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这边,马老六的窟窿只凿了脸盆大。他不用网,用的是“钓钩阵”——几十个鱼钩拴在一根主线上,每个钩上都挂着特制的饵料:面团里掺了鹿血,冻成小球。
“老六,你这能行吗?”张二虎有点急,“人家用网一捞一大片,咱这钩子一个一个钓,得钓到啥时候?”
“你懂啥,”马老六不慌不忙,“冰下的鱼精着呢,网一下去它们就躲。我这钩阵,它们以为是食物,一个一个上钩,不惊窝。”
果然,伊万那边网了几次,只捞上来些小鱼小虾。瓦西里皱起眉头,换了几个位置,效果都不好。
马老六这边,鱼线开始动了。他慢慢往上拉,线上挂满了鱼:哲罗鲑、细鳞鲑、江鳕,个个都有胳膊长,在冰面上活蹦乱跳。
“嘿!这条哲罗鲑得有二十斤!”周小军抓起最大的一条,鱼尾巴啪啪地抽在他胳膊上。
第一局结束,称重计数。陈阳这边捕鱼三百二十斤,伊万那边只有一百五十斤。中国边防军的裁判举起红旗:“第一项,中方胜!”
伊万脸色不太好看,但还是拍了拍手:“好本事!第二项,猎貂!”
冰原猎貂,这是西伯利亚猎人的看家本领。貂这种动物机警得很,在雪地里跑得飞快,还能钻雪洞,最难抓。更难得的是要皮毛完整——有一个枪眼,这张皮子就废了。
伊万那边派出的是个年轻人,叫安德烈,据说是西伯利亚最好的猎貂手。他不用枪,用的是“套索阵”——几十个马尾套布置在貂常走的路径上,貂一钻进去就会被套住脖子,窒息而死,皮子一点不伤。
陈阳这边,山田一郎站了出来:“陈先生,让我试试。”
“你?”陈阳看他,“猎貂可不容易。”
“在日本北海道,我们也猎貂。”山田从背囊里掏出个奇怪的工具:一根细竹管,一头装着个小网兜,“这是‘吹针筒’,用嘴吹出毒针,针上涂的是河豚毒素,见血封喉,伤口只有针眼大。”
这法子倒是新鲜。裁判们商量后,同意使用。
两帮人各自进入划定的猎区。猎貂有时间限制:两个时辰,看谁猎的貂多、皮子完整。
安德烈的套索阵很快有了收获。不到半个时辰,他就拎回来三只紫貂,皮子油光水滑,脖子上只有一道浅浅的勒痕。
山田那边却迟迟没有动静。周小军有点着急,想过去看看,被陈阳拦住:“别去,惊了貂群更抓不到。”
一个时辰过去了,山田才从林子里出来,手里只拎着一只貂。安德烈那边已经猎了八只。
“山田,你这……”周小军话没说完,山田把那只貂递过来:“看看皮子。”
陈阳接过貂,仔细检查。这只紫貂体型比一般的大一圈,毛色深紫近乎黑色,在阳光下闪着金属光泽。更难得的是,全身上下找不到一个伤口。
“你怎么做到的?”陈阳问。
“等。”山田简单地说,“我在貂洞口等了一个时辰,等它自己出来。吹针射中它的后颈,毒发很快,它没挣扎就死了。”
伊万那边,安德烈又拎回来两只貂,总数达到十只。但裁判检查时发现,有几只貂的皮子有破损——是套索勒得太紧造成的。
最终评判,不光看数量,更要看质量。山田那只貂,皮子完美无缺,毛色顶级,一张皮能顶普通的三张。再加上其他几只,质量分反而超过了安德烈。
第二局,中方再胜!
伊万的脸色彻底沉下来了。他走到陈阳面前,压低声音:“陈,最后一项,围猎冰狼。这不是比赛,是玩命。冰狼群这个季节最凶,饿急了敢攻击熊。你们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陈阳迎着他的目光:“伊万,开弓没有回头箭。第三项,怎么比?”
“简单,”伊万指向远方的雪原,“那边有狼群,大概二十头。谁先找到,围住,猎杀头狼,谁赢。可以用枪,可以用任何手段。但有一条——不能伤了狼皮,头狼的皮要完整。”
这才是真正的生死较量。冰狼不是林狼,它们生活在极寒环境,更聪明,更凶残,更懂战术。狼群的头狼往往是老狼,经验丰富,狡诈多疑。
两帮人各自准备。伊万那边清一色的双筒猎枪,弹药充足。陈阳这边,猎枪只有五把,剩下的用的是弓箭、弩,还有祖传的“地箭”——一种触发式陷阱箭。
“阳子,狼这玩意儿记仇,”赵大山一边检查弓箭一边说,“要是伤了没死,它能记你一辈子,找机会报复。”
“所以要一击必杀。”陈阳把追云放出去,“让它先去探路。”
追云在雪原上空盘旋,锐利的眼睛扫视着茫茫雪地。突然,它一个俯冲,抓起一团雪又飞起来——雪下面有东西!
陈阳举起望远镜,看见雪地上有几串脚印,很新鲜,是狼的。“东南方向,三里地,有狼群活动痕迹。”
两帮人同时出发,踩着没膝的深雪,艰难前行。雪原上的风像刀子,刮在脸上生疼。走了二里地,陈阳突然停下,蹲下身抓了把雪闻了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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