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育良与周妈坐在兰风阁里,半天无声,一直等到点的饭菜上桌,两个人才有了互动的话题。
周妈:“我是一个任性的人,上大学时喜欢上一个师兄,他也喜欢我,本以为可以在一起,但是因为另一个女孩家有能力,能帮他留在大都市,他就离开我和别人结婚了,我当时很接受不了这样的现突,去找他理论,他痴笑我说,不因为知道我父母是有头有脸的干部,他早就找别人了,谁愿意陪一个大小姐磨时间。”
秦育良听了周妈这段往事,表现的很平静,什么也没有说。
周妈继续说道:“我变得很不讲理,开始学着酗酒抽烟,逃课,把大学生活过得乱七八糟,我是有些玩世不恭了。”
“父亲母亲觉得我给他们丢了人,还同我断了亲情关系,告诉我可以在外面胡作非为,只要别说父母亲名字就好。”
姐姐哥哥们都来劝我,可我当时鬼迷心窍,怎么也打不开那个结。父亲母亲也不再管我的事,他们告诉我,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该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起责任。”
周妈说到这儿,眼睛红了,泪水夺眶而出:“我为那个学长,毕业证没拿到,后来就跟老温来这工作了。”
秦育良:“自古多情女人最受伤,你也走了这一步。”
周妈:“是啊!我一直想不明白,那个女人哪儿比我优秀了,不就是给他安排到大城市生活了么,就凭这一点就能与我分手,这值得吗?”
秦育良纸无语,觉得这丫头很无恼,不由得问道:”当年能吃上红本粮,留在大都市,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生活,这点你理解不到的。因为你家境优渥,不用去烦这个心,出生就含着金汤匙,你怎么能体会得到他的痛苦。
周妈:“痛苦,痛苦就可以背叛吗?爱情的真谛是什么?不应该是彼此的忠诚吗?如果都如此的精打细算,这世界上还有真情么?”
秦育良:“有些人看重的是情谊,又有太多的人看重的是物质。换个说法,就是你给予他的条件,若样样满足,他就是另一副嘴脸待你了。”
周妈:“你和父母亲说的一样,他们说那个男生太急功近利了,经不起考验。己经是一名大学生了,在当时的社会里,已经胜过了他周边的很多人。我不听,我就跟父母闹,我说是因为他们才拆散了我们,因为我的父亲有那个能力,却不肯帮忙,给他安排工作。”
“父亲说我不懂规矩,惯坏了,应该尝尝生活给予的毒打才能长大。结果是我越闹越凶,学会离家出走,二十二岁的人,会见街头的抱不平,跟混混动手,结果被揍的鼻青脸肿,会喝点酒,抽上烟,拉帮结派的按着战斗……”
秦育良打断了周妈的话,说:“你都多大了,二十岁出头才学会了叛逆,说你早熟对呢,还是晚熟对呀?这是人生里的劫,还是人生中的命。好好的日子,自已把自己逼成了别人眼里的怪人,好可怜的丫头。”
周妈听了秦育良的话,满眼含泪的说:“秦主任,多少年了,除了老温知我根底,别人很少知道。我从不是一个坏人,更不是一个恶人。”
秦育良:“我知道,从你这丫头给我留下那封信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是一个性格耿直,敢做敢当,又风趣幽默的人。可你当时留下的名字与地址太奇怪,我猜继语一样,就是没猜出来。最后归结为一个可爱的丫头给一个医生写了一封风趣幽默的感谢信。”
秦育良说完这句话,从贴身的西装口袋里掏出了那封封发黄却塑封好的信。涓涓小楷流淌出历史的墨韵,现在看一眼竟是那般沉重。周末的眼泪再也抑制不住,扑簌簌的落了下来。
秦育良长叹了一声:“这就是所说的万般皆是命吧,半点不由人。”
周妈边哭边说:“这个命我认了。”
秦育良却话锋一转说道:“周妈,你知道吗?收到你这封信的时候,我也正处于一种心理上的低谷,我的同事岳丽的丈夫摔下悬崖,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那条路上当时只有我们两个人,你想一想,我得顶着多么大的压力渡过那段时光。在我最艰难的时候,就是你这封信给了我足够的勇气,是它陪着我一次次的向前攀登着。”
周妈听了哭的更凶了,把这么多年压在心里的委屈与憋闷,都用眼泪表达的出来。
秦育良:“你当时是多么好的一个单纯善良的丫头,已经在爱情上受了那么重的伤,还敢直面自己的心,这个需要多大的勇气?只可惜我当时猜不透当成了一个女孩子,对一个医生的感激用滑稽的语言来表达。”
周妈边哭边呜呜咽咽的说:“我那时候已经先少被人关注和关心了你的悉心照料,简直就是我生活里的父母。你那时候的效益就有了一种怜悯与慈爱,他深深的感动了我。所以我才不顾一切的给你留着那封信,我还以为你的微笑是专属于我的。回到福利院之后,我仔细的想了想,你对谁都是那么可爱可亲,而非是对我。我明明知道你在哪里,叫什么干什么工作?但却不敢找你了,打那一刻我封心禁爱,做了一只鸵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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