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意订做的,”陈默说,“咱们合作社的象征就是梅花鹿。”
宴会正式开始。大碗喝酒,大块吃肉,东北人的豪爽体现得淋漓尽致。赵大山端着酒碗,挨桌敬酒,喝得满脸通红。张二虎和几个老猎手划起拳来,声音震天。
陈阳带着韩新月,一桌一桌敬酒。到苏教授这桌时,他特意多待了一会儿。
“苏教授,您尝尝这鹿肉,是咱们合作社自己养的梅花鹿,吃山泉水、天然饲料长大的,一点腥味没有。”
苏教授尝了一块,点头:“嗯,肉质细嫩,确实不错。”
“还有这鹿茸酒,也是我们自己泡的。每天喝一小杯,对身体好。”
苏教授抿了一口:“酒香醇厚,有药香但不苦。好酒!”
酒过三巡,气氛更热烈了。有人提议:“陈顾问,讲讲你和嫂子的恋爱故事呗!”
“对!讲讲!咋追上的?”
陈阳喝得有点多,也不扭捏:“那就讲讲!我和新月,是相亲认识的。那时候我穷得叮当响,家里就三间破草房。新月是屯子里最漂亮的姑娘,提亲的人能排到村口。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就托人去说了。”
韩新月在旁边笑:“你还好意思说?第一次见面,穿个破棉袄,袖口都磨烂了。”
“可我实在啊!”陈阳说,“我就跟新月说:我现在是穷,但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给我三年时间,我要盖新房,买电视,让你顿顿有肉吃!”
“后来呢?”有人问。
“后来?后来我就玩命干啊!打猎,采山货,什么挣钱干什么。三年,我真的盖了新房,买了电视,新月也真嫁给我了!”
台下响起掌声。老一辈人都记得,当年陈阳是怎么拼命的。
苏教授感慨:“陈老板,你这是用行动证明自己。了不起。”
“苏教授过奖了,”陈阳说,“我就是认准一个理儿:男人,得说话算话,得让老婆孩子过上好日子。”
宴会进行到一半,出了个小插曲。屯子里有个叫王老蔫的,以前跟陈阳有过节——陈阳刚重生时整顿屯风,收拾过他家偷东西的儿子。王老蔫一直记恨,今天本来不想来,是被老伴硬拉来的。
喝多了酒,王老蔫开始说胡话:“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当年要不是我儿子……哼!”
声音不大,但周围几桌都听见了。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
王老蔫的老伴赶紧拉他:“你胡说什么!喝多了就回家!”
“我没喝多!”王老蔫甩开老伴,“我说错了吗?他陈阳现在是风光了,可当年……”
“当年怎么了?”陈阳走过来,心平气和地问。
王老蔫看着陈阳,酒醒了一半,但嘴上还不服软:“当年……当年你把我儿子送派出所,他在里面关了半个月,落下病根,现在身体都不好!”
陈阳记得这事。王老蔫的儿子王小虎,当年偷合作社的木材去卖,被他抓个正着,扭送派出所。后来王小虎确实病了,但那是他本来就身体弱。
“老蔫叔,您儿子的事,我确实有责任,”陈阳说,“当时年轻气盛,处理得重了。这样,您儿子现在在哪儿?要是身体不好,合作社出钱给他治。要是没工作,合作社给他安排个轻省活儿。”
王老蔫愣住了。他没想到陈阳会这么说。
“真……真的?”
“真的,”陈阳说,“都是乡里乡亲的,以前的不愉快,就让它过去。咱们往前看,一起过好日子。”
王老蔫眼圈红了,端起酒碗:“阳子……陈顾问,我……我不是人!我小心眼!这碗酒,我敬你!我干了,你随意!”
说完,一饮而尽。
陈阳也干了。两人一笑泯恩仇。
这个小插曲,让宴会的气氛更加融洽。大家都说,陈阳大气,有度量。
宴会一直持续到下午三点。客人陆续散去,合作社的社员们留下来收拾。陈阳喝得有点多,被韩新月扶着回屋休息。
一觉睡到傍晚。醒来时,听见外面有说话声。是苏教授夫妇和陈默、苏雨在院子里散步。
陈阳走出去。夕阳西下,合作社大院镀上一层金光。远处的雪山,近处的鹿舍,都笼罩在温暖的暮色中。
“陈老板醒了?”苏教授笑着打招呼。
“醒了。苏教授,今天招待不周,您多包涵。”
“哪里,太周到了!”苏教授感慨,“说实话,来之前,我对小默说的‘生态产业’‘品牌升级’还有些怀疑。但今天亲眼看到,我信了。你们这儿,真的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有活力,有希望,”苏教授说,“我走访过很多农村,很多都在衰败,年轻人往外跑。但你们这儿,年轻人愿意回来,愿意留下。这说明,你们的路走对了。”
陈阳心里一暖:“谢谢苏教授肯定。我们就是想让年轻人看到,在农村,在山里,也有前途,也能实现价值。”
苏夫人接话:“陈老板,小默跟我们说了你们的故事,很感动。从打猎到保护,从养殖到品牌,你们每一步都走得踏实。小默能跟你们学习,是他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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