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按程序办。”陈阳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高队长气得拍桌子,但也没办法。按规定,拘留不能超过二十四小时,没有确凿证据就得放人。他让人把陈阳关进留置室,自己出去了。
留置室里只有一张硬板床,一个马桶。陈阳坐在床上,心里盘算着。对方这次是有备而来,连伤情鉴定都做好了,显然是要把他往死里整。
但陈阳不慌。他相信自己的清白,也相信法律。更重要的是,他相信那些一起战斗过的兄弟。
晚上八点,留置室的门开了。进来的是周卫国和王副局长。
“陈顾问,你受委屈了。”周卫国握住陈阳的手,“我们都听说了,这是诬告。你放心,我们一定还你清白。”
“周部长,王局,你们怎么来了?”陈阳很意外。
“老赵给我打的电话,”周卫国说,“我一听就急了。你是什么人,我能不知道?正当防卫变成故意伤害,这不是颠倒黑白吗?”
王副局长也说:“陈顾问,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那四个‘伤者’,根本就不是什么农民,是龙哥手下的打手,都有前科。其中一个外号‘铁头’,去年就因为故意伤害被判过刑。”
“那高队长为什么……”
“高队长?”周卫国冷笑,“他收了钱。龙哥的余党凑了十万,买通了他,要让你进去。幸亏我们来得及时。”
原来,周卫国接到老赵的电话后,立刻联系了省军区老战友。军区给公安厅施压,要求公正处理。公安厅领导这才重视起来,一查,果然发现了问题——高队长私自办案,程序违规,还有受贿嫌疑。
“陈顾问,你可以走了。”王副局长说,“高队长已经被停职审查了。这个案子,由我们县局重新调查。”
走出公安厅大楼,陈阳看见门口停着一排车——合作社的吉普车、县武装部的军车、还有几辆私家车。车旁站着很多人:周小军、张二虎、孙晓峰、杨文远,还有合作社的几十个乡亲。
看见陈阳出来,大家围上来:“阳子,没事吧?”“他们没为难你吧?”
陈阳眼睛一热:“没事,让大家担心了。”
韩新月抱着孩子从车上下来,眼圈红红的:“你可出来了……吓死我了。”
陈阳接过女儿,亲了亲:“爸爸没事,雪儿不哭。”
周卫国说:“陈顾问,先回家吧。这个案子,我们会查个水落石出。”
回到合作社,已经是晚上十点。但大家都没散,聚在院子里,要听陈阳说怎么回事。
陈阳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听完,所有人都气愤填膺。
“太欺负人了!明明是自卫,还倒打一耙!”赵大山气得胡子直抖,“那个高队长,就该枪毙!”
“枪毙不至于,但法律会制裁他。”陈阳说,“不过这事儿也给咱们提了个醒——以后遇到这种事,要留证据。小军,你去买几台摄像机,装在车上,随时录像。再买几个录音笔,重要谈话都录下来。”
“明白。”周小军点头。
“还有,”陈阳对大家说,“以后咱们合作社的人,出门办事要两人以上。遇到冲突,先报警,再自卫。别给人家留下把柄。”
“知道了!”
人群散去后,陈阳和韩新月回到屋里。小陈雪已经睡着了,韩新月把孩子放好,转身抱住丈夫:“阳子,咱们别干了吧?太危险了……”
“不干?”陈阳轻轻拍着妻子的背,“新月,我也想安安稳稳过日子。但现在的情况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咱们不惹事,但事会来惹咱们。只能迎难而上,不能退缩。”
“可是……”
“我知道你担心。”陈阳说,“但你想,如果咱们退了,合作社这几百号人怎么办?跟着咱们干的兄弟们怎么办?新月,有些事,不是想退就能退的。”
韩新月沉默了。她知道丈夫说得对。合作社现在不光是一个企业,更是一个大家庭。陈阳是这个家的顶梁柱,他不能倒。
第二天,县局开始重新调查国道袭击案。王副局长亲自带队,去了现场,走访了当时路过的司机,还调取了附近的监控——虽然八十年代监控很少,但刚好有个养路工班的院子里装了摄像头,拍到了一部分画面。
画面虽然模糊,但能看出来,确实是七八个人围殴陈阳他们。陈阳和孙晓峰、周小军是背靠背防守,没有主动攻击。直到对方拿出汽油要烧车,他们才冲出来反击。
“这是明显的正当防卫。”王副局长说,“而且防卫没有超过必要限度。对方持械,人多,威胁到生命安全,怎么防卫都不过分。”
同时,周卫国那边也查清了四个“伤者”的身份——都是龙哥手下的打手,有前科。所谓的“重伤”,有一半是旧伤,还有一半是故意加重伤情,想讹诈。
证据确凿,案子很快结了。陈阳是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而那四个打手,涉嫌故意伤害和敲诈勒索,被刑事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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