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影抱着樟木箱子,站在一旁,身姿高挑性感,像一座冰雕的美人,清冷孤傲,拒人于千里之外。
一身素白劲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段,冰山美人的气场扑面而来,让人不敢靠近。
发间戴着主人赐的洞观羽,泛着幽蓝的微光,能探查方圆数里的动静,无一丝遗漏。
她早已将周遭三里内的动静,探查得一清二楚,连地下的鼠洞有几只老鼠,都没放过,细致入微。
见吴怀瑾看来,她微微颔首,垂首回话,声音清冷,没有半分波澜,像冰珠落玉盘:
“奴酉影,周遭三里内无异常,无禁军眼线,无修士埋伏。”
“所有主子的贴身衣物、常用器物,已全部装箱,分毫不少。”
“都齐了?”
吴怀瑾的声音从阶上传来,不高,却带着穿透力,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不敢有半分怠慢。
戌影立刻上前一步,双膝跪地,沉声回禀,声音坚定:
“回主人,人、物、路线,全齐了。”
“出城的路线,已经避开了所有禁军眼线,绝对隐蔽。”
吴怀瑾点了点头,目光越过府门前的石狮,望向皇城的方向,晨雾太重,什么都看不清,却能感知到那道方向的目光。
他知道,那座宫城里,有无数双眼睛正死死盯着他的动向,带着算计,带着嘲讽,带着期待。
有人等着他出丑,有人等着他死在北境的风雪里,有人等着他永远回不来,也有人等着瓜分他的一切。
“走吧。”
他开口,转身走向首辆马车,玄色大氅在晨风里扬起一道利落的弧,身姿挺拔,不再有半分病弱的模样。
就在这一刻,府门里传来一声又软又糯的呼唤,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和急切,像被主人遗弃的小猫,听得人心头发软,心生怜惜。
“主人……”
乌圆从门里冲了出来,脚步急切,带着几分慌乱,像怕主人丢下她,再也不回来。
一身墨绿色的紧身衣,紧紧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段,胸前的波澜呼之欲出,是独属于她的娃娃脸,极致的反差感,勾人心魄。
外面胡乱套了件棉袍,腰带都没系好,跑起来衣摆往两边敞着,露出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惹人怜爱。
她一只鞋跑掉了,赤着的白皙脚趾踩在冰凉的青石板上,冻得泛着可爱的粉红,却浑然不觉,只顾着追主人。
另一只脚上的绣鞋也磨破了鞋尖,沾了泥污,狼狈不堪,可她浑然不在意,眼里只有车辕旁那个熟悉的身影。
跑到马车前,她猛地停下脚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还有胸前细腻的肌肤。
她仰着头,看着站在车辕旁的吴怀瑾,猫儿般的圆眸里蓄满了水光,长长的睫毛颤得厉害,像被雨打湿的蝶翼,可怜兮兮。
下唇被她咬得泛白,松开时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那模样又可怜、又柔弱、又勾人,恰好把急切的失态,化作了勾人心魄的软。
“主人……”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浓浓的哭腔,尾音发颤,像小猫在撒娇,又像被遗弃的孩子:
“真的不带奴去吗?”
“奴想跟着主人……奴想时时刻刻守在主人身边……”
戌影的左手瞬间按紧了腰间的短刃,冰蓝色的眸子冷冷扫过她,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和敌意,像在看一个抢食的猎物。
可乌圆却像没看见一样,只死死盯着吴怀瑾,眼泪恰到好处地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滚下,滴在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让人忍不住想疼惜呵护,忘了她骨子里的算计和心机,还有刻进骨子里的病娇与占有欲。
吴怀瑾低头看着她,目光很淡,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每一滴泪落下的轨迹,没有立刻开口,像在审视一件物品,没有半分怜惜。
他太清楚这只猫的性子了,看着软萌乖巧,人畜无害,骨子里全是心机和算计,还有刻进骨子里的病娇,占有欲极强。
“你走了,京城的事,谁盯着?”
他的声音很平,听不出半分情绪,像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知道她不会走。
乌圆立刻膝行往前,蹭了半步,膝盖狠狠磕在车辕的脚踏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疼得她眉头瞬间蹙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水光。
却顺势把手搭在了脚踏边缘,指尖死死攥着冰凉的木头,指节都泛了白,那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又讨好到了极致,像只被主人遗弃的猫,扒着主人的衣角死都不肯放,只求主人不要丢下她。
“奴知道主人要留奴在京里……”
她哽咽了一下,声音更软了,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把京城的布局汇报得滴水不漏,条理清晰,哪里还有半分哭腔:
“奴留在京城的核心职责,便是掌控朝堂各方动向、死死监控佛门整合进程、与亥影姐姐的佛门线深度联动,更会拼尽全力护好德妃娘娘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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