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正看着,刀疤刘突然转过头,目光正好和他对上。那双眼睛像毒蛇一样,阴冷、凶狠。陈阳心里一凛——这人不是一般的混混,是真正的亡命徒。
刀疤刘盯了他几秒,突然咧嘴笑了,露出满口黄牙。他招招手,一个手下跑过来,耳语了几句。那手下点点头,下楼朝陈阳走来。
“我们刘爷请你上去坐坐。”手下语气不善。
陈阳放下啤酒瓶,跟着上了二楼。刀疤刘上下打量他:“你就是陈阳?兴安岭的那个?”
“是我。”
“有种,”刀疤刘笑了,“砸了你的店,砍了你的人,你还敢一个人来我的地盘。是来求饶的,还是来报仇的?”
“都不是,”陈阳平静地说,“是来讲道理的。”
“讲道理?”刀疤刘哈哈大笑,“在省城,我刀疤刘就是道理!你抢了我的客源,坏了我的规矩,一个月交五万保护费,算是赔罪。不交?下次砍的就不是胳膊腿了。”
陈阳盯着他:“刘老板,做生意各凭本事。你的歌舞厅火,是你有本事;我的饭店火,是我的本事。井水不犯河水,不好吗?”
“不好!”刀疤刘一拍桌子,“在省城这一亩三分地,就得守我的规矩!我让你火,你才能火;我不让你火,你就得关门!”
他站起身,走到陈阳面前,喷着酒气:“陈阳,我打听过你。有点本事,扳倒了赵四爷。但赵四爷是赵四爷,我是我。他玩的是脑子,我玩的是刀子。你选一个吧——是交钱,还是交命?”
陈阳没说话。他在评估形势——对方有四个保镖,楼下还有几十个手下。硬拼肯定吃亏。
“我需要时间考虑,”他说,“三天后给你答复。”
“成,”刀疤刘又坐回去,“三天后的这个时候,我在这儿等你。带着钱来,咱们还是朋友;空手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从歌舞厅出来,陈阳回到饭店。周小军和民兵队已经等在那里了。
“陈叔,怎么样?”
“硬拼不行,”陈阳说,“刀疤刘手下太多,而且都有家伙。咱们得用计。”
他铺开一张纸,画出了金碧辉煌歌舞厅的平面图——这是他刚才观察时记下的。
“一楼舞池,人多眼杂,不好动手。二楼包间,是刀疤刘常待的地方。三楼赌场,每天晚上流水几十万,是他的命根子。四楼办公室,应该是放钱的地方。”
他指着图说:“咱们分三步走。第一步,小军带五个人,打扮成客人混进去,在三楼赌场制造混乱——假装打架,或者举报有人出老千。把保安引过去。”
“第二步,我带十个人,趁乱上二楼,控制刀疤刘。记住,不要伤人,只要控制住就行。”
“第三步,剩下的五个人,在门外接应。得手后,立刻撤。”
周小军皱眉:“陈叔,控制刀疤刘容易,但他的手下怎么办?他们会拼命。”
“所以咱们要快,”陈阳说,“控制刀疤刘后,用他当人质,逼他的手下放下武器。然后报警,让警察来处理。”
“报警?警察不是不管吗?”
“那是没证据,”陈阳冷笑,“如果警察当场抓到赌场、抓到持械伤人的主犯,他们还能不管?”
计划定了,但需要准备。陈阳让孙晓峰从医院回来——他额头受伤不重,能帮忙。又让杨文远去联系省报社的记者——既然要闹大,就让舆论一起发酵。
第二天晚上十点,行动开始。
周小军带着五个民兵,打扮成时髦青年,混进了金碧辉煌。他们按照计划,在三楼赌场找了个牌九桌坐下。玩了几把后,周小军突然站起来,指着庄家:“你出老千!”
庄家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眼睛一瞪:“小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我亲眼看见的!”周小军提高声音,“刚才那把牌,你袖子里藏牌了!”
赌客们一下子骚动起来。在赌场,最恨的就是出老千。几个输急眼的赌客也站起来:“对!我们也看见了!”
“妈的,敢在老子的地盘闹事?”庄家一挥手,几个打手围了上来。
周小军等的就是这个。他抄起凳子就砸:“打人了!赌场打人了!”
他的五个同伴也动手了。顿时,三楼乱成一团。赌客们尖叫着往外跑,打手们忙着抓人,保安也从各处赶过来。
趁这机会,陈阳带着十个人从后门溜了进去。他们穿着服务员的衣服——这是白天从洗衣房偷来的。直奔二楼。
刀疤刘果然在二楼,正搂着个女人喝酒。听见楼上的动静,他皱起眉头:“怎么回事?”
一个手下跑上来:“刘爷,三楼有人闹事,说咱们出老千。”
“废物!”刀疤刘骂道,“把人抓了,剁只手扔出去!”
话音刚落,陈阳带人冲了进来。四个保镖反应很快,立刻拔刀。但民兵们更快——两人一组,用特制的网枪射出绳网,把保镖罩住。这是猎人抓野猪的法子,用在人身上一样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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