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主令上散发着柔和的白光,这光芒曾在他骑车摔倒的时候护过他周全,此刻熠熠生辉,竟让那两位阴差齐齐后退了一步。
“原来是位小仙师,”白脸阴差率先开口,语气虽依旧疏离,却比刚才缓和了不少,“不知拦住我兄弟二人有何指教?”
“神差大人息怒,”李九安抱拳道,“小道冒昧拦下,只想请教一事,这沂县城隍庙宇所在?辗转多时,始终未曾见过踪迹。”
话音刚落,那白脸阴差眼睛一瞪,语气中带着几分审视,大声喝道:“你找城隍庙宇做什么?莫不是想心怀不轨?”
“大人明察!”李九安连忙解释,“家中长辈常言,城隍大人乃一地父母,执掌阴阳秩序,小道自幼敬仰,一直想登门拜会,却苦于没有门路,故而想请两位神差引荐。”
黑脸阴差冷笑一声:“你自称清虚观后人,家中长辈怎会不给你引荐文书?莫不是冒充道门弟子招摇撞骗?”
他的目光扫过李九安的身体,见有真气波动,便接着说道:“罢了,既有神力流转,倒也是货真价实的修道之人,可这文书之事,终究说不通。”
李九安暗自叫苦,其实关于引荐文书,他倒是知道,师父曾经说过,这个就是一份担保书,和古代科举时候的保书差不多。
需要担保之人以前去过阴间,如果师父还活着,写一个担保书,自然没有问题。
可是如今,师父早已死去,神魂在观主令中,写的东西根本带不到现实世界中来。
大师兄也去过阴间,按照道理也是可以为他写保书的,只是他如今丹田尽毁,身上没了真气,写出来的保书也没有任何作用。
想见城隍,其实有两种方式。
第一种就是这个引荐文书,只要设堂做法,摆上贡品,烧掉文书,就可以直接被城隍用神力接引到城隍庙中。
第二种,就是自己写好阴状,烧于城隍庙里,城隍看到阴状,觉得有必要见你,自然会托梦显灵。
这两种方式目前都不适合李九安,虽然他知道沂县的城隍庙在城北,但是从根本没有庙宇,想去烧纸都找不到地方。
拦截阴差,是祖师出的馊主意。
他当时的原话是:“见个小小的县地城隍还搞那么多破事,直接找个阴差让他回去通报一声就行了,他要是想见你自然会现身,他要是不想见你,求了也没用。”
李九安其实很想跟他们说明自己的师父就在这令牌之中,只是他怕这些阴差会把师父和祖师给收走了,所以一直不敢开口。
他心念电转,半真半假地说道:“实不相瞒,这观主令是小道无意中所得,修炼法门也是从令牌附带的古籍中学来。”
“原本这令牌之中,还有上一任观主神魂残留,等我继承道统之后,师父便消散不见,我学的道门知识并不系统。”
“师父也没有留下什么引荐文书,万般无奈,小道才出此下策拦住二位神差。”
等他说完,两个阴差便齐刷刷地看向李九安的胸口,只是那观主令牌,散发着令他们恐怖的白光,里面什么都看不见。
虽然李九安的这番话漏洞百出,可是两位阴差对视一眼后,竟然没有再多问。
不是他们不想问,是不敢问,他们害怕把李九安给吓跑了。
如今阳间修道之人凤毛麟角,他们的城隍大人正愁找不到合适的代理人,眼前这傻小子送上门来,简直是天赐良机。
白脸的那位阴差从怀中摸出一枚铜钱,递了过来:“想见城隍也并非难事。这是一枚钱母,蕴含有城隍大人的神力,我们回去禀明后,大人自会通过钱母找到你。”
“你好生收着,切勿遗失。”黑脸阴差补充道。
李九安接过铜钱,入手冰凉,上面刻着繁复的符文,隐隐有微光流转。
他刚想再多问几句,两位阴差已押着王道全的魂魄,化作黑影消失在夜色中。
将钱母揣进裤兜,李九安接着往村里的那个小商店赶,爷爷说好了在那里等他。
快过年了,外出打工的人陆续返乡,商店门口聚了不少人,抽烟聊天,非常热闹。
李九安刚来就有人问道:“二爷,这是胜文哥家的小子吧?”
一个穿着橙色羽绒服的中年男人笑着问道,他是李九安本家三爹的二儿子。
“嗯,这是老大,下面还有个女孩,”爷爷笑着应道,又对李九安说,“喊二爷。”
“二爷。”李九安腼腆地喊道。
这位二爷,李九安对他印象很深,小时候,自己和小星哥偷摘过他家院子外的桃子,被追得绕着村子跑,最后扔了才罢休。
一边追,还骗他们说是有毒。
“都长这么高了,听说在一中读书,成绩还很好?加油,将来考清华北大!”说完,他竟然哈哈大笑,不知道什么意思。
李九安也没理他,他把注意力集中在其他人身上,听他们吹牛逼。
农村这些人,只要聚到一起,就开始大谈谁谁当老板了,谁谁赚了多少钱,自己又认识谁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修仙少年之校园日常请大家收藏:(m.x33yq.org)修仙少年之校园日常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