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福贵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变得惨白如纸!他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他直到此刻,才真正意识到,眼前这个开着吉普车的年轻人,拥有着何等恐怖的背景和能量!让公社书记滚过来?这……这得是多大的官家子弟?!
他身后的刘大膀子、刘二癞子等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棍棒“噼里啪啦”掉了一地,一个个面无人色,抖得像筛糠一样。
周围看热闹的屯民们,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惊呆了,看向孙晓峰和陈阳的眼神里,充满了无与伦比的敬畏和恐惧!原来陈阳认识的“县里公子”,竟然是这种通天的人物!
陈阳没再理会面如死灰的刘福贵,他扶起张二虎,和闻讯赶来的杨文远(他昨天相亲回来,听说阳哥今天回来,一早就在家等着)一起,将张二虎搀扶到屋里炕上。又小心翼翼地把还在哭泣的张奶奶扶起来,安抚她坐下。
“奶奶,二虎,别怕,没事了。”陈阳的声音放缓,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今天这事儿,肯定给你们一个交代!”
张奶奶拉着陈阳的手,老泪纵横:“小阳……多亏了你啊……不然俺们祖孙俩,今天非得让这帮天杀的给祸害死不可……”
张二虎躺在炕上,忍着疼,咬牙道:“阳哥……他们……他们是看赵叔当上了屯长,我当了民兵连长,心里不忿……故意来找茬……说我不配……还推奶奶……”
陈阳拍了拍他的肩膀:“哥知道了,你好好躺着。文远,去我家里,把我爹存的跌打药酒拿来!”
“哎!”杨文远应声跑了出去。
院子里,孙晓峰悠闲地靠在吉普车引擎盖上,掏出一包带过滤嘴的“大前门”,抽出一根点上,慢悠悠地吐着烟圈,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但那无形的压力,却让整个院子乃至整个屯子都喘不过气来。
刘福贵和他带来的那几个人,如同被钉在了耻辱柱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承受着巨大的恐惧和煎熬。刘福贵几次想凑上前跟孙晓峰说点什么,但看到对方那完全无视他的冷漠眼神,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只剩下无边的悔恨和恐惧。他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为啥就鬼迷心窍,非要来找张二虎的麻烦!
时间,在一种极度压抑的气氛中缓缓流逝。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又仿佛只是短短一瞬。
屯子外的土路上,突然传来了急促而杂乱的汽车引擎声和摩托车声!由远及近,速度极快!
只见两辆绿色的BJ212吉普车,后面还跟着三四辆偏三轮摩托车,卷起漫天尘土,如同脱缰的野马,风驰电掣般冲进了屯子,径直停在了张二虎家院外!
车门“砰砰”打开,第一个跳下来的,正是红光满面(急的)、额头冒汗的公社党委王书记!他身后,跟着武装部长、派出所长、以及公社其他几个重要部门的头头,一个个脸色凝重,如临大敌!
王书记一下车,目光立刻锁定了靠在吉普车上抽烟的孙晓峰,小跑着就冲了过来,离着好几步远就伸出了双手,脸上堆满了惶恐和讨好的笑容:“孙……孙公子!您……您怎么亲自来了?有啥指示,打个电话就行了嘛!这……这真是……”
孙晓峰瞥了他一眼,没跟他握手,只是用夹着烟的手指,点了点院子里一片狼藉的景象和屋里传来的呻吟声、哭泣声,语气淡漠地问道:“王书记,你们公社治下,挺热闹啊?光天化日,入室行凶,殴打新任命的民兵连长,推搡革命老人?这就是你管理的成果?”
王书记顺着孙晓峰的手指一看,再听到屋里张二虎的呻吟和张奶奶的哭声,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后背瞬间湿透!他来的路上就猜到了可能出事,但没想到这么严重!这他妈的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他猛地转过身,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狰狞,指着已经吓得瘫软在地的刘福贵,对身后的派出所长和武装部长厉声吼道:“还愣着干什么?!把这帮无法无天、寻衅滋事的混蛋玩意儿,全都给我抓起来!一个都不准放过!”
“是!”
派出所长和武装部长早就等着这句话了,立刻带着如狼似虎的公安员和民兵冲了上去,二话不说,拿出冰冷的手铐,“咔嚓”“咔嚓”,将面如死灰、毫无反抗之力的刘福贵、刘大膀子、刘二癞子以及其他几个参与动手的刘家子弟,全都反剪双手,铐了起来!
“王书记!王书记我错了!饶了我这次吧!我再也不敢了!”刘福贵这时才反应过来,杀猪般地嚎叫起来,裤裆处瞬间湿了一大片,竟是吓尿了。
“带走!立刻带回公社,严加审问!从严从重处理!”王书记看都没看他一眼,恶狠狠地命令道。他现在只想赶紧把这几个蠢货弄走,平息孙公子的怒火。
刘福贵等人如同死狗一般,被拖拽着塞进了吉普车和偏三轮摩托车的车斗里,在一片屯民复杂(主要是解气)的目光中,呜哇乱叫着被带离了陈家屯。可以预见,等待他们的,绝不会是什么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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