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俞白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恢复冷静：“可以。”
沈照惊喜地坐直：“真的？！”
“前提是你能把煎蛋做得让我愿意天天吃。”他看着她，“现在来看，还得再练三个月。”
“你！”她抓起餐巾纸团成一团扔他脸上，“你就是不想让我碰你工资卡对不对！小气鬼！铁公鸡！拜金男！”
纸团落在他肩上，滑进咖啡杯旁。他没理，伸手捡起丢进垃圾桶，动作精准。
“我不是不让你花。”他重新端起咖啡，“我只是想确保，当我某天发现账户少了八位数，我能知道那笔钱是买了包，还是拿去投资了。”
“我哪有那么败家！”她抗议，“我去年代言费七百多万，自己只用了不到一百万，别的都存着或投你工作室了！”
“我知道。”他点头，“所以我才说‘随你’。”
这句话很轻，却很重。沈照一下子安静了。她看着他，终于明白过来——这不是玩笑，也不是甜言蜜语。他是真的把她放进自己的生活里了，连最在意的钱，也不再防着她。
她笑了，眼睛弯成月牙，整个人暖洋洋的。
“那我以后要是真花多了，你会不会生气？”
“会。”他答，“但我不会拦你。最多写首歌讽刺你，比如《烧钱的女人》，挂网易云首页。”
“你敢！”她笑出声，“我就发你穿兔子睡衣跳舞的视频，标题叫《顶流歌手私下生活大揭秘》！”
“我没有兔子睡衣。”他面不改色。
“上周三晚上十二点十七分，你穿着浅灰带耳朵的连体绒衣，在客厅找遥控器，我还录了三十秒高清视频。”
江俞白脸色变了：“删掉。”
“不删。”她晃着腿，“除非你答应我，以后每年生日送我一款限量包包。”
“不答应。”
“那我就发。”
“发了我就把你偷喝我养生茶的事告诉粉丝，标题叫《偶像沈照的真实养生秘诀：靠偷男友茶续命》。”
“你狠。”她咬牙，“但我有备份。”
“我也有。”他冷笑，“你忘了我工作室服务器是谁管的？”
两人对视一秒，同时别开脸，谁也不服。可不过三秒，又偷偷看对方，最后都忍不住笑了。
沈照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江俞白伸手扶了她一把。她抓着他的手腕稳住身子，抬头眨眨眼：“江老师，你说我们现在这样，是不是也算……和解了？”
“什么和解？”
“拜金和恋爱脑啊。”她说，“你是理性拜金，我是晚期恋爱脑，以前大家都觉得这种人肯定处不好。但现在呢？你不嫌弃我乱花钱，我也不嫌你抠搜记账，还能一起斗嘴——这不是和解是什么？”
江俞白沉默几秒，看着她无名指上的铂金戒指，轻轻摸了摸自己手上的同款。
“不是和解。”他低声说，“是融合。”
沈照一怔。
“我不再是单纯的拜金。”他看着她，“你也不再是单纯的恋爱脑。我们变成了彼此的一部分——你花钱的时候，花的是我们的钱；我赚钱的时候，赚的是给我们的未来。”
她心跳加快，脸发热，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傻笑着点头。
“所以。”他站起来，绕过岛台走到她身边，伸手摘掉她围裙上的一小片蛋渣，“下次想花我的钱，不用谈条件。”
“那用什么？”
“用你这个人就行。”他低头看着她，声音很轻，“我已经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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