公室后的第三天，李大山终于做出了决定。
他没有召开正式会议，而是把陈宇叫到了自己的家里。这本身就是一种信号——这件事，必须在绝对保密的情况下进行。
李大山的家里，桌上摆着几样简单的下酒菜，还有一瓶珍藏多年的老白干。
“老陈，来，坐下。”李大山亲自给陈宇倒满一杯酒，脸色复杂。
陈宇也不说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辣！痛快！”陈宇放下酒杯，看着李大山，“老李，你是个聪明人。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担心我有了枪，会不听你的指挥，甚至……把你架空。”
李大山苦笑着摇了摇头：“老陈，你把我想得太小人了。我是场长，但我首先是个中国人。你说的边境局势，我这几天也通过内部渠道打听了一下，确实不容乐观。”
他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有些空洞：“我父亲就是死在土匪手里的。我知道，没有枪杆子，再富裕的家业，也只是别人眼里的肥肉。”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直视着陈宇的眼睛：“但是，老陈，我必须把丑话说在前面。这支队伍，名义上必须是‘红星农场民兵连’，受场部领导。你，陈宇，是场部聘请的‘总教官’。对外，一切行动都要以场部的名义。你能做到吗？”
这是一次精明的政治切割。
李大山同意了陈宇的计划，但他要保住“名义上的控制权”，以确保自己的政治正确和场长威严。
陈宇心中暗笑。名义？他根本不在乎。他在乎的是实打实的指挥权和战斗力。
“没问题。”陈宇爽快地答应，“总教官就总教官。只要人归我管，训练归我管，战时指挥归我管，场长的命令，我陈宇保证第一个执行！”
李大山闻言，脸上露出了笑容。他要的就是陈宇这个态度。
“好！一言为定！”李大山也端起酒杯，“老陈，我把这几百号人的身家性命，可就交到你手上了。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放心。”陈宇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只要有我在，红星农场，就是一块谁也啃不动的铁板！”
二、 黑市风云：神秘的军火商
得到了李大山的“尚方宝剑”，陈宇立刻启动了第二步计划——搞武器。
在1962年的中国，搞到大批军火，无异于天方夜谭。正规渠道，根本不可能。陈宇只能把目光投向那个隐秘而危险的世界——黑市。
陈宇的渠道，来自于林婉清之前联系的一个“合伙人”——一个绰号叫“老鬼”的神秘人物。
老鬼，原名不详，据说是国民党军队的一名退役军需官，解放后隐姓埋名，却凭借着早年积累的人脉和渠道，在黑市上混得风生水起。他手里，什么稀罕东西都有。
一个星期后，在邻省一个偏僻的小镇上，陈宇见到了老鬼。
见面的地点，是一家不起眼的茶馆。
老鬼是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干瘦老头，穿着一身打着补丁的棉袄，手里盘着两颗核桃，眼神浑浊，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乡下老头。
“陈老板，久仰大名。”老鬼的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一样，“林老板（林婉清）的合伙人，果然年轻有为。”
陈宇也不废话，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张清单，推了过去。
“老鬼先生，我需要这些东西。越快越好。”
老鬼拿起清单，只看了一眼，浑浊的眼神瞬间爆射出两道精光。
清单上写着：
* 步枪： 俄制莫辛纳甘步枪（水连珠）100支，最好带刺刀。
* 机枪： 俄制DP-28轻机枪（大盘鸡）10挺，捷克式ZB-26轻机枪5挺。
* 重火力： 82毫米迫击炮2门，配套炮弹20发。
* 弹药： 每支步枪配弹200发，机枪子弹按箱算。
* 配件： 望远镜、指北针、军用电台（备用）。
“嘶……”老鬼倒吸一口凉气，“陈老板，你这是要拉起一支连队啊？这些东西，够装备一个加强营了！你这是要造反吗？”
“老鬼先生，生意就是生意。”陈宇面无表情，“我只问你，有没有？”
老鬼盯着陈宇看了半晌，突然笑了：“有！只要有钱，这世上就没有我老鬼搞不到的东西！但是，价格……”
“钱不是问题。”陈宇从包里拿出一个沉甸甸的布包，放在桌上。
布包里，是十根金灿灿的小黄鱼（金条），还有五沓崭新的美金。
老鬼的眼睛都直了。他做了一辈子黑市生意，还没见过出手这么阔绰的主顾。
他拿起一根金条，用牙咬了咬，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笑容：“爽快！陈老板是个爽快人！这批货，我老鬼接了！不过，货有点多，需要时间从几个地方凑。一个月后，我通知你提货。”
“可以。”陈宇站起身，“但我有个要求。货必须是能打响的，不能是废铜烂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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