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摆摆手:“李老大,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都是中国人,都是兴安岭的猎人,不能自己人打自己人。”
这话说得大气。三大帮主都点头,围观的猎户们也暗暗佩服。
李魁眼神复杂地看着陈阳。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年轻人,确实有气度。
“第三局……”李魁说,“还比不比?”
“比。”陈阳毫不犹豫,“但第三局的规矩,得改改。生死斗太残酷,咱们改成‘冰河猎貂’。”
“冰河猎貂?”众人都是一愣。
“对。”陈阳解释,“现在是初冬,黑龙江开始结冰,正是猎紫貂的好时候。咱们各出三人,在冰上狩猎,比谁猎的貂多,猎的貂好。既考本事,又不伤和气。”
这个提议好。郑三炮第一个赞成:“我看行!冰河猎貂是老手艺,正好考考真本事。”
马老六和赵四爷也同意。李魁想了想,也点头:“好,就冰河猎貂。三天后,黑龙江边见。”
秋猎大会暂停三天,各自休整。
回到合作社,陈阳立刻开始准备。冰河猎貂他前世干过,知道其中的门道。
“冰上猎貂,最难的不是打,是找。”陈阳给队员们讲解,“紫貂冬天毛厚,颜色跟冰雪差不多,很难发现。得看脚印,听声音,闻气味。”
乌力罕补充:“还得会看冰。冰层厚薄不一样,有的地方能走人,有的地方一踩就塌。掉进冰窟窿,神仙也救不了。”
“咱们谁去?”王斌问。
陈阳想了想:“我、乌力罕大叔,还有……”他看向郑彪,“郑彪,你去不去?”
郑彪一愣:“我?我行吗?”
“你熟悉黑龙江沿岸地形,这是优势。”陈阳说,“而且冰上行动要轻快,你年轻,体力好。”
郑彪感动了:“陈当家,您还信我?”
“信。”陈阳拍拍他的肩膀,“这三个月,你证明了自己。这次,咱们并肩作战。”
郑彪眼眶红了:“好!我一定不辜负您信任!”
三天后,黑龙江边。江面已经结了薄冰,像一面巨大的镜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两岸聚集了上千人观战。这场冰河猎貂,将决定兴安岭未来格局。
李魁那边出了三个人:他本人,刘老三,还有一个苏联猎手——就是上次受伤那个,肩膀还缠着绷带。
“李老大,你这……”郑三炮皱眉,“用外国人,不合规矩吧?”
李魁狡辩:“他不是外国人,是我新收的兄弟,入了中国籍。”
明显是胡扯。但陈阳摆摆手:“没关系,谁来都一样。”
裁判是孙瘸子。他宣布规则:“比赛时间六个时辰,从辰时到酉时。只能在江面活动,不能上岸。猎到的紫貂,当场剥皮验货,按质论数。数量相同看质量,质量相同看时间。”
简单明了。
辰时一到,六个人同时踏上冰面。冰层在脚下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让人心惊胆战。
陈阳这组,乌力罕打头。老猎人脚步极轻,像猫一样,几乎不留脚印。他一边走一边观察冰面,时不时用猎刀敲击,听声音判断厚度。
“这儿不能走,”乌力罕指着一片看起来很厚的冰,“下面是暗流,冰层脆。”
绕开危险区域,三人开始寻找紫貂踪迹。紫貂喜欢在江边的灌木丛里做窝,冬天出来觅食,会在雪地上留下细小的脚印。
找了约莫一个时辰,乌力罕突然停下,示意噤声。前方五十米处,一只紫貂正在冰面上觅食。那貂通体雪白,只有尾巴尖一点黑,是上等的“雪貂”。
陈阳慢慢举起枪。但距离太远,猎枪的精度不够。
“我来。”郑彪低声说,取下背上的弓箭。
他用的是一张传统角弓,弓力强劲。搭箭,拉满,瞄准,动作一气呵成。
“嗖!”箭矢破空而去,精准地射中紫貂脖颈。紫貂挣扎两下,不动了。
“好箭法!”岸上传来喝彩声。
郑彪得意地看向陈阳。陈阳却摇头:“不对。”
“什么不对?”
“你看那貂的肚子。”陈阳说,“鼓鼓的,是怀崽的母貂。按规矩,不能打。”
郑彪脸色变了。他光顾着表现,忘了看仔细。
乌力罕叹了口气:“可惜了。这么好的雪貂,还是母的。按老规矩,打了怀崽母兽,要倒大霉的。”
正说着,李魁那组也猎到一只貂。他们用的是枪,直接打死了事。陈阳看了一眼,也是母貂。
“李魁这是要拼命啊。”乌力罕摇头,“连规矩都不顾了。”
比赛继续。陈阳这组又发现几只紫貂,但都是公的,毛色一般。而李魁那组,仗着苏联猎手的好枪法,已经猎了三只,虽然都是母貂,但数量领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眼看太阳偏西,比赛快要结束。
就在这时,乌力罕发现了异常。江心处,有一片冰面颜色特别深,像是冰层特别薄。而冰面上,有几行新鲜的紫貂脚印,一直延伸到那片薄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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