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冰雪融化。当第一声蛙鸣响起时,陈阳知道,成功了。
成蛙开始上岸,进入山林捕食。合作社在养殖池周围用塑料布围了防逃网,但林蛙很能跳,还是有不少跑出去了。
“跑就跑吧,”陈阳倒很豁达,“咱们这是半野生养殖,就是要让它们进山吃天然食物,这样品质才好。秋天它们还会回来的,林蛙认家。”
果然,秋天一到,林蛙开始下山。每天晚上,养殖池边密密麻麻全是林蛙,蹦蹦跳跳地回家。合作社的工人们拿着手电,抓蛙取油。
取油是个技术活。要选三龄以上的雌蛙,体内才有成熟的油块。工人一手捏住蛙,另一手用剪刀剪开腹部,取出油块(输卵管),然后清洗、晾干。
“爸,您看这油,”陈默拿着一块晾干的雪蛤油,金黄透亮,像琥珀,“成色多好!比吉林的还好!”
陈阳接过来,对着阳光看。油块完整,色泽金黄,没有杂质。“是好东西。第一批能出多少?”
“估计一百斤左右。按市场价,一斤能卖到三千元。”
一百斤,就是三十万元!除去成本,净赚二十万。而且这才是一百亩的产量,如果扩大到一千亩、一万亩……
合作社上下欢欣鼓舞。雪蛤养殖成功了!
但麻烦很快又来了。
这天,陈阳正在养殖场检查,林场职工李强急匆匆跑来:“陈老板,不好了!下游的村民把咱们的引水渠给堵了!”
“为什么?”
“他们说……说咱们养蛤蟆,污染了河水,他们没法吃水了!”
陈阳心里一沉。养殖场用的是山泉水,流经养殖池后,排入下游的小河。虽然养殖过程没用化肥农药,但这么多林蛙,粪便总是有的。
他赶紧去下游的靠水屯。村口聚集了三十多个村民,男女老少都有,堵在引水渠的闸口处。
“陈老板,你来得正好!”带头的村民老田气冲冲地说,“你们上游养蛤蟆,脏水全排到我们河里!现在河水都臭了,我们怎么吃?怎么用?”
陈阳走到河边,蹲下看了看。河水确实有点浑浊,但说臭……还不至于。
“田叔,我们养殖场用的是循环水,定期消毒,水质是达标的。要不,咱们取水样去检测?”
“检测啥?我们眼睛不瞎!”一个妇女嚷嚷,“以前河水清亮亮的,能看见底。现在呢?浑了吧唧的!就是你们搞的!”
“对!就是你们!”
村民们情绪激动。陈阳知道,硬讲道理没用。他想了想,说:“这样,田叔,各位乡亲,如果真是我们的问题,我们一定解决。但现在,能不能先让我们取水样,做个检测?如果是我们的责任,我们赔偿损失,整改到位。如果不是,咱们也别冤枉好人,行不?”
老田犹豫了一下:“那……那得我们的人跟着去取样!”
“行!”
水样送到县环保局检测。三天后结果出来:水质达标,符合三类水体标准,可以做农业用水,但不能直接饮用。
陈阳拿着报告去靠水屯:“田叔,您看,水质没问题。不过乡亲们担心也是对的——毕竟下游吃水,小心点没错。这样,我们合作社出钱,给屯子打一口深水井,专门吃水用。另外,我们在养殖场下游建一个沉淀池,养殖废水先沉淀净化,再排入河里。您看怎么样?”
老田没想到陈阳这么大气,有点不好意思:“陈老板,这……这得花不少钱吧?”
“该花的钱就得花,”陈阳说,“咱们要发展,但不能损害乡亲们的利益。咱们要共同富裕,不能富了这家穷了那家。”
这话说到村民们心坎里了。老田握住陈阳的手:“陈老板,你仁义!我们……我们误会你了!”
矛盾解决了,但陈阳意识到,产业发展必须考虑环境影响。他让陈默做了详细的环保方案:养殖场废水全部循环利用,用于灌溉人参基地;固体粪便收集起来,发酵后做有机肥;防逃网加高加密,防止林蛙跑到农田里破坏庄稼。
雪蛤养殖步入正轨,产品出来了,销路怎么打开?
孙晓峰带着样品去了广州。广州的药材商看了货,很满意,但压价压得厉害。
“孙老板,货是不错,但你们是新品牌,没知名度。这样,一斤我出一千五,全要了。”
“一千五?成本都不够!”孙晓峰摇头,“最少两千八。”
“那没法谈。人家吉林的货,才卖两千二。”
谈判陷入僵局。孙晓峰打电话给陈阳,陈阳说:“不降价!咱们的货比吉林的好,就要卖高价!你去找香港的买家,他们识货。”
孙晓峰又去了深圳,通过林建华的关系,联系上了一个香港药材商。这个商人姓黄,六十多岁,是行家。他看了雪蛤油,又泡了水看发头(泡发后的体积),连连称赞。
“好东西!发头足,颜色正,杂质少。孙先生,这货我要了,一斤三千五,有多少要多少!”
“黄老板,您这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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