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亲王府,深夜的暖阁里,只点了一盏琉璃灯。
吴怀瑾半靠在铺着白狐裘的软榻上,指尖捏着一枚刚送来的密信。
午影双膝跪在他面前,玄色劲装上的血痕还未干透,左臂的伤口被她用布条草草缠了,可她脊背挺得笔直,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修长的黑丝美腿在裙衩间若隐若现,蜜色的肌肤上沾着几滴干涸的血迹,添了几分美感。
他的目光落在午影怀里的白莲身上。
少女浑身是伤,月白僧袍沾满了血污,眉头死死蹙着,哪怕陷入昏迷,嘴里也反复念着 “师父”,指尖死死攥着那串檀木佛珠,指节都泛了白。
周身的琉璃光晕忽明忽暗,琉璃净体觉醒的力量在她经脉里横冲直撞,却被她自己死死压着,像一头困在牢笼里的幼兽,明明有毁天灭地的潜力,却连自己都护不住。
她的僧袍在打斗中撕裂了几处,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青涩的曲线,圣洁与狼狈交织在一起,反而生出一种让人想将她护在怀里,又想将她彻底占有的矛盾诱惑。
“伤得如何?”
吴怀瑾的声音很淡,听不出情绪。
“神魂受创,灵力溃散,经脉被觉醒的灵根冲击得多处受损,好在没有伤及根本。只是……”
午影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
“她亲眼看着了尘师太自爆身亡,心脉郁结,怕是醒过来,也难迈过这道坎。”
吴怀瑾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白莲的眉心。
一丝极淡的幽暗灵力从他指尖溢出,悄无声息地探入她的识海,稳住了她濒临溃散的神魂,也将那股在她经脉里乱撞的灵根力量,轻轻抚平,引向了丹田深处。
不过瞬息,他便收回了手,指尖还残留着少女眉心的微凉。
“无妨。”
他靠回软垫上,缓缓闭上了眼,
“带回去,安置在西跨院书房。让丑影备好凝神的汤药,不用喂,放在门口就好。”
午影愣了一下:
“主人,不喂药的话,她的神魂伤……”
“她自己不想醒,喂再多药也没用。”
吴怀瑾打断她的话,语气里没有半分波澜,
“了尘死了,她的天塌了。佛没了,信仰也没了。这道坎,只能她自己迈过去。我们帮不了,也不能帮。”
丑影端着刚温好的汤药走进来,屈膝将药碗放在案上。
她的胸脯饱满得几乎要将衣襟撑破,腰肢却收得极细,走动时带着一种丰腴而稳重的美感。
“主人的意思是,要留着白莲?”
“不是留,是用。”
吴怀瑾端起药碗,温热的药汁滑入喉咙,
“光天灵根,琉璃净体,了尘师太的亲传弟子,今科状元,朝廷命官。还有比她更合适的棋子,来接这盘佛门的烂摊子吗?”
吴怀瑾放下空药碗,顿了顿:
“可只有这些还不够。”
“她必须亲手打碎自己信了二十年的佛,必须亲手斩断对慈悲的执念,必须从骨子里明白,能救她的,能护她想护的人,只有手里的权,脚下的路,还有我。”
“只有这样,这颗棋子,才算真正活了。”
“是。”
丑影伏首应下。
吴怀瑾重新靠回软垫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书房烛火颤了颤,将人影拉得忽长忽短,贴在斑驳的墙面上,随火光明灭不定。
白莲缩在角落,膝头抵着下颌,整个人团成一小簇。
月白僧袍上凝着暗褐的血痂,硬得硌人,那是大悲庵那场浩劫,刻在她身上的印记。
周身流转的琉璃光晕,失了往日澄澈,蒙着一层化不开的灰,像被血雾浸过,连暖意都淡得近乎虚无。
第一天,她终日缄默,粒米未进,纹丝不动。
就那么缩着,眼睁着,却空茫得没有焦点,仿佛魂魄已随了尘师太的自爆,散在了那片金光里。
云香端来热饭,她目不斜视;云袖低声劝慰,她充耳不闻。
活像一尊被遗弃的泥佛,落满尘埃,无动于衷。
书房的隔扇后,吴怀瑾负手立在阴影里,静静看着角落里那道缩成一团的身影。
戌影跪在他身侧,声音压得极低:“
主人,她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要不要……”
“不用。”
吴怀瑾抬手止住她的话,目光落在白莲那双空茫的眼睛上,唇角没有半分波澜,
“哀莫大于心死。饿几顿,疼几天,才能让她看清,能救她的从来不是佛,是她自己,是握在手里的刀。”
他转身缓步离开,脚步轻得没有半分声响,只留下一句吩咐:
“每日把热饭热汤放在门口,不用劝,不用管。她想通了,自然会动。”
【叮!】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可干预事件:白莲神魂受创,有自毁倾向。若宿主出手救治,可获得功德 + 50。是否执行?】
系统的提示音在识海里响起,吴怀瑾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在识海里回绝了。
“不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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