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兴安岭林场的危机解除后,陈阳带着猎队又在山里呆了三天,把逃散的野猪清剿了一遍。受伤的野猪最危险,会变得更凶狠、更狡猾,必须彻底清除。
三天的追猎,又打死了八头野猪。但陈阳心里总不踏实——那晚围猎时,他数过野猪群的数量,应该是三十四头。打死了十八头,逃走了十六头。可这三天只找到八头,剩下的八头去哪了?
而且,他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逃走的野猪里,没有那头最大的公猪。那晚他明明看到公猪中箭倒地,但天亮后去查看,尸体不见了。雪地上有拖拽的痕迹,一直延伸到密林深处。
“阳子,这事儿邪性。”赵大山蹲在公猪倒地的位置,用烟袋锅敲着冻硬的地面,“五百斤的野猪,死了还能自己跑了不成?”
周小军检查着拖痕:“陈叔,你看这痕迹——不是爬的,是拖的。有什么东西把野猪尸体拖走了。”
“什么东西能拖走五百斤的野猪?”山田一郎疑惑,“熊?老虎?”
“熊在冬眠,老虎……兴安岭的老虎早就绝迹了。”陈阳皱眉,“除非……”
他没说完,但心里已经有了猜测。有些老猎人讲过,山里有种“猪王”,不是普通的野猪,是活了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老野猪。这种猪王体型巨大,皮糙肉厚,獠牙如刀,而且特别聪明,懂得躲避猎人,甚至懂得报复。
如果真有猪王,那一切就说得通了。猪王把受伤的公猪拖走,收拢逃散的野猪,重新组群。等养好伤,它就会回来报复——报复猎人,报复林场。
“收拾东西,回林场。”陈阳站起身,“这事儿没完。”
回到林场驻地,刘场长正在指挥工人清理野猪尸体。十八头野猪堆成了小山,工人们忙着剥皮、剔骨、分割。野猪肉是难得的美味,林场准备留一部分给工人改善伙食,剩下的卖给合作社。
“陈顾问,你们可算回来了!”刘场长迎上来,“野猪肉都处理好了,按你的吩咐,留最好的里脊和腿肉,给你们带回去。”
“刘场长,肉的事儿不急。”陈阳说,“我问你,你们林场这些年,有没有听说过‘猪王’的传说?”
刘场长一愣:“猪王?你是说……黑旋风?”
“黑旋风?”
“对,老工人都这么叫。”刘场长回忆道,“说是林场深处有头大野猪,浑身漆黑,跑起来像一阵黑旋风。这畜生厉害得很,枪打不死,套子套不住,在林子里横行几十年了。前年有个老工人见过,说是有小牛犊那么大,獠牙一尺多长。”
陈阳和赵大山对视一眼。看来猜对了,真有猪王。
“见过的人多吗?”陈阳问。
“不多,就几个老工人。年轻人都当是传说,不信。”刘场长说,“不过这两年,确实有怪事——下好的套子被撕烂,设好的陷阱被破坏,有时候还能听到林子深处有野猪嚎叫,声音跟打雷似的。”
陈阳让刘场长把见过猪王的老工人找来。不一会儿,来了三个老工人,都是五十多岁的年纪,在林场干了二三十年。
“黑旋风啊,我见过!”一个缺了门牙的老工人说,“三年前,我在老林沟伐木,那畜生突然冲出来,撞断了一棵脸盆粗的松树!我的妈呀,那阵势,地动山摇的!”
另一个老工人补充:“黑旋风不光大,还聪明。猎人下的套子,它都能绕开。有时候还会报复——谁打了它的崽子,它就毁谁的帐篷,偷谁的干粮。”
“最邪乎的是,”第三个老工人压低声音,“有人说黑旋风不是普通的野猪,是山神的坐骑,打不得。谁打了,谁倒霉。”
山田一郎听得很认真,拿出笔记本记录。周小军却笑了:“什么山神坐骑,就是头大点的野猪。再大也是畜生,一枪撂倒。”
“小军,别轻敌。”陈阳严肃地说,“能在山里活几十年的野猪,肯定不简单。刘场长,老林沟在哪?带我们去看看。”
老林沟在林场深处,是一片从未采伐过的原始森林。沟深林密,常年不见阳光,地上是厚厚的腐殖质,踩上去软绵绵的。这里树龄都在百年以上,最粗的几个人合抱不过来。
一进老林沟,气氛就不一样了。林子里太安静了,连鸟叫声都没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臊味,是野猪留下的气味,但比普通野猪浓烈得多。
猎犬大黑和二黄变得焦躁不安,夹着尾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这是动物遇到强大天敌时的本能反应。
“就是这儿,”缺门牙的老工人指着一棵歪脖子松树,“当年黑旋风就是在这儿撞断了那棵树。”
陈阳走过去查看。松树确实断了,断口离地一米多高,断面参差不齐,像是被什么东西猛烈撞击过。断树已经枯死,但周围的树木都长得很好,说明不是自然灾害造成的。
他在附近仔细搜索,很快有了发现——树干上有深深的刮痕,是獠牙划过的痕迹。刮痕离地一米二左右,这意味着野猪的肩膀高度至少有一米二。普通的野猪,肩膀高度最多八十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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