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影跟在他身后,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德妃坐在桌前,面前那碗粥一口没动,手还保持着刚才握着他的姿势,身影在暖融融的殿里显得格外空落孤独。
她立刻收回目光,垂首敛目,跟着吴怀瑾走出了永寿宫,不敢再多看一眼。
宫道上,天已经亮透了,晨光从云层后面透出来,给朱红色的宫墙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
吴怀瑾走在前面,步子不快,每一步都走得很稳,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稳的声响。
他回头望了一眼永寿宫的匾额,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静静立在那里。
他知道,德妃一定站在殿门口,隔着重重宫阙,看着他的背影,目光追随着他,直到看不见。
他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不再回头,脚步愈发坚定。
晨风扑面而来,带着旷野的凛冽,灌进他的衣领里,凉飕飕的,却让他觉得浑身舒畅。
马车辘辘驶回王府,车轮碾过青石板,带着归程的急切。
中门大开,两排红灯笼在晨雾里晕开昏黄的暖光,映着府门的庄严。
府门前,整整齐齐停着七辆黑漆桐木马车,车身厚重扎实,能抵御风寒与暗算,车帘厚重保暖,拉车的青鳞马打着响鼻,蹄子不安分地刨着地面,每一匹都是千里挑一的灵驹,脚力极好。
最后几辆车上,捆着沉甸甸的箱笼,用油布仔细裹好,绳子勒得死紧,全是北境要用的药材、粮草、军械,还有打点上下的奇珍异宝,分毫不少。
实则最重要的东西,都在吴怀瑾指间那枚不起眼的墨玉戒指里,收着真正关乎全局的重宝。
吴怀瑾站在府门前的白玉阶上,玄色大氅被晨风吹得微微拂动,猎猎作响。
他脸色依旧苍白,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周身气息敛得极好,只露出筑基初期的灵力波动,至少在外人看来,他还是那个病弱不堪的瑾亲王,无半分威胁,无半分破绽。
戌影跪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左手始终按在剑柄上,冰蓝色的眸子冷冷扫过全场,目光锐利,警惕着一切异动,周遭半点异动都逃不过她的感知。
每个人早已各就各位,各司其职,没有半分混乱,一切井然有序。
午影跪在首辆马车旁,玄色劲装紧紧裹着紧实有致的身形,勾勒出优美的曲线,带着西漠女子的火辣。
一双修长笔直的腿裹在薄如蝉翼的黑丝里,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是独属于西漠的风情,耀眼夺目。
脸上戴着主人赐的隐息嚼,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深褐色的眸子,里面压着奔赴战场的兴奋与狂热。
她早已将出城路线、沿途埋伏、附近的密道,都探查得一清二楚,无一丝遗漏。
见吴怀瑾看过来,她立刻伏下身,额头触地,恭声回话,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兴奋,是期待,是终于能为主人所用的狂热:
“奴午影,已将附近路线全部探查完毕,沿途安全,无埋伏。”
丑影正指挥着仆从,搬最后一箱药材,动作麻利,有条不紊,带着御姐的干练。
一身合体的锦裙,裹着丰腴有致的身段,胸前的波澜随着动作微微起伏,是刻在骨子里的御姐风情,妩媚动人。
金刚琢在晨光下泛着冷光,是主人的印记,也是她的束缚,更是她的荣耀。
她嘴里反复叮嘱着仆从药材的摆放规矩,防潮防冻的注意事项,半点差错都不许出,要求严苛,一丝不苟。
见吴怀瑾的目光扫过来,她立刻停下动作,屈膝行礼,垂首回话,声音柔媚,却带着一丝不苟的严谨:
“奴丑影,所有药材、丹方、解毒药剂,已全部装车,足量备齐,够主人在北境用三年。”
喜欢我的暗卫都是病娇女帝请大家收藏:(m.x33yq.org)我的暗卫都是病娇女帝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