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猎野猪,尤其是成群的野猪,不能硬拼,得用计。陈阳设计的方案是“狗围”——用猎犬把野猪群驱赶到预定地点,再用陷阱和弓箭解决。
“狗围的关键是选好围场,”陈阳在地上画着图,“要选三面环山、一面开口的地形。把野猪赶进去,堵住出口,它们就跑不掉了。”
他选了林场东边的一个山谷,形状像个口袋,入口窄,里面宽。谷底有条小河,现在已经结冰,但冰层不厚,野猪上去就会掉进冰窟窿。
“小军,你带五个人在谷口设绊马索,用粗麻绳,离地一尺高。野猪跑起来不看脚下,一绊一个准。”
“山田,你在谷两侧的山坡上布置弓箭手,用毒箭。箭头上涂箭毒木的汁液,见血封喉。”
“赵叔那边有消息吗?”他问周小军。
“还没有,”周小军说,“赵爷爷带人往东南方向追去了,说发现了新的脚印。”
陈阳点点头。他现在最担心的不是野猪,是那些躲在暗处的人。能用这么阴毒的手段,肯定不是善茬。而且他们熟悉地形,熟悉野猪习性,显然是当地人,或者在山里呆过很久。
下午,赵大山那边传来消息——找到了那伙人的临时营地,在十里外的一个山洞里。人已经跑了,但留下了不少东西:军用背包、罐头食品、还有一张手绘的地图。
地图被送到陈阳手里。他展开一看,心里一沉。地图画得很精细,标明了林场的伐木区、工人驻地、甚至还有野猪常活动的区域。其中一片区域用红笔画了个圈,正是刘场长计划下周采伐的那片落叶松林。
“阳子,你看这个。”赵大山从背包里翻出个笔记本。
陈阳接过笔记本,翻开一看,里面记录的全是林场的信息——工人数量、作息时间、伐木进度,甚至还有几个工头的家庭住址、孩子在哪上学。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破坏了,这是有预谋的、系统的 sabotage(破坏)。
“这些人不是普通的山民,”山田一郎看过笔记本后说,“记录得太专业了,像是受过训练。”
陈阳合上笔记本。他突然想起一个人——黑三。黑三的夜来香歌舞厅被专案组调查,他肯定会报复。但他的人都在县城,怎么会跑到百里外的林场来搞破坏?
除非……他在这里有同伙。
“刘场长,”陈阳找到场长,“林场有没有跟县城什么人有矛盾?比如征地、采伐权、运输合同之类的?”
刘场长想了半天:“矛盾……有倒是有。县里有家‘兴隆木材公司’,老板姓马,想承包我们林场的运输业务,我没答应。因为咱们合作社的车队运价更低,服务更好。马老板来找过我几次,还威胁说要让我好看。”
兴隆木材公司?陈阳记得这家公司,老板马大富,是县里有名的木材贩子,跟黑三关系密切。黑三的夜来香歌舞厅装修用的木材,就是马大富提供的。
线索连起来了。黑三指使马大富,马大富派人进山搞破坏,激怒野猪攻击林场,逼林场停工。林场一停工,木材运不出去,马大富就能趁机压价,或者抢走运输合同。
好一招借刀杀人。
“刘场长,那个马老板,最近有没有来过林场?”陈阳问。
“来过啊,就上周,说是来考察。我还奇怪呢,他一个木材贩子,考察什么林场?原来是来踩点的!”
一切都清楚了。陈阳让刘场长先别声张,专心准备晚上的围猎。野猪要打,但更要抓住那些搞破坏的人。
夜幕再次降临。猎队按照计划进入伏击位置。陈阳带着两只猎犬,悄悄摸到野猪群常活动的区域。
野猪群正在一片橡树林里刨食,大概三十多头,领头的还是那头大公猪。陈阳放出猎犬,两只狗狂吠着冲进猪群。
野猪受惊,立刻聚集起来,公猪打头,母猪护着小猪,开始往山谷方向逃窜。这是野猪的本能——遇到危险往熟悉的地方跑,而那片口袋山谷,正是它们常去饮水的地方。
猎犬在后面紧追不放,不时扑上去咬野猪的后腿。野猪群慌不择路,一头扎进了山谷。
“收网!”陈阳一声令下。
谷口的绊马索拉起,冲在最前面的几头野猪被绊倒,后面的野猪收不住脚,撞成一团。山坡上的弓箭手开始放箭,毒箭如雨点般落下,射中野猪的脖子、腹部。
野猪群大乱,有的往山上冲,但山坡陡峭,根本爬不上去。有的往谷底跑,结果踩破了冰面,掉进冰冷的河水里。
战斗持续了半个多小时。三十多头野猪,死了十八头,剩下的受伤逃窜,短时间内不会再构成威胁。领头的公猪最凶,中了三箭还在冲撞,最后被陈阳一矛刺穿喉咙,轰然倒地。
山谷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猎人们开始收拾战场——野猪尸体要尽快处理,否则会引来其他猛兽。
就在这时,山谷外传来枪声。是赵大山那边!
陈阳立刻带人赶过去。枪声来自东南方向,正是那伙人逃跑的方向。赶到现场时,战斗已经结束。赵大山和三个猎户押着两个人,地上还躺着一个,腿上中了一枪,正在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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