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它的窝。”陈阳说。
他在洞里发现了一样东西——一个锈迹斑斑的铁夹子,夹齿上还有干涸的血迹。这是偷猎者下的夹子,豹子中过招,但挣脱了。
“难怪它攻击林场,”陈阳拿起夹子,“它受过伤,恨人类。”
正说着,下面传来赵大山的喊声:“阳子!快下来!它回来了!”
陈阳往下一看,远处树林里,一道黄影正快速接近。是那只豹子!它显然发现了入侵者,低吼着冲过来。
“小军,快下!”
两人赶紧往下爬。但豹子速度太快了,转眼就到了崖下。赵大山举起猎枪,但没敢开——打死了犯法。
豹子停在崖下,抬头看着陈阳他们,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它确实很大,身长超过两米,肌肉线条流畅,充满力量。左后腿有道伤疤,就是被夹子夹的。
陈阳爬下悬崖,与豹子对峙。他慢慢放下手里的夹子,往后退了一步,表示没有敌意。
豹子盯着夹子,眼神更加凶狠。它认得这个伤害过它的东西。
“我们不是敌人,”陈阳轻声说,虽然知道豹子听不懂,“伤害你的人,已经被抓了。我们是来帮你的。”
豹子显然不信,往前逼近一步。周小军举起了麻醉枪——这是从林业局借的,专门对付猛兽。
“别开枪,”陈阳制止,“它没攻击,只是警告。咱们退,慢慢退。”
三人慢慢后退,豹子没有追,只是目送他们离开树林。回到安全地带,三人都出了一身汗。
“太险了,”周小军后怕地说,“刚才它要是扑上来,咱们就完了。”
“它不会轻易攻击,”陈阳说,“豹子很聪明,知道权衡利弊。刚才它占优势,但没动手,说明它也在观察咱们。”
回到林场,刘场长和张局长等得心急如焚:“怎么样?见到豹子了吗?”
“见到了,”陈阳说,“而且我知道它为什么攻击林场了——它受过伤,被偷猎者的夹子夹过,所以恨人类。另外,林场的牛啊羊啊,在它眼里就是食物。它的领地被侵犯,食物被抢走,当然要报复。”
“那怎么办?”刘场长问,“总不能把林场让给它吧?我们上千号工人要吃饭啊。”
“不用让,”陈阳说,“但得划出缓冲区。豹子的活动范围大概五十平方公里,咱们把核心区划出来,禁止人类活动。缓冲区可以适当采伐,但要避开繁殖季节。另外,给工人配发防身装备,遇到豹子不要慌,不要跑,慢慢后退。”
“这能行吗?”张局长怀疑。
“试试看,”陈阳说,“我还有个想法——给豹子提供‘补偿’。它在林场损失的猎物,咱们补偿给它。比如定期在缓冲区投放些死鹿死羊,让它有吃的,就不会去袭击牲畜了。”
这个想法很大胆。刘场长和张局长商量了一下,决定试试。
接下来一个月,林场按照陈阳的建议做了三件事:第一,划出五十平方公里的“豹子保护区”,禁止采伐和放牧;第二,工人进山必须两人以上,携带锣鼓,遇到豹子敲锣吓跑它;第三,每周在缓冲区投放两头死鹿,作为豹子的“伙食费”。
效果出奇地好。豹子再也没袭击过林场。监控相机拍到了它取食投放鹿肉的画面,它甚至会在投放点附近徘徊,等待“送餐”。
但问题来了——豹子不光在林场活动,它的领地还包括周边的几个村庄。村民养的牛羊,也成了它的目标。
这天,十几个村民来到合作社,找陈阳告状。
“陈顾问,你得管管啊!”一个老农哭诉,“我家三只羊,一夜之间全被咬死了!脖子被咬断,血都被吸干了!肯定是那只豹子干的!”
“我家也是,”另一个村民说,“两头牛犊子,值两千多块啊!就这么没了!”
陈阳心里一沉。豹子的问题没彻底解决。
他跟着村民去现场查看。羊圈里一片狼藉,三只羊倒在血泊中,脖子被咬断,但肉没怎么吃。这是典型的豹子猎杀——咬断喉咙,吸血,然后可能拖走一只,其他的就扔在那儿。
“它不饿,”陈阳说,“就是示威。你们的村子在它的领地里,它把牛羊当成了自己的财产。”
“那怎么办?我们总不能搬走吧?”
“不用搬,”陈阳说,“但得改变养殖方式。散养改圈养,晚上把牲畜关进坚固的棚子里。另外,养几条狗——豹子怕狗,尤其是藏獒那种大狗。”
“狗我们也养了,没用!”一个村民说,“我家两条狗,都被咬死了!”
陈阳想了想:“那就用声光驱赶。在村子周围装些太阳能灯,晚上自动亮。再装几个高音喇叭,不定时播放猛兽的叫声——老虎的、熊的,吓唬它。”
“这能行吗?”
“试试看。”
陈阳自己掏钱,给几个村子装了太阳能灯和高音喇叭。每天晚上,村子周围灯火通明,喇叭里不时传来虎啸熊吼,声势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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